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帶著夏玲回到住所,萍兒和靈兒迎了出來:“陸沉,你這是去哪兒了,那么久。”
“這位是?”
萍兒和靈兒看著站在陸沉身邊一個身穿蘭花底色衣衫的女子,身材中等,一頭長發(fā)束在身后,少女身材傲然,皮膚白皙,特別是一雙大眼睛,望向陸沉的目光中充滿了妖艷的光芒。
“這位是?”
在萍兒和靈兒打量夏玲的時候,夏玲也在打量著萍兒和靈兒。
一個身穿潔白的長裙,長相精致無雙,特別是一雙眼睛,仿佛能看出人心一般。
而另外一個身穿淡綠色長裙,嫵媚中又透露出一股靈動。一雙眼睛如同狐貍一般審視著自己。
來的路上夏玲就從陸沉嘴里得知這兩位一個叫做萍兒,一個叫做靈兒。
以后自己可是大人身邊的人了,那就絕對要和大人以前的班底打好交道。
特別是這兩位,看上去都是這么漂亮,那絕對是和陸沉關(guān)系匪淺的啊。
夏玲乖巧地走上前,對著萍兒和靈兒道個福:“兩位可是萍兒姐姐和靈兒姐姐?”
一旁的靈兒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子,眼神乖巧中藏著睿智,大大方方地不落俗套,當(dāng)下笑了起來:“你是大人從哪兒找回來的,竟然這么好看,還這么水靈?!?br/>
夏玲乖巧地道:“我叫夏玲,是大人的小跟班,你們一定是萍兒姐姐和靈兒姐姐吧?!?br/>
靈兒笑了起來:“哦,你是如何知道的?”
“大人說的,大人還說你們兩位可是不可多得的女子,是他的有力的幫手?!?br/>
一旁的萍兒也不由地多看了一眼:“那你能猜出來我們各自的身份不?”
夏玲眼珠一轉(zhuǎn),笑瞇瞇地道:“你是萍兒姐姐,我身邊這位就是靈兒姐姐,對嗎?”
萍兒和靈兒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驚訝。
“真是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還是挺機靈的,你是如何看出我們的身份的?”
夏玲笑道:“大人說過他身邊有兩個得力的姐姐,一個能夠幫他分析事情,一個能夠幫他整理東西?!?br/>
“分析事情需要沉著冷靜的性格,這個就是萍兒姐姐?!?br/>
“幫忙料理一些事情的,就需要八面玲瓏的女孩,那這位就是靈兒姐姐了。”
聽完夏玲的話,萍兒和靈兒兩人頓時笑了起來:“這真是大人說的?”
陸沉站在一旁有點不好意思,這個夏玲就是古靈精怪,自己路上只是簡單說了一些萍兒和靈兒,她就能準備地說出萍兒和靈兒。
萍兒深深地看了一眼陸沉:“大人,你可是找到了一個好苗子?!?br/>
“小小年紀就有六品的修為,不可多得。”
夏玲在一旁乖巧地站著。
陸沉瞄了她一眼:“看上去古靈精怪,現(xiàn)在倒是老實起來了?!?br/>
夏玲一臉委屈:“大人,你不是讓我以后多聽多看少說話嗎?”
陸沉一臉無奈。
“行了,以后跟著萍兒和靈兒就是了?!?br/>
萍兒笑道:“我倒是很喜歡這個小姑娘的性格,若是大人不怕我給你教壞了,那我就要了。”
一旁的靈兒也噗嗤一笑:“大人就是這樣,找過來的好苗子就直接甩給了我們嗎?”
陸沉嗯了一聲:“以后若是有好苗子,我還給你們?!?br/>
夏玲在一旁道“那我就是大師姐了?!?br/>
陸沉看了一眼四周:“落雁呢?”
萍兒道:“宮小姐去了邊關(guān),她說要去找宮大元帥?!?br/>
陸沉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陸沉看了一眼居住的環(huán)境,道:“這里環(huán)境你看了沒有?”
靈兒道:“我已經(jīng)看過了,周圍沒有什么潛在的危險,都是普通的民居?!?br/>
陸沉嗯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先在這里住著吧。等我們?nèi)チ诉呹P(guān)后再說?!?br/>
陸沉讓萍兒和靈兒將夏玲帶了下去后,自己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你小子知道我來了?”
梅山含笑著站了出來:“真是沒想到你小子來得那么快?!?br/>
陸沉走了過去:“見過圣人?!?br/>
梅山哈哈一笑:“既然來了也不知道去找老夫喝點酒?”
陸沉也是笑道:“我倒是想去,又怕耽誤了圣人的大事。”
梅山瞪了一眼陸沉:“我的大事就是盯著北魏大軍的動靜,不過以后你來了,我就放心了。”
陸沉一愣:“你老人家不會想要讓我上城墻吧?”
“不然呢?”
梅山瞄了一眼陸沉:“我們都在這城墻上盯了那么長時間了,你身為陛下親封的鎮(zhèn)北大將軍,上城墻巡狩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br/>
“再說了,你可是我推薦的,更應(yīng)該來城墻上看看?!?br/>
陸沉看著梅山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苦笑道:“圣人,你這可是道德綁架了?!?br/>
“道德綁架算不得,充其量也就是綁架你一下下?!?br/>
“再說了,能完虐永夜的人可不多,這樣的人不能當(dāng)著不用?!?br/>
陸沉一臉苦笑:“我可聽說你們四位圣人都在城墻上,多我一個不多吧?!?br/>
“那可不行?!?br/>
梅山道:“我們與你不一樣?!?br/>
“有啥不同?”
梅山很認真地道:“北魏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打起架來簡直不要命!”
“我們這老胳膊老腿的,和他們比不了?!?br/>
陸沉一怔:“你的意思是讓我出城和他們打仗?”
梅山點點頭道:“當(dāng)然,不然你以為我請旨陛下讓你來這里干嘛呢?”
陸沉一臉黑線:“圣人的意思是這些事情都是你搞的鬼?”
“說什么呢?”梅山不滿地瞪了一眼陸沉:“我這是物盡其用,可不是搞什么鬼,可懂?”
陸沉無奈。
梅山看了一眼陸沉:“你現(xiàn)在可是雙料九品巔峰,雙料啊。這是什么概念?”
陸沉看著梅山:“什么概念?”
“這是打仗的概念!”
梅山笑呵呵地看著陸沉,道:“文道九品巔峰,這可是天地間無雙之品階了。以文道壓制諸天,這可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對于你來說,就是信手拈來的事情?!?br/>
陸沉看著梅山:“圣人,我看你可是比我厲害多了?!?br/>
梅山搖頭道:“不不不,我們文廟中雖然自稱為圣人,但是充其量也只是九品圣人而已,而且年齡最大的已經(jīng)快九十歲了。你總不能讓一個九十歲的老人上陣殺敵吧。”
“再說了,你在皇城的時候可是當(dāng)場廢了昆侖和鳴雀兩個人,雖然那兩個老東西太不是個東西,但是也導(dǎo)致了我文廟的勢力大為減少,單單這一點,你是不是要補償?”
陸沉愣了片刻:“昆侖和鳴雀可是兩個叛徒,我這可是給你們文廟清理門戶了,你還讓我補償?”
“你說怎么補償吧!”
梅山指了指遠方:“去邊關(guān)上轉(zhuǎn)轉(zhuǎn)?!?br/>
“不去!”
陸沉斷然拒絕。
梅山上下瞅著陸沉:“你可是鎮(zhèn)北將軍,你要是不上邊關(guān),這是不是說不過去?”
陸沉瞄了一眼梅山:“圣人,我這還沒有見到宮傲天,你就直接讓我上邊關(guān),這不合適?!?br/>
梅山二話不說直接拉著陸沉往邊關(guān)走:“走吧,先上邊關(guān)看看?!?br/>
半個時辰的路程。
當(dāng)陸沉見到雄渾城墻和高聳的關(guān)卡的時候,不由得出口氣:“好幾年沒見,又加固了不少?!?br/>
陸沉的目光望向城門下幾個坐著的老人,不由得微微動容。
梅山道:“這些都是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傷殘兵,不想回家,就想守著這城門?!?br/>
“可是先鋒營的前輩們?”
梅山點點頭:“邊城六營中,就先鋒營的最彪悍,也最敢打?!?br/>
陸沉看著那些身體殘缺的老人,微微嘆口氣。
“走吧,幾位老人都在等著你?!?br/>
陸沉跟著梅山走到邊關(guān)營房,等候的幾個老人笑瞇瞇地站在那里。
“這就是當(dāng)年的蒙面探花郎?”
清風(fēng)和落雨兩個老婦看了一眼陸沉,笑呵呵地道:“果然是個俊俏的小子,九品巔峰,不錯,不錯。”
驚雷哈哈大笑一聲,饒有興趣地看著陸沉道:“小子,聽說你文道也是九品巔峰?老夫倒是想和你小子比試一下?!?br/>
陸沉看著驚雷的模樣,不由地道:“圣人,您今年高壽?”
“怎么,和你比試還要看年齡不成?”
驚雷瞪了一眼陸沉:“老夫今年八十有四?!?br/>
陸沉皺眉:“七十三,八十四,這可是人的兩個坎啊,這樣很不好搞?!?br/>
“你小子!”驚雷瞪了一眼陸沉:“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旁邊站著的清風(fēng),落雨和梅山三人慌忙朝外撤了一步,給兩人留出足夠的空間。
驚雷伸手,手指上縈繞著一圈金色的文字,這些文字鏈接在一起,如同轉(zhuǎn)軸一樣轉(zhuǎn)個不停。
“小子,這是老夫的成名絕學(xué),金紋?!?br/>
“圣人,請!”
陸沉臉色凝重,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金紋。
“圣人這金紋是分開用還是一起用?”
一旁的梅山笑道:“你可不能大意了,這金紋可是驚雷的大殺招?!?br/>
驚雷看著陸沉,笑了笑道:“試一試就知道了?!?br/>
金紋分開,一個金色的雷字朝著陸沉飄去。
金光璀璨,閃爍光芒。
看上去毫不起眼的一個‘雷’字,竟然爆發(fā)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陸沉上空突然出現(xiàn)了一朵灰色的云彩,這云彩呼嘯而動,不斷變幻著各種形狀。
咔嚓!
一道閃電突然出現(xiàn)在半空中,朝著陸沉劈來。
陸沉身影暴退,手指竟然之間點在了那雷電之上:“原來這金紋是老大人的雷紋?!?br/>
“以文道化雷,單單這一點就足夠讓世人敬仰的?!?br/>
四人見陸沉輕而易舉地就躲過了一道雷電,倒是神色平平,九品巔峰文道之力,若是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的話,那成何體統(tǒng)了?
“好小子,手法巧妙,竟然敢以武道之力對我文道之雷電。”
陸沉笑了笑道:“老大人,你這雷電似乎有點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