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俊被那一聲滾給唬住了,等他回過神來,怒的不行,提著一身肥肉沖向夏侯煙。
在一旁看戲的沐凰驟然沖出,攔在夏侯俊面前。
沐凰一雙爪子環(huán)起,把臉高高抬著,鼻孔朝著夏侯俊,這吊兒郎當(dāng)?shù)哪踊钕袷悄欠N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
夏侯俊想到劉華的臉,心里打了打顫。
他怕死,也怕痛。
夏侯俊站在沐凰面前,往前也不是,退回也不是。
“夏侯煙,你要是傷了瀾兒,父親不會放過你的?!毕暮羁∠肓讼?,為了表示自己的男子漢氣概,朝著夏侯煙大喊。
夏侯俊體型巨大,喊了幾聲就有點兒累了,豬頭肥腦,汗水簌簌的落個不停。
夏侯煙置若罔聞,不理會夏侯俊,任由他抱著自己的肥肉自個兒玩去。
夏侯煙見夏侯瀾不說話,縮緊了烈火鞭,夏侯瀾呼吸不到新鮮空氣,滿臉通紅,眼睛如死魚般瞪大。
沒人敢上前勸夏侯煙。
她想殺人!
“夏侯煙,夠了,我云府的地盤還輪不到你來鬧事,再不松鞭,我就讓人把你丟出去。”云蕭蕭往前走了一步,怒道。
夏侯瀾是她的閨中密友,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蕭蕭。”一直默不作聲的云墨突然開口。
云蕭蕭詫異的看著云墨,云墨這是讓她不要多管閑事,在為夏侯煙說話?
云蕭蕭虛瞇起眼。
她了解云墨是個什么樣的人,外熱內(nèi)冷,他的內(nèi)心,抗拒所有人,像萬年玄冰一樣冷寒。
云墨以往即便幫過夏侯煙幾次,也只是點到即止,這一回,是真正插手了。
夏侯煙的殺心,眾人有目共睹,然而,即便如此,云墨也只幫著夏侯煙。
云蕭蕭不懂。
躺在地上呼吸困難正無限接近死亡的夏侯瀾聽到云墨的出聲,心如死灰,異常絕望,她微紅的雙眼流出淚水。
她付諸多年的感情,云墨不屑一顧,甚至不理會她的生死。
云墨的眼里,從未有過她。
夏侯瀾一聲不吭,拒絕認(rèn)輸,是因為她料定夏侯煙不敢殺她。
可夏侯煙手中的鞭子還在收緊,其他人宛如看戲,唯一能幫到她的云蕭蕭,有云墨壓著,也不敢開口。
夏侯煙身上的殺氣那么濃重。
夏侯瀾身體僵硬,四肢冰冷,脖頸處的血液被堵住。
“我……輸了……”夏侯瀾用盡全身的力,說。
她不能死。
只要她還活著,夏侯煙就不得好死。
哪怕夏侯煙殺了她,夏侯云天也會要了夏侯煙的命,她也絕不甘心。
夏侯煙的賤命換她的命?
這場交易,她不做。
夏侯瀾認(rèn)輸之后,夏侯煙松開了烈火鞭。
“云公子,有刀嗎?”夏侯煙看向云墨。
此話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一片嘩然,眾人全都倒吸冷氣。
夏侯瀾萬分驚恐。
這不是普通的切磋,而是加了賭注的。
代價是臉上一刀。
她不要被毀容!
女子最為重要的便是臉,她雖沒有傾城之色,卻也亭亭玉立如花容貌,要是容貌被毀,云墨就更看不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