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越皺越緊。
墨連玨這是要鬧什么?
“你若是答應(yīng),朕可以讓你成為朕的妃子!”
墨連玨一時心急,反正現(xiàn)在就是想要留住司徒伽凝而已。
卻是哪里知道,這話直接犯了司徒伽凝的大忌。
不知道一瞬間哪里來的力氣,司徒伽凝將自己的身子一個旋轉(zhuǎn),另一只手直接就要揮上墨連玨的臉。
墨連玨始終也是練家子,當即立刻反應(yīng)過來,將司徒伽凝的手給放掉,避免了自己這即將到來的一巴掌。
而同時,另一只手也被放開了,再次一個轉(zhuǎn)身,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司徒伽凝直接將這軟劍逼上了墨連玨的脖子。
兩人的動作這才是停了下來。
“皇上,刀劍無眼?!?br/>
眼眸之中都是冷色,司徒伽凝眼底的恨意將墨連玨給驚訝到了。
這軟劍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墨連玨控制住自己的身子,避免這軟劍真的將脖子給劃傷了。
“大膽!”
“大膽又如何?皇上這般的強詞奪理,可真是厲害!”
若不是墨連玨不軌,她怎么會動手?
“司徒伽凝,將這東西放下?!?br/>
“不放又如何?”
司徒伽凝早就一副冷漠的模樣,看著墨連玨,目光之中都是恨意。
“不放嗎?”
“放下武器!”
墨連玨的話音剛落,司徒伽凝的周圍立刻出現(xiàn)了一堆的暗衛(wèi)。
這些人,是不管何時都在墨連玨的周圍的,只是他們的出現(xiàn)一般都需要墨連玨的允許,剛剛這一下,墨連玨是真的怒了,所以才是將他們都給喚了出來。
“原來,皇上是在這里等著微臣?。渴悖斦媸鞘?。”
將這軟劍給收了起來,司徒伽凝冷笑著看著墨連玨。
在軟劍收起來的瞬間,那些暗衛(wèi)就動作了,一下子,直接將司徒伽凝給押解在地。
皺著眉頭,墨連玨看著這般的司徒伽凝,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么。
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你們,都下去吧?!?br/>
“皇上!”
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看著墨連玨,眼眸之中滿是不贊同之意。
這個女子,這可是要行刺皇上啊!
“讓你們下去!”
看著墨連玨發(fā)火了,那個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才是氣憤的將手一揮,命令自己的手下都退下去。
當即,這些暗衛(wèi)們再次消失在墨連玨的周圍。
看著司徒伽凝,墨連玨的神色有些落寞。
“朕,不想這般的對你的?!?br/>
“謝皇上不殺之恩?!?br/>
司徒伽凝單膝跪地,抱拳道。
之后不等墨連玨起身,司徒伽凝就將自己的身子站起來往房間之中走去。
看著那個背影,墨連玨將眼睛睜大,這樣的背影,多久沒有看到了?
那么的相像,伽凝,是你嗎?
心里眼里都是疑問,只是墨連玨將這疑問給隱藏了起來。
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當和司徒伽凝之間的關(guān)系給鬧僵了之后,墨連玨也是直接離開了這里,并沒有多做停留。
那邊,張院判將茍詢的身子給處理好,看著手中的小瓷瓶,眼里滿是肉痛之意。
“你在干什么?”
身邊是這個老頭子,茍詢的心里也懷疑。
怎么感覺,這個老頭子正在克扣藥品一般。
那動作,紛紛鐘要將這東西給藏起來一般。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眉頭深深的皺起來,一切都處理好了,身上重新裹上了白布條。
“臭小子干什么?我救了你,還不感謝老頭子我,怎么的計較干什么?”
或許是茍詢說出了張院判的痛楚,那懷疑的眼神直接將張院判的自尊心給激發(fā)了出來。
他絕對不承認他克扣了一小點的藥物,只是為了研究這其中的成分。
本來,這身子就不能用好藥的,就像是司徒伽凝說的那般。
所以現(xiàn)在,這小子用了這個藥,不僅不是好藥,還是一種奇效藥。
完全顛覆了張院判的認識。
怎么樣都是司徒伽凝說的,有必要親自驗證一下,為什么這藥物就那么的神奇。
所以現(xiàn)在的張院判根本都不知道這東西有多么的難得,為了這個東西,不惜賭上自己的人品。
這用量很少的,應(yīng)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
茍詢看著似乎要跳腳的張院判。
心里猜測到了什么,可是還是沒有開口。
現(xiàn)在沒有本事否認和爭論什么,一切都要將身子養(yǎng)起來了再說。
可是看著張院判的時候,茍詢還是忍不住道:“救我的人是那名天仙一般的女子,和你,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br/>
“你!你個臭小子,老頭子我還給你包扎了呢!”
十分不贊同茍詢的說法。
雖然這里面確實是司徒伽凝占得比重大。
可是,這可是也不能否認他的功勞啊。
所以當即這張院判就是給炸開了來。
茍詢徑直躺在自己的床上。
事實就是自己說的那般,不允許任何反駁。
不接受任何反駁。
這個老頭子,要怎么說,就怎么說去。
反正心里清楚,該報答誰,誰是救命恩人就行了。
這樣的態(tài)度,就算是張院判想要爭論一些什么也不行了。
茍詢根本就不搭理他,要是真的爭論,就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這個根本就是在外人面前將自己的里子面子全給丟了。
所以張院判也只能是憤憤的出了這間屋子。
看不起他,瞧不起他,那就別來求他。
自己一個老人了,還被這些小輩這么的瞧不起。
真是丟死個人了。
一個個的嘴硬,不要求著我老頭子的一天。
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張院判的心里滿是嘀嘀咕咕。
之后就鉆進了屋子之中,準備搗鼓從茍詢的傷口上扣下來的藥物了。
這東西,可是比什么東西都有吸引力多了。
墨連越從皇宮之中回去之后,就將自己給鎖在了屋子之中。
一直知道在里面干什么了。
只有墨連越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以及,當初將這南家給要來做了王府,是出于一種什么心情。
司徒伽凝的到來改變了墨連越的想法。
可是再一次的,墨連越還是失去了。
還是被皇兄搶先了一步。
為什么?
一直都是兢兢業(yè)業(yè)做人的墨連越,再一次錯失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