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更換CEO其實對大多數(shù)普通員工來說沒太多影響,因為他們工作內(nèi)容不和上面對接,至于那些剛拿了大獎的元老們,則是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模樣。
連帶那些特殊嘉賓,也都很意外會有這么一出。
這戲碼雖然是臨時加的,但其實秦翌和俞婉笛兩人間也早有默契,并非秦翌想接手,而是多彩情況不容樂觀。拖到今天,有些事情必須要有個決斷了!
年會之后的抽獎,與秦翌沒什么關系了,他的邀請卡是假的,抽獎號碼自然也是假的,現(xiàn)在補也來不及了。
話說這次抽獎也是大手筆,最高30萬現(xiàn)金,最低5000元,共100個名額,加上一些實物數(shù)碼獎勵,中獎率基本是3分之一左右,如果秦翌有抽獎號的話,沒準能改善下收入呢!真是可惜了!
不過都是要出任CEO的人了,待遇肯定不會差,也沒必要斤斤計較這些事情。
這場年會最后的結果,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更多的人是沒搞清楚狀況,跟不上節(jié)奏。
多彩年會上的一切,都可以說是行業(yè)熱點新聞,而秦翌的出場,更是重磅新聞。前幾天還在風尖浪口,被腦殘粉圍攻的過期游戲明星,今天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第一職業(yè)公司的CEO。
“說實話,你變化好大啊?!鄙螅嵬竦褜η匾钫f道。
秦翌摸了摸自己的臉,驚奇道:“我變帥了?”
“做夢吧,我是說你性格上。你比以前還要自信得多,不管是在舞臺上還是在領導面前,竟然一點都沒有怯場,簡直不可思議?!?br/>
“有嘛?”秦翌想了想,不確定道:“可能是眼界和心態(tài)的變化吧?!?br/>
說起眼界,他自信絕對夠高,別人最多看到外太空,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看到極限時空,多元宇宙去了。
俞婉笛對此不置可否,人并非一塵不變的。過去的秦翌是什么樣她很清楚,這三年秦翌的一些變化她也時有關注,這段時間可以說他一直在改變。
但不論怎么改變,他依然還是那個他,這是不會變的!
接下去的一周,多彩迎來了最為動蕩的時期。多彩的股東都極力反對秦翌出任CEO,因為他們一點都不了解這個來路不明的人,而且秦翌不論學歷還是工作經(jīng)歷,都可以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形容。
奶和俞婉笛對公司是絕對控股,她的話就是鐵令,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情!
這幾天秦翌暫時將金屬盒子的事情給忘記了,轉(zhuǎn)而專心投入到公司的運作。
他的重中之重,是要挽救多彩聯(lián)盟在游戲世界的頹勢。幾天時間里,他連續(xù)拜訪了好幾個能夠聯(lián)系上的黑天舊人。
共建黑天軍團的人,才是秦翌真正認可的班底,就能力方面來說,他們絕對要強過現(xiàn)在的多彩管理層不少!
另外一方面,公司變動最大的問題,就是很多要職是選手兼任的,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號稱最強衍生體的持有者,俞婉笛本人之前同時也是公司CEO,其他主力選手或多或少都在公司掛職,這樣給整個公司管理上都帶來了隱患。更蛋疼的是,這幫人不止在公司掛職,在游戲的各個軍團里,同樣擔任管理層,甚至軍團長!簡直和胡鬧沒兩樣!
秦翌首先要拔出的就是這部分人,只不過下手太狠的話,可能會對聯(lián)賽造成一系列的不良影響。
“把他們的職位拿掉,他們比賽的時候出工不出力怎么辦?”俞婉笛不無擔憂道。
這是最頭痛的地方,多彩之中的頂尖選手數(shù)量有限。最佳方式是把他們其他職務去掉,變成純粹的選手,但這樣顯然不能讓人接受,本來是領導,誰高興突然變成純打工的?
“我會和法務商量重新制定一份選手合作協(xié)議,用來吸引外部高手,暫時緩解聯(lián)賽壓力。這個季度的一些比賽,恐怕都需要你親自上場了,下個賽季情況就能好轉(zhuǎn)了?!鼻匾钫f道。
他角色進入得很快,一周時間忙下來,都快忘了自己可以變成衍生體這事兒了……主要是赫莎一直沒有出現(xiàn),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導致他游戲不能進,只能一門心思撲工作。
“大刀闊斧我能理解……可你把人全開了,我是要去一打四嗎?”俞婉笛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多彩說到底是靠聯(lián)賽起步的,這方面不可能放掉。
“是六打四!”秦翌糾正道。
“……話是這么說,但是很困難啊,我又不是你?!庇嵬竦褵o奈道。多彩劍凰是六元素結合而成的衍生體,理論上可以做到元素六分,各自戰(zhàn)斗。
但實際上這種事情她根本辦不到,也就秦翌可能做到。
“加油!”
在多彩附近一家飯店的包廂內(nèi),一群這段時間受到?jīng)_擊的多彩“元老”齊聚一堂,共同商量著對策。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的份額會被吞光的!”
“哼,公司賺錢了就想卸磨殺驢,有那么便宜的事嗎?”
“媽的,俞婉笛那小賤人,還真敢直接把他的老情人扶上位,也是夠不要臉的!”
“最放干凈點!”應劍豪突然呵斥道。
那人也不是好脾氣,當即拍桌道:“說她又怎么了?你護她有個毛用,她看得上你?傻逼。”
“艸!”應劍豪抄起杯子就砸了過去。
眼見兩人就要打了起來,劉一鳴打起了圓場,表示這個時候應該同仇敵愾。
“我們可不止是公司管理,更是主力選手,在最后一道防線上,他不敢動我們!”劉一鳴提醒道。
眾人皆是點頭,公司一線二線選手就他們這些人,他們要都走了,多彩股票肯定暴跌,秦翌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職業(yè)選手退役做老板的很多,但老板不做跑去做職業(yè)選手的卻沒誰了。
這也是秦翌要剔除這幫人的原因,他們只有當選手的能力,卻大包大攬了很多權利,這是行不通的!
討論的過程中,包廂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劉一鳴介紹道:“這位是楊鷗,楊老板,相信大家也都聽說過。就算多彩我們最后待不下去了,楊老板也不會讓大家喝西北風的……”
眾人莫名其妙,劉一鳴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他們可沒放棄多彩的打算啊!
不過多認識個人也多條路,大不了一拍兩散,反正我不舒服你也別想好過。
飯局后,楊鷗回到自己的住所,拿出了一個金屬盒,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這盒子到底有什么秘密呢?”他喃喃自語道。
他有無數(shù)次想要打開這個盒子,但想起了那個神秘主人的話,他就猶豫不決。
對于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來說,沒有什么比活著更為重要的了!
……
這幾天吃住都在多彩公司的秦翌,也收到了消息,說是楊鷗聯(lián)系了那幫人,牽線搭橋的人正是劉一鳴。
對于劉一鳴,秦翌已經(jīng)不抱任何期望了。
楊鷗的反應倒是在意料之中,自己也應該有所應對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秦先生,你讓我調(diào)查的事情已經(jīng)有結果了……只是……”是私家偵探的電話。之前秦翌委托他幫忙調(diào)查一下楊鷗的現(xiàn)狀,他對現(xiàn)在的楊鷗總覺得有種陌生的感覺,總覺得對方行事風格很不對勁,所以才想調(diào)查一下。
“嗯,怎么了?”秦翌察覺對方語氣有那么點不自然,奇怪道。
“如果我沒有搞錯人的話,這個楊鷗應該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是死了……”
“什么?”秦翌愕然道。
“兩年前楊成區(qū)特大火災,你所說的楊鷗就是當時死亡的,我忘了警察朋友,當時是給開了死亡證明的。只不過一個月前他的所有信息,信用卡,銀行卡又突然恢復正常,沒有一點痕跡。”偵探如是說道。
秦翌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尾款等下打給你。”就掛斷了通話,陷入了沉默中。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隱隱察覺到流離讓自己回應抄襲事件的原因,恐怕并不單純……這根本不是什么抄襲事件,而是一個針對自己的詭異布局!
死而復生,究竟代表著什么?對方到底想要什么?是那個連自己都記不得的,關于“門”的秘密嗎?
這么說起來的話,當年在多彩深層世界的那次探險,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東西,會讓自己陷入這樣詭譎莫測的事件中來?
帶著深深的疑惑,他翻出了儲存在虛擬終端里的一張舊照片。
那是一張六個人的合影,其中中間那個少年是自己。而其他五人,則是當初黑天軍團時,和最近關系最鐵的五人,正是這五個人,和自己一起去多彩深層世界,傳說中的世界邊緣探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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