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宋總被宋然威脅了,他現(xiàn)在正在公司天臺上,你快來看看吧!”聽筒里傳來覡夕莉著急的聲音。
秦歌一愣,臉上閃過詫異:“宋德澤被宋然威脅了?你等著,我馬上過去看看,你先安撫好他,千萬不要讓他跳下去?!?br/>
“好的,顧夫人?!币犗蛎Φ?。
掛完電話后,秦歌站起來就想往外走去,因為她傷口上的線已經(jīng)拆掉了,傷口愈合的很好,只要慢慢行走基本不會導(dǎo)致傷口裂開。
“輕兒,怎么了?”老夫人看著急匆匆的秦歌問道。
剛想搖頭的秦歌對上老夫人擔(dān)憂的眼神,如實道:“sus的副總經(jīng)理被宋然威脅了,他鬧著要跳樓,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但在人命關(guān)天下,我要過去看看。”
“怎么又是宋然?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老夫人生氣的低吼道。
秦歌見此,忙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她:“媽,你不要生氣,為了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她無非就是不想讓我們好過,如果我們將這些事處理好了,她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么?”
“話雖如此,只是你怎么解決……”老夫人擔(dān)心的看著她。
顧遠凜在處理顧氏的事,根本沒時間管sus的事,而秦歌已經(jīng)好久沒管sus的事了,她現(xiàn)在過去確定能將事情辦完么?
在說她剛生完孩子,還在坐月子期間,現(xiàn)在出去累著了,以后身體可怎么辦?
這月子沒有坐好,可是會落下一輩子病根的。
秦歌笑著看著老夫人,輕聲道:“媽,我只是去勸宋德澤,并不管sus的事,只要宋德澤沒事,這件事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br/>
要是宋德澤真出事了,一定會牽連到sus,甚至是顧氏。
畢竟sus是顧氏的子公司,這幾天新聞一直播放的都是關(guān)于顧氏的新聞,要是現(xiàn)在不能控制住的話,事情只會越來越嚴(yán)重。
老夫人嘆了口氣,她知道沒辦法阻攔秦歌出去,只好道:“那你要注意保暖,我去將帽子什么的都拿來,算了,我和你一起去吧?!?br/>
說到最后,老夫人覺得她陪著去比較好一點。
站在原地的秦歌擰眉,讓老夫人陪著她一起?老夫人有心臟病,不能受刺激這件事她可是一直都記在心上的。
想了想,她還是沒說出拒絕的話。
當(dāng)老夫人將秦歌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后,一行人才出發(fā)前往sus。
路上老夫人不斷的和秦歌說一會兒的注意事項,還讓她不要太沖動,畢竟她現(xiàn)在是孩子的母親,不能和之前那般任性。
這期間,秦歌都認(rèn)真的聽著老夫人的話,并且沒有任何的反駁。
……
Sus大廈頂樓。
這天臺的位置在36層,以往天臺都是被鎖住的,只有鑰匙才能打開。
而sus辦公的位置是在33-35,這幾層都是sus的,所以身為副總的宋德澤有天臺的鑰匙,盡管如此,宋德澤平時也不會去天臺。
覡夕莉知道宋德澤在天臺上準(zhǔn)備跳樓的時候,還是她剛從外面回來,聽宋德澤的秘書說的。
當(dāng)秦歌眾人感到天臺時,宋德澤正坐在欄桿上,年近五十的男人在那嚎啕大哭。
看到這一幕的秦歌擰眉,她對宋德澤的了解算是不少,當(dāng)初宋氏破產(chǎn),宋居延入獄這些事都沒有讓他倒下。
今天居然因為宋然的一些話,讓宋德澤去跳樓,當(dāng)真是讓人覺得奇怪。
“覡總,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秦歌走到覡夕莉身邊問道。
覡夕莉在看到來人時,差點兒沒認(rèn)出是秦歌,因為她渾身上下包裹的掩飾,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等她回過神后,忙道:“情緒很不好,嘴里念叨著說對不起宋家祖宗?!?br/>
“宋然什么時候找他的?這期間都說了什么?”秦歌擰眉問道。
她心里已經(jīng)有大概的猜測,只是目前不太確定。
覡夕莉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應(yīng)該是打電話,他的秘書說聽見他沖著電話大罵,最后還說了一句‘那我現(xiàn)在去死好了吧!’,然后他就往天臺走去了?!?br/>
這話讓秦歌沒有一點兒的頭緒,卻還是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宋德澤。
站在她身旁的老夫人見她要往欄桿邊緣上走去時,她下意識的拉住秦歌:“輕兒,你這是要做什么去?”
“媽,我去勸勸他,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讓自己有事。”秦歌笑著看老夫人。
老夫人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她,眼里很是猶豫。
知道她心里不好受的秦歌深吸了口氣:“媽,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傷的,你要相信我?!?br/>
還想說什么的老夫人見她這么認(rèn)真,知道在阻止就不好,只好讓她注意安全,而她站在一旁看著。
當(dāng)秦歌靠近宋德澤的時候,老夫人則讓小葡將這個消息告訴顧遠凜,身為秦歌的丈夫,怎么能在危險時刻不在她身邊?
秦歌站在宋德澤不遠處,她雙眼一瞇,聲音無比輕松道:“宋總,宋然沒死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不,應(yīng)該說宋居延被執(zhí)行死刑后,你就知道了對不對?”
正在默默流淚的宋德澤轉(zhuǎn)頭看著秦歌,不過短時間沒見,秦歌覺得他老了不少。
這一看,年近五十的宋德澤好似六七十那般,下巴上滿是胡茬,頭發(fā)亂糟糟的,就連襯衫也皺皺巴巴的,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一點兒的精氣神。
“宋然和你說了什么?”秦歌冷聲問道。
宋德澤苦笑了一聲,他緩緩抬頭看著天空:“顧夫人,多謝你來看我,今天是我的死期,宋然說了什么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br/>
聽著他這自暴自棄的話,秦歌一副恨鐵不成鋼,這還什么都沒去解決,怎么就變成死期了?
她擰眉,不悅的看著他:“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讓我來猜一猜,我想她和你說的大概是你是宋家的罪人,是你害死了宋居延,是你讓宋家沒落,也是你讓自己的孩子去送死的吧?”
在秦歌說前面那些話時,宋德澤的臉上沒有一點兒的變化,唯獨最后一句,關(guān)于他兒子的事。
“你……你怎么知道?”宋德澤震驚的看著她。
曾經(jīng),他也有過一個兒子,只是那兒子在三年前就意外出車禍死亡,后來他便將自己所有的精力放在宋氏上。
開始他也想和宋居延爭奪宋氏,畢竟誰也不擔(dān)心自己的錢多。
直到他兒子死后,他勤勤懇懇的在宋氏上班,為的就是讓宋氏越來越好,就算宋氏破產(chǎn)了,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心血沒了,所以當(dāng)秦歌找他,讓他繼續(xù)任職sus的經(jīng)理時,他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直接答應(yīng)了秦歌。
原本一切都和他所想的一樣,正在慢慢的變化,可今天宋然給他打電話……
秦歌看著陷入思緒里的宋德澤,無奈的笑了笑:“如果你這么死了,你覺得最大的贏家會是誰?別忘了,你現(xiàn)在所在的是sus的天臺,你戰(zhàn)戰(zhàn)兢兢、勤勤懇懇付出心血的sus,曾經(jīng)的宋氏,這一切都會毀在你手上!”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宋德澤聽的很清楚。
從36層跳下去,他是解脫了,但他付出的心血也會跟著他的死亡也慢慢走到衰敗,這是他想看到的么?
“我……”宋德澤猶豫的看著秦歌。
天臺上的風(fēng)很大,大到宋德澤好幾次恍惚的想跳下去。
深吸了口氣的秦歌搖頭:“既然她曾提起你兒子出車禍的事,你怎么不去想想,當(dāng)年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誰,她宋然又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br/>
“是啊……”宋德澤老淚縱橫的看著遠方。
這時,急匆匆從顧氏趕來的顧遠凜,在看到秦歌站在欄桿不遠處,他的心一下停止了跳動。
老夫人看見他跑上來,忙拉著他的手道:“凜兒,你快去,不要讓輕兒出事,我看那宋德澤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
“我知道了,媽!”顧遠凜輕聲道。
站在欄桿處的秦歌也看到了顧遠凜,她沖著他笑了笑,示意他不要擔(dān)心她,她能將這件事給解決好。
然而顧遠凜卻不放心,沖著她快速的走去。
不等他走到秦歌面前,坐在欄桿上的宋德澤回過神,一手掐著秦歌,一手拽著她的肩膀,拖著她往欄桿處走去。
原本秦歌就是站的離宋德澤近,他這一動作不過就三四秒的時間。
想走過去的顧遠凜腳步一頓,英俊的臉頓時沉了下去,深邃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宋德澤掐著秦歌的手,他冷聲道:“宋德澤,你夠了。”
掐著秦歌脖子的宋德澤瞪大雙眼看著顧遠凜,絲毫的怯意都沒有:“不!這不夠!你讓宋然過來,不然我就將她給掐死?!?br/>
說話間,他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一些。
被掐住脖子的秦歌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她對宋德澤的做法很不解,甚至懷疑自己的猜測,難道宋然說的和他兒子的死沒關(guān)系?
可覡夕莉明明說宋德澤曾說過對不起宋家的祖宗才是……
缺氧的秦歌什么都來不及思索,她只能用手去掙扎,企圖讓自己好受一點。
“好,你不要輕舉妄動,我這就將宋然叫來?!鳖欉h凜沉著臉道。
說完他轉(zhuǎn)身按下韋初的手機號,讓他將宋然騙來這里,要是她不愿意,就算是綁著也要綁過來!
老夫人看到這一幕心臟有點受不了,但還沒有看到秦歌沒事,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只好沖著宋德澤喊道:“傷害你的人是宋然,你為什么抓我兒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