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你們吵什么吵,既然都不服氣,那就把鐘小姐留給我吧?!?br/>
就在雙方對峙,互不相讓之時,一陣難聽的笑聲傳來。
只見來人血袍加身,圓臉寬體,約莫四十來歲,一臉的邪笑。
“什么人??!备惺艿絹砣藲庀⒐殴?,鐘海不敢大意,右手緊握大刀。
君劍身上長劍不自覺的再次出鞘,來人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可還是不客氣的說道:“若來求親,請按照鐘小姐的規(guī)矩來?”
“刀勢?劍勢?不得了啊。”
來人看出二人鋒芒,可毫不畏懼,仍舊嘻嘻笑道:“我血袍親王向來講規(guī)矩?!?br/>
隨后他轉(zhuǎn)身看向羅殷明和凌千山等人,道:“你們幾個,可以滾了,這鐘小姐我要了?!?br/>
囂張的語氣,不可一世的神態(tài),高高在上的語氣,好像十大門派之人并不放在他眼里。
“血袍親王呼延羅?”
眾人聽到這個字眼,全都心頭一震,面露恐懼之色。
血袍親王,三品國度東平國皇帝的兄長呼延羅,先天高手。
東域七國全是二品國度,皆是東平國屬國,這血袍親王自然看不上十大門派之人,包括凌千山這個皇子。
羅殷明等人一陣心寒,心中十分恐懼,這個老怪物怎么來了?
先天高手,在趙國可是足以壓塌一方天地的存在,他們?nèi)绾文懿慌隆?br/>
呼延羅看到他們羅殷明等人猶豫不絕,神色一冷,陰沉道:“東域七國的六國皇子都被我趕回去了,你還想待著不成?”
什么?
聽到這話,眾人再次一驚,同時恍然。
怪不得此次招親不見其他六國家皇子到來,原來都是畏懼呼延羅的淫威,半途撤退了。
這呼延羅本是東平過親王,擁有一大塊富饒的封地,還是先天高手,本可過著富足的生活。
可此人荒淫無度、奢靡成風(fēng),偌大的封地沒幾年被他搞得民不聊生,每年的收入不斷減少。
呼延羅眼看收入越來越少,無法滿足自己的窮奢之欲,就開始想一些歪門邪道。
恰巧此時,聽說鐘海的女兒個個經(jīng)商有道,什么人娶了鐘海的女兒,必定金銀如海來,所以就動了心思。
東平國事東域七國的上位國,他身為東平過親王,稍微傳出一點風(fēng)聲,其他六國之人就不敢參與招親了。
所以這次招親才未曾見到其他六國之人。
“殷明,這血袍親王招惹不得,放棄吧?!绷_尋主動開口,讓羅殷明撤退,東平國血袍親王不是他們羅軍門招惹的起的。
何況對方還是先天高手。
別說他們羅軍門,就是十大門派加上皇室,面對血袍親王都要低頭。
“好。”
羅殷明雖然不甘,可還是明白形勢,放棄了,然后默默退到一旁。
陸平川、孟不離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也退到一一旁,東平國這座大山,他們不敢招惹。
“還算識趣!”
呼延羅不屑的冷笑一聲,對羅殷明等人的表現(xiàn)還算滿意。
“早聽聞東域七國首富鐘海有一堆好女兒,個個聰明絕頂,才智過人,本王懶得搭理封地那堆亂七八糟的事情,正好娶這么一個侍妾省省心?!?br/>
呼延羅目空一切,直接走向鐘瑤。
鐘瑤一時有些慌亂了。
她自然聽過東平國血袍親王的荒淫名聲,心中百般不愿,可一想到東平國這座大山,她又感到有些無奈。
她看了一眼紛紛退卻的十大門派之人,頓時面若死灰。
連十大門派的人都退卻了,還有誰能救自己,鐘瑤感覺天要塌了。
她已經(jīng)做好自殺的準(zhǔn)備,寧死也不嫁給這個無恥的親王做侍妾。
“來人止步?!?br/>
就在鐘瑤絕望之時,三道聲音齊齊響起。
驚異的鐘瑤抬頭一看,三道偉岸的身影猶如高山一般擋在她的面前。
看到第一個身影,鐘瑤內(nèi)心狂顫,那是鐘海略顯蒼老的背影。
想到父親為了保護(hù)自己,居然無懼三品國度親王的壓迫,這一刻她忍不住要哭泣了。
看到第二道身影,鐘瑤內(nèi)心糾結(jié)萬分,那是她朝思暮想之人的身影,也是她此刻最為怨恨之人,那人正是君劍。
可第三道身影卻讓鐘瑤一陣莫名其妙,那是一道陌生的身影,仔細(xì)辨認(rèn)之后,才認(rèn)出他的身份,暗道:“此人不是凌千山的護(hù)衛(wèi)嗎?”
原來這人正是秦濤。
眼看凌千山到手的新娘要被搶跑了,秦濤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十大門派之人齊齊一愣。
這三個人瘋了嗎,居然敢阻攔東平國血袍親王,那可是三品國度的親王,更重要的是,這血袍親王可是先天高手。
這一刻,羅殷明等人倒是有些佩服起鐘海和君劍了,面對先天高手,居然還敢硬抗。
可當(dāng)他們看向十幾歲的秦濤時,卻感覺有些滑稽。
人家鐘海、君劍,可是領(lǐng)悟了刀勢和劍勢的絕頂高手,他們硬抗先天高手還說的過去。
你說你一個十幾歲的小毛孩,雖然有些天資和修為,可也太自不量力了。
“秦公子他?”
鐘連成一臉驚駭,他怎么也沒想到,秦濤居然敢喝止血袍親王,讓一個三品國度的先天高止步。
這一刻別說鐘連成,就是凌千山也是目瞪口呆?
兄弟,你也太牛叉了吧,那可是先天高手,人家隨便跺跺腳就可以讓趙國地震的角色,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
眾人對鐘海和君劍有著幾分贊嘆之情,可對秦濤,覺得他純粹是找死,凌千山也不例外。
鐘海和君劍也十分意外的瞄了一眼秦濤,心中怪異非常。
鐘海和君劍雙方互相知道心性,明白對方又守護(hù)鐘瑤的理由,所以見對方挺身而出不感到意外,可這秦濤插這一腳,讓人莫名其妙。
“哦?有意思,居然還真有不怕死的,而且還是三個?”
呼延羅呵呵一笑,滿臉的意外,可卻沒有絲毫擔(dān)憂,這是他先天高手的底氣。
“我鐘海的女兒,還沒淪落到嫁人為侍妾的地步?!辩姾4蟮兑粰M,明知對方是先天高手,可毫不退讓。
君劍劍勢滾動,語氣冰冷道:“我說過,鐘小姐不點頭,誰也不能逼迫?!?br/>
秦濤見二人都開口了,覺得自己也該說點什么壯壯聲勢,于是道:“我家殿下的女人,哪個敢動?”
這話秦濤自以為氣勢十足,可卻引來一陣側(cè)目。
凌千山第一個要吐血。
哥們,這老婆我不要了行嗎,你趕緊下來,凌千山可沒膽量招惹呼延羅。
不知死活!
這是所有人對秦濤的評價,都覺得凌千山這個護(hù)衛(wèi)腦袋有問題,你這么做,不是給你家皇子找麻煩嗎?
“哼,既然你們這么有膽量,那就一起去死吧?”
呼延羅一聲輕呵,殺意涌動,先天高手的氣場毫不掩飾的狂涌而出。
他自以為報上名號,在這小小的趙國足以橫行,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攔他,心中感受憤怒非常。
先天氣息何其強大,無形的壓力籠罩天地,無數(shù)人頓感胸悶氣喘,幾乎要搖搖欲墜。
鐘海和君劍雖然震驚,可卻同時踏前一步,鋒銳的的劍勢和渾厚的刀勢毫不掩飾的驚天而起,隱隱與呼延羅分庭抗禮。
“以為領(lǐng)悟了刀勢和劍勢就能和先天高手抗衡,你們太天真了?”
呼延羅聲如擂鼓,伸手拍向君劍和鐘海。
他下手十分狠辣,絲毫沒有留情,哪怕鐘??赡艹蔀樗脑栏福矝]有絲毫手軟。
“天條,十重浪。”鐘海箭步躍起,大刀當(dāng)空劈下,渾厚的刀勢化作一重又一重的波浪,向呼延羅斬去。
“劍起,十里風(fēng)?!本齽ρ壑泻馑纳?,無形劍勢如風(fēng)卷狂云,氣勢絲毫不再鐘海之下。
刀劍之勢如風(fēng)如浪,狂如野馬奔騰,狠狠的撞向呼延羅。
“轟。”
一剎那風(fēng)云變色,勁氣激蕩,鐘海忍不住倒退半步,而君劍只是八品修為,一連退后兩步才止住去勢。
呼延灼卻巍然不動,饒有興趣的看著二人,道:“有點意思,刀勢和劍勢果然不凡,可你們修為還是太淺了?!?br/>
確實,刀劍之勢雖然犀利,號稱可以越級挑戰(zhàn),可先天和九品這個差距實在太大,而且呼延羅還是高級先天,鐘海和君劍和他的修為差距可不是一級、兩級那么簡單。
若是鐘海和君劍有一人突破先天,憑借刀劍之勢,也許還可以一戰(zhàn)呼延羅。
呼延羅殺機蜂擁,對鐘海他還并未看重,鐘海畢竟年老,已無突破先天之望,他自不擔(dān)心。
可君劍實在太年輕了,年輕的讓呼延羅有點害怕。
“如此年紀(jì)便有用如此修為,如此劍勢,等你成長起來那還了得。”
呼延羅心中驚懼,所以再次出手,想要把這個可怕的天才滅殺在搖籃之中。
一時間,廣場之上劍氣縱橫,勁氣橫飛。
鐘海和君劍憑借刀劍之勢,勉強抗衡呼延羅,可卻明顯處于劣勢。
“刀勢和劍勢雖然威力巨大,可先天這道天塹終究難以跨越?!绷_殷明見鐘海和君劍苦苦支撐,隨時都有斃命的危險,默默感慨。
“過了今日,再也沒有穹隆幫了?!泵喜浑x一陣神傷,鐘海和穹隆幫畢竟還是趙國勢力,他們有的兔死狐悲。
“君劍和鐘海都動手了,凌千山的護(hù)衛(wèi)呢?”有人突然問了一句。
“就是啊,那不知死活的小子和君劍、鐘海一切喝止呼延羅,人家君劍和鐘海都出手了,他在干嘛呢?”
眾人沒見秦濤出手,齊齊回頭一看,瞬間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