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碧玉最終將他帶回了自己的公寓,照顧喝醉的宋恕,她已經(jīng)輕車熟路。
等宋恕舒服的呼呼大睡后,她捶了捶酸痛不已的腰,然后坐在了床邊,看著宋恕的睡顏,忽然覺得,似乎每一次她見到他回家,都是喝醉的時(shí)候。
他們從來沒有心平氣和的談過,可是宋恕在那么多人面前說他是她的老公,還吻了她。
她不清楚這個男人是起了什么念頭,但總歸不會是一夜之間,就愛上了她。
楚碧玉窩在沙發(fā)上睡著了,第二天醒過來的時(shí)候,渾身都不舒服。而睡在床上的宋恕,始終沒有醒。
喝了那么多酒,身上還有傷,一定不好受,她下樓買了早餐,給宋恕寫了一張紙條,這才關(guān)好門去學(xué)校。
做昨晚沒有睡好,一路上都惡心的厲害,到了學(xué)校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同學(xué)過來對她擠眼睛,“看來做昨晚很累啊?!?br/>
楚碧玉笑笑,是很累,照顧宋恕,累的要命。
肖衍幾次對她欲言又止,最后也什么都沒說,等到階段性工作完成后,楚碧玉拒絕了肖衍的車,步行回家了。
宋恕沒有走,老老實(shí)實(shí)的待在家里,他在等楚碧玉回家。
他沒有失望,楚碧玉五點(diǎn)鐘就回來了,手里還拎著青菜,宋恕走過去,自然而然的接過來,“我都餓死了,你怎么才回來?”
楚碧玉站在玄關(guān)門口,有點(diǎn)詫異,還是回應(yīng)道:“我以為你已經(jīng)走了?!?br/>
宋恕正在扒拉青菜的手一頓,想起和袁慎的聊天,他告訴他,追女孩子,一定要臉皮厚,而臉皮厚,這是宋恕的專長。
“我能去哪???人生地不熟的?!?br/>
楚碧玉沒再說什么,她洗了手,“我做飯?!?br/>
“哦!”宋恕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不一會兒往廚房看一眼,昏黃的燈光下,楚碧玉安靜極了,她慢吞吞的做著飯,似乎也不是很熟練。
宋恕的嘴角翹起來,莫名的覺得美好。
楚碧玉沒有多做,以往自己也一菜一湯,如今多了一個人,也只是多了些分量。她將飯菜端上桌子,對宋恕道:“吃飯了?!?br/>
宋恕站起來,應(yīng)了一聲,“挺香的?!闭f完就進(jìn)了洗手間。
楚碧玉愣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下一秒,手機(jī)鈴聲響起來,楚碧玉看了一眼,是教授的。
她想起走之前和教授探討的問題,大約是有結(jié)果了。
果然,她一接起來,教授語速很快的說,“我讓肖衍去接你了,課題有新發(fā)現(xiàn),晚上來加班吧!”
宋恕洗完手,就看到楚碧玉已經(jīng)穿好了鞋子,“你不吃飯了?”
“嗯!”楚碧玉看著他:“我晚上不一回來了,你吃完放在桌子上就行?!?br/>
她說完,關(guān)上門就走了。
宋恕站在原地,像是兜頭潑了一盆涼水似的,過了一會兒,他立刻穿上衣服,推門就大步追了出去。
可是他卻看到楚碧玉上了肖衍的車。
宋恕握起拳頭,他一邊告訴自己要冷靜,一邊沖了上去。
肖衍剛剛啟動的車子,一個急剎就停了下來,他咒罵了一聲,隨后就看到宋恕走到了副駕駛邊,神色冰冷——
“楚碧玉,你下來?!?br/>
楚碧玉驚魂未定,轉(zhuǎn)過頭看宋恕,打開車窗:“你瘋了?”
宋恕用力的拉車門,“你下來,我就是瘋了,你不許出去?!?br/>
“別鬧了,我還有事?!背逃竦氖指采纤?,然后生生將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