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刻大松了口氣,生怕他反悔般,二話不說就帶著他往山下而去。
霍堯看到這一幕,摸了摸下巴,扭頭問白奕,“他們干嘛不讓這老頭見那女人?”
白奕搖頭,他猜出來了,但不想多說。
霍堯也懶得多問,本來就只是想看戲而已。
下一秒,他的視線落在他身后。
“呦,原來那女人走的時候也沒帶你呀?!?br/>
是傅九宸。
看到他,霍堯心里立刻平衡了。
云清走的時候也沒跟他說,他又沒見傅九宸,還當他們一塊兒去了呢。
這下好了,不難受了。
都是被拋棄的人啊。
起點一樣。
聞言,傅九宸掃了他一眼,神色冷淡,扭頭看向白奕問道:“她還沒回來?”
白奕搖頭。
傅九宸不由擰了擰眉。
她這次都快走了一周了,就連之前去霍堯老家的時候也沒這么長時間。
霍堯就看不慣他這樣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至于這么依依不舍嘛,她又不是你的誰,你老跟在她屁股后面算怎么回事。”
他語氣不善。
這話不回應也不行。
傅九宸看了過去,淡淡道:“我也不想,但她說過要我當她的司機,我也沒辦法?!?br/>
霍堯:“……”
信你的鬼話!
他嘴角抽了抽,一臉不屑地看著他。
他堂堂傅氏總裁,什么時候還有給人當司機的癖好了?
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幸災樂禍道:“我記得你們約定的是一個月吧,這一個月的時間都到了,你也可以走了吧?!?br/>
“至于她司機的人選嘛,你不用擔心了,我會解決。”
傅九宸看了過來,四目相對,誰也不肯相讓。
看到這一幕,白奕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所以他倆爭來爭去,就為了爭給云清當司機的機會?
這么喜歡當司機,去開網(wǎng)約車啊,還能掙錢,一舉兩得。
這年頭,愛好工作兩不誤的機會不多了。
懶得理他們兩個,見云清不在,他直接抬步離開了。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也覺得沒意思,各自走了。
看著山下的方向,霍堯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時候回來。
該不會是跟什么野男人跑了吧?
哼,她要是敢那么做的話,他就連著野男人一起打。
不過,她跟誰跑,跟他有什么關系啊。
霍堯也覺得自己的想法莫名其妙。
想了想,沒想通,他搖了搖頭,下山去了。
想到了什么,他的眼底不由閃過一抹冷意。
讓他多活了這么長時間,也是時候還他的債了。
山上發(fā)生的事情,云清沒有理會。
天一亮,她就找到了顧教授,問道:“之前那些昏迷的人里,還有沒醒的嗎?”
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顧教授想了下,點頭,“還真有一個?!?br/>
“其他人都像你說的那樣,拿到符的第二天就醒了,只剩下一個,但我們都以為是他身體不好,所以比別人慢,后面又忙,就把這事給忘了,沒跟你說?!?br/>
說到這里,他也不由懊惱地錘了下頭。
怎么可以這樣,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云清點了點頭,并不詫異,“也是你們的工作人員?”
“不算,是一個保安,也是我們臨時找來的?!?br/>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個昏迷的人?!?br/>
但那時候都沒人在意。
直到后面出事的人多了,他們才察覺出不對勁來。
云清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和顧教授說:“帶我去見他吧。”
“好。”雖然驚訝,不明白她要找保安做什么,但顧教授也還是沒有多問,立刻在前面帶著路。
莫子驍也有些疑惑,“師父,我們找他做什么呀?”
云清也沒瞞他,直接說:“我懷疑,他的昏迷有問題?!?br/>
莫子驍還是一臉茫然。
是有問題啊,八師伯干的嘛,他們之前不就已經(jīng)知道了?
云清搖頭,把昨天任天羽和她說的話說了一遍。
莫子驍頓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就連顧教授也被驚到了。
鼠,鼠精?
老鼠還能成精?
這世界怎么越來越玄幻了?
他震驚無比,云清卻比他們淡定多了,“這有什么好稀奇的,萬物有靈,人能修煉,動物自然也可以?!?br/>
“再說了,鼠本來就是百姓供奉的五大仙之一,有了香火,就更容易修煉了?!?br/>
只不過不對勁的地方在于,一般來說,但凡是想要修正道的,都不會下山禍害人,否則的話,修為盡毀,不值得。
她就是怕,是有人在背后操縱,那可就麻煩了。
聽完她的解釋,莫子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不管了,反正師父讓他干嘛他干嘛就是了。
沒多久,幾人就到了醫(yī)院。
但奇怪的是,這人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就連煞氣也沒發(fā)現(xiàn)。
莫子驍不由看向云清,有些奇怪。
不應該啊,師父怎么會說錯呢?
可是這次,確實也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的。
云清臉色不變,手搭在保安的脈搏上,微微閉眼,找出了他出事那晚的記憶。
果然看到了一只老鼠。
比正常的老鼠大一倍,保安驅趕了下它,緊接著,他就撲過來,從他身上掠過。
就此留下一抹煞氣。
看完,云清睜開眼睛,徹底確定了。
果然是鼠精。
“師父,怎么樣?”莫子驍立刻湊過來問道。
云清說:“晚上再來吧?!?br/>
“啊?”莫子驍一臉茫然,又不著急了?
看不慣他這傻樣,云清提醒了一句,“你見過哪只老鼠白天出動的?!?br/>
也是哦,老鼠都是半夜活躍。
想到這里,莫子驍看了眼床上的人,好像明白過來了什么,“所以,他身上這會兒才沒煞氣?”
“嗯。”云清點頭,說話間,就已經(jīng)走到了門外,繼續(xù)去找八師兄喝酒去了。
顧教授聽不懂他們說的,只依稀明白他們晚上有事要做。
具體是什么事,他就不懂了,問莫子驍,他就一臉保密。
實際上,這也是莫子驍?shù)谝淮我姟?br/>
但這要是說出來,多丟人啊。
反正他今天就能知道了。
也不算說謊。
任天羽喝著酒,問云清:“確定了?”
“嗯?!?br/>
那就行了。
“來,喝酒?!?br/>
兩人一點兒都不擔心,一只大點兒的老鼠而已,放在心上就太高估它了。
晚上的時候,云清就走到了醫(yī)院,坐在走廊里閉目養(yǎng)神。
墻上的表指到十一點時,云清驟然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