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聲逐漸平息了下來。墨凝一動不動地躺著,淚水紛紛從眼眶中滾落下來。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她卻無法否定,她竟然愛上了這個撒旦男人。她不知道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等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心早已經(jīng)不再是她自己的。
還有什么比愛上這樣的一個每日對自己強取豪奪的男人更讓她難過。記得剛剛承諾給他做寵物時,她曾經(jīng)告誡過自己什么都可以失去,但唯獨不能失去這顆心。因為那樣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但是現(xiàn)在她還是沒有做到,她什么都沒有了,真得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墨凝躲在被窩里,慢慢抽泣著。她永遠不可能要求墨翊辰對這段感情付出,墨翊辰也不可能娶她這個人,自己付出的是一段永遠沒有不可能屬于自己的情感。想到這里,心更痛。抽泣聲也更大了。
曾經(jīng)有人說過,在感情的世界里,如果誰先付出,那么輸?shù)镁蜁鼓莻€人。而她明知道不可謂而為之,她的下場只能是悲慘的。
“墨凝,可是你為什么還要如此執(zhí)迷不悟?”警告著自己,墨凝使勁地壓著自己的胸口,那里好痛呀。
墨翊辰從床上坐起。他盯著被窩里墨凝看,看著被子的抽動,他的心好像被什么夾著一般,難受。
她到底在難過什么?墨翊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從來不了解女人,以前他是不屑了解,但是現(xiàn)在他是無從了解。是的,如果換成在以前,他一定會毫不留戀地甩手離開。那會坐在這里靜靜地看著哭泣的墨凝。
手伸出在半空中。他想要好好安慰凝,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手就這樣停留在半空中,聽著墨凝的抽泣聲,更加的心煩意亂。
“墨翊辰,你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墨翊辰對于自己的這種態(tài)度感到莫名的惱火,也奇怪什么時候開始,他竟然對墨凝這樣的在意。和以往別的女人不一樣的那種在意。
因為這個女人,他墨翊辰做事情變得有了眾多的牽掛。
煩亂地抓了一下頭發(fā)。“不行,不能在這樣下去,墨凝對于你來說,只不過是一個仇人,只能是一個仇人?!蹦闯皆谛牡卓怪芭藦膩砭蛻撊缫路粯?,合身就多穿,不合身就該隨時換掉,如果一件衣服輕易束縛了你,那么這件衣服就應該早點換掉。”
但是,他舍得嗎?道理墨翊辰都懂,但是他舍得這樣去做嗎?很早的時候,他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他也曾經(jīng)要好好地理一理和墨凝之間的關系,但是每次他都在拒絕。因為墨凝時刻都在他身邊,他煩了可以走,他想了可以回來,因此他拒絕去想這么費勁地事。
曾經(jīng)有好幾次,他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和墨凝之間的情感,但是很多時候又模糊了兩人之間的關系。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是要好好再想一想,墨凝已經(jīng)深深左右了他,影響了他。
緊緊裹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入春,天氣有些涼,但是墨凝還是喜歡在后花園走動,因為這樣,她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她還存在著的。
墨翊辰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了。也許這樣反而是好事,最起碼她不用再受那非人的折磨。
也許,墨翊辰說的對,我們都需要好好冷靜一下。那天,墨凝還清楚地記得,墨翊辰穿好了衣服,站在床前,雖然她蒙在被窩里,但是她知道墨翊辰一直站在床前。
墨翊辰說:我會給你時間冷靜一下的。然后他就走了,墨凝盡情地痛哭,好像要把這些日子以來所受到的委屈全部都發(fā)泄出來,一直到了沒有力氣,她才靜靜地窩在被窩里,眼前閃過一幕幕最近發(fā)生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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