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熱到讓人懷疑人生。張笙終于明白為什么祖先都只穿一片葉子了,沒辦法,再這么熱下去,他就要成為烤乳豬了。嗯?我為什么要說乳豬?
好不容易坐到飛機上,張笙的心情更不好了。隔壁的小女孩在她的座位上跳來跳去,不時的還在他眼前美滋滋地轉上一個圈,似乎在說:“你看我長得可愛嗎?像你這種長相的人,這輩子還有機會生我這么可愛的女兒嗎?”
忍。
張笙強忍住想要毆打小女孩的沖動。小孩子是未來的花朵,祖國的未來都靠他們了,他好歹也是一個有身份證的人,怎么能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呢?
絕不是因為小女孩的父親,長得人高馬大的、高出他大半個頭、肱二頭肌夸張的,都快和他的腦袋一樣大了。
真的不是!
這怎么和你們說呢?不是張笙吹牛逼,他一拳下去,那必定是一場腥風血雨。
知道去年城西的連環(huán)殺人案是誰干的嗎?知道今年城北的黑社會團伙火拼為何停手嗎?知道前幾天全城的警方為何一夜之間全部行動起來了嗎?知道江湖上流傳的“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秋名山扛把子的”稱號說的是誰嗎?
哼哼。
往事何必在意。
下了飛機以后,張笙又回到熱浪之中,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重新回來。與此同時,大師級野外生存技巧的相關知識,一股腦的全部涌入張笙的腦袋里,弄得他整個人蔫巴巴的、軟綿綿的。
到旅店的時候,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更甚了。
巴厘島簡直比他們家還熱,而且更意外的是,巴厘島連微信支付都沒有。
去旅店的時候,要不是媽媽提前準備了大量的盧布,他們連出租車都坐不了。
真是不出去旅游,都感受不到祖國這么的美好。不多說了,馬化騰牛逼,祖國萬歲。
他們住的是靠海的民宿,這里的價格偏向親民,而且據(jù)說晚上可以聽到海螺發(fā)出的嗚嗚聲,是個比較有意思的居住地點。
張笙他的民宿在胡同的最里面,爸爸、媽媽和胖子的民宿是在另一條胡同里。本來來到這里前,張笙做了好多的旅游規(guī)劃,但是因為天氣太熱,他無奈地做出決定,天黑之前絕不出門。
“嘭嘭?!?br/>
“救命!”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和求救聲,從這蹩腳的中文聲,能聽出來門口的人不是一個中國人。
張笙下意識地放下手中的書,打開門,他看見一個黃頭發(fā)的女生用手捂著肚子,正蹲坐在他的門口。她滿頭都是汗,嘴唇發(fā)白,看起來很虛弱。
同時,張笙發(fā)現(xiàn)她捂著肚子的手上沾滿了血,她在門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血手印。
她抬起頭,漏出她傾國傾城的容顏,那皮膚吹紙可破,就像是畫中才存在的人一樣。
她看著張笙,用哀求的口氣,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不要報警,不要送我去醫(yī)院?!?br/>
之后,她整個人眼一閉,徹底昏了過去。
“額…”張笙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你確定,你這個樣子不需要去醫(yī)院嗎?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話說,這究竟是什么展開啊,是他開門方式不對嗎?他來巴厘島應該只是為了找到曾經(jīng)想找到的人啊,為什么會碰到這種一看就很危險的事情啊!
能不能現(xiàn)在把門關上,就當做沒有碰到這件事。
畢竟,總感覺一旦和她牽扯上什么關系,整個巴厘島的輕松之旅就會一去不復返了??!
【對不起,不能?!?br/>
【你必須得救她。】
【是男人就知難而上吧?!?br/>
【觸發(fā)支線任務,保駕護航?!?br/>
【保護她三天安全,不被抓到?!?br/>
【任務成功,獎勵完美駕駛技巧?!?br/>
【任務失敗,哥哥會原地爆炸?!?br/>
“額。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救她的。”張笙嘆了口氣,一臉不情不愿地把她胳膊抬起來,準備往屋子里拖。
“叮當?!?br/>
突然,從她懷里掉出來一個貓咪狀的鈴鐺,鈴鐺撞擊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張笙愣住了。
這鈴鐺他非常的熟悉。正是他這次來巴厘島,想要尋找的,那個藍衣服小女孩手腕上的鈴鐺。
張笙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難道是她?”張笙有些激動。
“不對?!睆報侠潇o下來。他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雖然不記得她長什么樣子了,但是她是個中國人,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所以說,這個人是誰?”張笙收起地上的鈴鐺,費力地把她拖進來,抬到了床上,平躺著放好。
觀察到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張笙心里暗道一聲抱歉,而后掀開她的衣服。
她肚子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吹某鰜硭鲞^一些急救的處理,然而雖然她用衣服勒住了傷口,但是傷口已經(jīng)裂開了,在不停地往外滲血。
“從傷口的長度來看,是一把長度約為十七公分的匕首所致?!睆報系哪X海里浮現(xiàn)出這個信息,接著他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傷口大出血,需要立刻止血”。
大師級的野外生存技巧,在這一刻顯現(xiàn)出它的用處了。
“先得止血?!?br/>
張笙從行李箱里掏出一個干凈的手帕,用手絹蓋住出血部位,并進行大力、持續(xù)壓迫。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把淤血清出來。在野外生存偶爾會碰到傷口大出血的情況。在沒有好的醫(yī)療條件下,這種緊急處理方法,往往能起到奇效。
看到傷口似乎血已經(jīng)不在往外流后,張笙用碘酒消毒,把止血帶纏在傷口上。現(xiàn)在想想,先前帶這些醫(yī)療用品,簡直是有先見之明。
“接下來,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睆報想S手給她蓋上了被子,不再去管她。
他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接下來要看她的自愈能力和求生意志。如果到晚上,她的情況沒有好轉,就必須要送到醫(yī)院了,否則…她肯定會死。
無論她是誰,張笙都必須要保證這三天里她的安全。
“嘭嘭?!?br/>
敲門聲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