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本就有傷疤的韶瑤,被童馨猛打,臉腫的像饅頭一樣。有些剛剛結(jié)痂的傷口早已流血。
韶瑤體力不支的癱瘓在地上,童馨并沒有就此放過韶瑤的意思,看韶瑤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用腳踹她,每一腳都朝著她柔軟的腹部踹去。
不知踹了多少下,韶瑤腹部一陣疼痛,前所未有的疼痛。小腹下面一涼,韶瑤瞪大了眼睛,怎么會?難道……
“?!x……快住手?!鄙噩帨喩矶际莻鴥嚎粗噩幍娜箶[已經(jīng)染成了紅色,瞪大眼睛阻止道。
童馨低頭向韶瑤的裙擺看去,已經(jīng)殷紅一片。忙住了腳有些慌亂道:“只不過踹了幾腳,怎么會……怎么會流血呢?!?br/>
“福晉……快走!”柳兒提醒道。
童馨一時慌得沒有了主見,踉蹌的跑出了柴房,雙眼充滿了惶恐,也不顧及前面的路,一個勁的想逃離。
那些侍衛(wèi)見福晉都跑了,哪里還顧得及韶瑤,都害怕惹上麻煩,也都匆匆的退到柴房外面。
紅袖看著韶瑤無助的躺在血泊中,滿眼淚水的爬到韶瑤身邊,心疼道:“格格……格格……都怪……奴婢沒有照顧好你……格格……”
韶瑤慘白著臉咬住已經(jīng)讓鮮血染紅的嘴,臉上掛著落寞的淚水:“都怪我……孩子對不起……額娘保護(hù)不了你。”
“格格,你說什么……”紅袖睜大眼睛看著韶瑤。
韶瑤的前世在肅親王府也流過產(chǎn),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這樣,是她的孩子離開了她。
可是……她有感覺不舒服,她懷疑自己懷孕了,她有請大夫,為什么……大夫說她并沒有懷孕,只是夜間著了涼。
紅袖看著韶瑤痛苦的模樣,慌忙抱住韶瑤,哭道:“格格……怎么會這樣?”自從自己跟著格格,她從未見過格格哭過,現(xiàn)在這樣無助的格格她從未見過。
韶瑤緊緊攥住腹部,她的孩子,她一直不知道存在的孩子,就要這樣離開她了嗎?為什么?怎么會這樣!
“我的孩子,嗚,我的孩子……”韶瑤再也壓抑不住心里的那份悲哀,那個本該被呵護(hù)、帶著期待來的孩子就這樣走了,身體上的痛、精神上的痛,她都可以忍受。可是心上的痛,她無法忍受。
她本以為,她永遠(yuǎn)都不會和多爾袞有爭執(zhí),但這唯一一次的爭執(zhí)讓她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她怎么可以大意,她嫁給多爾袞半年了,她應(yīng)該知道,那是懷孕不是偶感風(fēng)寒。
她沒有錯,昨天的事她沒有錯,卻只因為多爾袞要拉攏希福,童馨找茬,使她失去了孩子。
呵,她的孩子也成了多爾袞政治的陪葬品。她該去恨誰?童馨?還是多爾袞?對于孩子的父親,她恨不起來。
一向在紅袖眼中無所不能的韶瑤,現(xiàn)在只能用淚水去祭祀她的孩子。她多想替自己的格格承受所有的痛苦,格格現(xiàn)在的樣子,讓她感覺不安,孩子是無辜的,他成這場無關(guān)他的爭斗中唯一的犧牲品。
紅袖心疼著用渾身最干凈的地方去替韶瑤擦眼淚:“格格,我這就找人來救我們。”
紅袖輕輕的放下韶瑤,使勁撞著柴門,哭聲喊道:“開門啊,救救我們家格格,求求……求求你們,救救我家格格……嗚……誰來幫幫我……”
“開門……”
韶瑤沒有力氣去阻止紅袖,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小腹又一陣揪心的痛,她整個人都在血泊里。她顫顫的伸出自己的雙手,意識漸漸的模糊:“紅袖……”
紅袖聽見韶瑤叫她,匆匆的跑了過去,抱著韶瑤,關(guān)切道:“格格……格格,我在!”
“我好累,我想睡一覺,地上好冷,你就這樣抱著我,好嗎?”韶瑤虛弱的開口道。
“恩恩……紅袖就這樣抱著你……”紅袖早已讓眼淚哽住。
韶瑤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她那個三歲死掉的孩子綏兒,她跑著要去抱他。綏兒調(diào)皮的拿著撥浪鼓咯咯地笑:“額娘,捉不到我!額娘捉不到我!呵呵……”
“綏兒別跑,讓額娘抱抱你?!鄙噩幰恢弊分梼号?,喊道。
韶瑤跟著綏兒跑進(jìn)了森林里,煙霧彌漫,她看不真切眼前的一切,她著急的呼喚:“綏兒……綏兒,你在哪里?”
“??!額娘,額娘救我……”綏兒哭著喊道。
“綏兒……綏兒……你在哪里?”韶瑤看不見綏兒在哪里,四處亂走,著急的喊著他的名字。
“格格,格格,你怎么了?”紅袖看著一直說夢話的韶瑤,搖晃著她問。
但韶瑤似乎沒有一點感覺,一直在噩夢里,滿頭都是大汗。
紅袖著急的喊著韶瑤,她真怕韶瑤在噩夢里醒不過來。
但無論她怎么喊,韶瑤絲毫沒有一點醒來的痕跡,紅袖輕手輕腳的放下韶瑤,繼續(xù)敲打著門,喊道:“外面又沒有人呢,快開門呢,快開門呢……”
紅袖看著越睡越沉的韶瑤,外面也漸漸黑了下來。格格在這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天,又流了那么多血,再不醫(yī)治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紅袖四周看了看,只有柴門稍微干燥一些,她只能冒險一把了,紅袖從柴堆里找出一塊廢棄的點火石,使勁的摩擦著。
費了好一陣功夫,才起來一點點的火花,如果這樣直接去點柴門絕對是不會燒著,紅袖知道找一些干柴去引火,但是干柴太少了,剛剛引著的火,差一點就滅了,紅袖急忙把外卦脫了下來去引火。
不一會兒,整個柴房到處彌漫著煙霧,紅袖被嗆的只咳嗽,用她已經(jīng)血跡斑斑的手去拍打著門:“快開門?。≈鹆?,快開門?!?br/>
站在外面的侍衛(wèi)看見柴房里面冒煙了,著急卻不敢開門,沒有命令他們那里敢擅自開門。
多爾袞在宮里議了一天的事剛回來,買了鳳梨酥,本想著昨天的事自己也有錯,韶瑤不懂低頭,他要慢慢來,不能一下子就把她關(guān)進(jìn)柴房,想著,還是覺得自己下手太重了。
多爾袞走到柴房前,只見柴房里黑煙從窗戶和門縫中冒了了出來,手里的鳳梨酥也滑落在地上。
他慌亂的拉著侍衛(wèi)的衣領(lǐng),罵道:“你們這群蠢貨,?還不趕快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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