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鐵用了一個隱身符,這才將身子隱匿了起來,不過方才這一劍,便著實危險,畢竟這仙劍對于隱身符還是有一定的識別能力,方才肖鐵就是隱身于一根冰柱之后,這仙劍一出手,就嚓的一下把這根冰柱給斬斷了,肖鐵嚇的不輕,
身形瞬移,方才避過如此兇險的一擊,
嘯,一道光華如水,再度纏繞而來,肖鐵一個閃臂,那劍光哧的一下切入到石壁之中去,竟然一下子沒入,連劍柄都不留,
這樣一來,一下了肖鐵嚇的魂都差點丟了,媽的,好險,這丫頭下起手來,倒是真他么的狠,不過那石壁一空,現(xiàn)出一個黑色的洞口來,那洞口之中似乎還有一道光亮透出,那光亮映的洞內(nèi)一片白慘慘的光芒,隱隱,似乎聽到一聲嘆息,自那洞內(nèi)傳出,似乎那洞內(nèi)還住著什么人一樣。
肖鐵望向這個神秘的洞口,眼里微微放光,知道那里面一定藏有其他的寶貝,只是這個洞子里透出一股淡淡的殺氣,森然入骨,讓人心寒,
他一時看的呆住了,不知道是該進(jìn)還是不該進(jìn)?
就在這時,聽到一陣鐵鏈彈動之聲,一個巨大的人影轟然破壁而出,一只鐵黑色的大手伸出,一把就抓向走近的美人兒,可惜美人兒,在此一抓之下居然連躲的功夫都沒有,只一閃身就退了出去,
嘯,那遠(yuǎn)處的一道風(fēng)影一晃,從洞外掠過,
那白發(fā)老者,一聲輕嘯,
自言自語道:“想不到老朽在此沉睡了三百年,是誰打攪了老朽的安寧,真是該死”
目光一寒,掃向方才閃過一擊的妙齡女子,那女子一聲輕嘯,身體急速的后退,
嘴里道:“前輩,媚兒不是有意的呀,你就饒過媚兒吧,”
老者的眼光一滯,道:“你就是蕭媚,那位來自于天才蕭噙的女兒么?‘
”嗯,是呀,想不到前輩在這里呆了這么久,還記得我的名字,真是了不起啊,“
蕭媚聽了一陣輕笑,
想來這老家伙就是就是一位圣光仙府的仙師,也只有他才可以活幾百年而不死,余下的那些未入仙道的年青弟子,怕是這幾百年的壽限一至,就會死于一旦了,
那老者一聲輕嘆道:”想不到蕭噙的女兒都這么大了,想當(dāng)年,你母親懷著你時,我還曾和你的母親一起斬殺過妖人,幾百年,彈指一揮間,就這樣匆匆而過,一時讓人唏噓,“
”咦,誰,這洞中還有生人味,到底是什么人,快些站出來,不然老夫我可要施展火云爆的秘術(shù)了,“
火云暴,那可是一門厲害的絕學(xué),早在幾百年前的仙府與妖族的大戰(zhàn)之中,就曾施展過,那一招火云暴術(shù),瞬間就殺死了上萬人,如今聽到這瘋老頭再度要施展火云暴,一時嚇的蕭媚臉色慘然,
忙道:”不要緊的,我的一個仆人,剛才跑去玩了,也許是他吧,呵,這洞中并無外人進(jìn)入,您老放心就是了,“
聽到她的話還有幾分道理,那老者聽了這才放松了下來,
”怎么這外面的也這樣鬧騰,可是有外敵入侵仙府了嗎?“
老者的耳朵一豎,似乎聽到了什么一樣,那神色一陣愕然,
蕭媚輕聲道:”前輩,前面有妖童亂闖,現(xiàn)在外面和白仙姑正在血戰(zhàn)呢,我們不敵,只有暫退入仙洞之中暫避一時了,“
”哼,丫頭,一個妖童而已有多大本事,就把你們蕭家的大小家嚇成這樣,真是可笑。待老夫出去會會這個妖童,看看他到底有何種本領(lǐng)?“
說罷抬腿就要向外走去,卻覺一陣鐵鏈大響,在他的身后,一根粗如人頭一般的鐵鏈鎖在鎖骨之上,那一雙腿上,也是鎖上了一個鐵鎖,讓他寸步難行起來,
一時把這個白發(fā)老者氣的發(fā)狂般的狂嘯,雙足踏動之間,震的洞府山崩地裂一般晃起來,
蕭媚一見不妙,尷尬一笑,轉(zhuǎn)身就出了冰洞,
那外面果然看到石門已開,一道人形卻是比她還是快上半拍,飛出了府內(nèi),
蕭媚眼尖,早就識得那身影就是肖鐵無疑,只是眼瞅著離開,追趕不及,只有恨聲罵道:”臭小子,跑的倒快,方才占了老娘的便宜,這會倒是逃的干凈,“
一邊罵,一邊也馭起身形來,向外飛去,
仙府之外,已然打成一片,那金毛不知從何處得到一根渾鐵棍,長有數(shù)丈,揮舞如電,轉(zhuǎn)眼間就打倒了數(shù)名青衣仙子,
那些余下的人,眼見此猴兇性大發(fā),知道不可力敵,只是四五人一齊上前圍住,卻是只守不攻,
等待強(qiáng)援,
此時,場中,那妖童已然和白玉仙姑打的難解難分,二人出招招招至命,想來一出手就不留有余地,一心要將對方誅于劍下,
但是雙方的實力相當(dāng),所以戰(zhàn)了很久,都是難分勝負(fù),那妖童斗的越發(fā)兇狠,一時大吼一聲,居然化成一只蠻獸,卟的一下,狂撲而下,張開血盆大口,就要一口把白玉仙姑吞下肚去,那白玉本來就是有所不支,在這只兇獸的沖擊之下,一時手忙腳亂,幾乎亂了陣腳,
好在她及時發(fā)出了仙劍,這才將那兇獸阻了一阻,
此刻,那場中密布著的血尸之氣,將那仙家的法寶沾染,瞬間就掉落于地,就連那白玉仙姑的白玉斬魔劍,也受到污損,威力大減,,
加之白玉要用分出一部分功力來化作護(hù)體神光,這樣一來,倒是讓妖童占盡了上風(fēng),一時攻擊如雨,將那白玉轟的身形晃動,閃避不及,
”哈哈哈,白玉仙姑,你若是求我饒命,也許我可以放你一馬,要是你再堅持下去,只怕是沒有你的好果子吃,要是你敗了,你的身后還有誰可以擋下我,呵,“
眼見白玉仙姑已然不支,就要敗下陣來,這時,卻聽遠(yuǎn)處一人高喝一聲道:”妖童休要逞威,讓我領(lǐng)教你的本領(lǐng),“
嘯,一柄青色的大劍由遠(yuǎn)及近,一劍斬下,
那青色大劍長有丈余,青剛穩(wěn)立其上,在他的身后,還緊隨著一名紅衣女子,想來就是方才在那洞穴之中闖入女子,
只是肖鐵方才在石穴之中沒有看到罷了,此刻二人沖在前面,一下子就把妖童給擋了下來,妖童本來就要放展殺招,
沒有想到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殺出兩上程咬金來,一時也怒極而笑,
”堂堂仙府,居然沒有高手了么,讓二個小輩出手,真是可笑之極,“
那笑聲一停,黑子的眼神忽然變的黯淡了下來,畢竟在眼前出現(xiàn)在這兩個人,手中各持著一件金光閃耀的法寶,
一個紫鑫葫蘆,一個手持七星錘,
兩件東西都不過指甲般大小,此刻,被二人拖在掌心,威武異常,散發(fā)著陣陣腥濃的蕭殺之氣,
道道光華飛舞,
青剛的臉上閃過一絲淡雅的笑意,
冷喝道:”既然閣下一心要與我仙府為敵,那在下就奉師命前來收你,呵,想來你被封禁了幾百年的時光,脫身不易,本來在下有心要放你一馬,可是你卻不知死活,一心要與我仙府分上下,那么現(xiàn)在就讓用紫焰葫蘆來收了你,好讓你在這焚火葫蘆里再度上幾百年吧,呵,“
那小巧的葫蘆端在青剛的手上,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華,葫蘆口上,一道淡紫色的光焰慢慢升騰而起,隨著這道光焰有騰起,那一道陰暗的光芒投射下來,將四下的天空蒙上了一層紫色,
黑子的眼神忽然變的凜利起來,在這一刻,他的眼光之中,充滿了堅毅和憤怒,
”哼,你以為一只葫蘆就可以把我怎么樣么?哼,你要是用葫蘆來嚇我,那我偏偏要領(lǐng)教一下這葫蘆的厲害,“
嗵,一拳之中蘊藏了幾成血尸之氣,轟向這只葫蘆,要知道就算是法寶之流要是沾上血尸之氣,也一樣會失靈,
黑子的眼神變的冷峻無比,他沉睡了五百年,就是為了此刻的痛快一擊,不僅要擊敗白玉仙姑,還要殺上天界,讓這些高高在上的神們,也感受一下被虐的味道,
青剛的臉上流露出殘忍的笑容,森然道:“既然你一定要嘗試一下,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罷將手中的葫蘆拋向天空,呼,一道比太陽的光芒還要明亮幾分的火焰,呼的一下,卷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