“我不是這個意思。您那么幫我,我要是再懷疑您,那就有些太不識好歹了。”
齊衍聞言忙不迭搖頭,想起自己頭幾天在網(wǎng)上看見的關于郁夢斐身份的新聞,眸底閃過些憐惜。
這么好的人,怎么就遇到那么一家人呢?
“可憐我?”郁夢斐看了一眼齊衍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怔,隨后不著痕跡地揚起唇角。
這么多年了,可憐這個詞就從來沒有屬于過她。
“我……”齊衍啞然,看著女孩風輕云淡的樣子,抿了抿唇,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了。
可憐她?
他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資格。
“收起你那沒用的同情心?!庇魤綮炽紤械乩砹死碜约旱闹讣?,一副及其不近人情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齊衍的錯覺,女孩的態(tài)度比剛才更加的冷了,“比起我,齊先生,你更應該關心自己。就算得到了顧氏的聘用,也不代表你從此就高枕無憂。欣蘭到底是林氏的子公司,他們會拼盡一切能力自保,所以……”
“我明白?!饼R衍聽到這兒,知道自己是又觸到雷區(qū)了,從善如流地將話接了過去,乖覺道,“我會小心,盡量不給郁小姐你添麻煩。”
“那就好。”郁夢斐點了下頭,示意男人繼續(xù)填信息,自己則在旁邊看著,重要的地方在本上記下。
正當郁夢斐拿筆詢問齊衍時間點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齊衍一愣,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時間,才十點,齊明還沒放學。
自從他的配方被林婉搶走之后,他這地方除了恐嚇他的暴徒,就沒有人來過,如今……
他下意識回頭看郁夢斐一眼,等待指示,看到女孩拿筆指了指門之后,才起身開門。
“項安?”齊衍看著門口的人,眸間閃過一抹意外,隨后想起了之前發(fā)生的事,面色一冷,“你來干什么!”
項安就是他那個有香水公司的朋友,一起和他創(chuàng)過業(yè),喝過酒,交情很深。
自己自顧自地以為他們是過命的交情,可那天,他卻為了自保,撇清了和自己的關系,哪怕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抄襲。
項安沒想到齊衍這么不給自己面子,面色微微一僵,但想到自己來的目的,生生擠出了一個微笑:“我這段時間因為這事弄得焦頭爛額,如今才堪堪得空,就想著,過來看看你?!?br/>
項安說著,就想把手中拎的東西遞給齊衍,但卻被齊衍生生躲了過去。
“項總這就客氣了?!饼R衍面無表情地開口,下著逐客令,“我不覺得咱們之間是可以相互拜訪的交情。我不稀罕你的東西,也不準備繼續(xù)再把你當做朋友,所以,你還是走吧?!?br/>
說著,齊衍就要關門。
項安一看不好,立刻擰著肥胖的身子蹭了進來,頂著一臉一看就假的愧疚,“我知道你怪我,但我當時真的沒有辦法。我和你不一樣,我手底下還有一百多人指著我吃飯呢,我做事不能只為了自己,我還得考慮他們。當時只是權宜之計,我也不想的,這不事情一結束,我就過來和你道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