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堯回到家里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客廳里落地燈的暖色燈光隱隱照亮著沙發(fā)那一塊兒。
他的母親程琰蜷縮著臥在貴妃榻上,僅僅穿著單薄的居家服。
客廳與陽臺處的推拉門沒有關,涼風一絲絲吹來,程琰的無意識地縮了縮腳。
蕭錦堯輕輕走了過去,拿起搭在搖椅上的空調毯,細致地蓋在了他的母親身上。
“回來了。”
蕭遠山聽到了入戶門的動靜,從書房里走了出來,他先前在書房里處理著報表,沒有注意到時間,也沒有發(fā)現(xiàn)妻子已經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蕭錦堯還沒有來得及向父親比劃一個噤聲的手勢,他的母親已經被驚醒了。
“堯堯啊……”程琰支起身子,看到是兒子回來了,立馬清醒了過來:“吃東西了沒有,媽媽給你煲的有玉竹排骨湯,還煨著的?!?br/>
“沒有?!笔掑\堯轉頭溫和地對程琰說道。
離家的這幾個月,當真有些想念母親煲的玉竹排骨湯了。
程琰連忙起身走向廚房,蕭錦堯和他的父親也跟著一起走進了廚房。
“你跟著干什么?你都吃過晚飯了。”蕭母給兒子盛了一碗湯,轉頭正打算給兒子再做一點面條時,就看見丈夫也坐在餐桌上,一副等著也要喝湯的樣子。
蕭錦堯也看了他的父親一眼,然后才安靜地喝著湯。
“我陪兒子吃一點。”蕭遠山當了太久領導,就算明明是想表示親近,但是語氣還是十分威嚴。
蕭母沒有理他,轉身取出面條,打算就著排骨湯做給蕭錦堯吃。
兒子的胃不好,吃面條更養(yǎng)胃一些。
蕭遠山見妻子不理自己,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而問到蕭錦堯:“你媽說你今天去看阿誠了?”
“嗯?!笔掑\堯喝了一口湯后,言簡意賅地答道。
“現(xiàn)在他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蕭遠山問到。
蕭母一聽父子倆提到程誠,轉頭也十分關心地看向蕭錦堯。
“一攤爛泥……”蕭錦堯端起湯碗,仰頭喝完了最后一口湯,這才慢慢說道。
“怎么這樣說你的哥哥呢?”蕭母的語氣微嗔。
蕭遠山聽了,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已經是扶不起的阿斗了?!?br/>
“你們父子倆怎么這樣說呢?”程琰有些生氣,程誠是她養(yǎng)在身邊十多年的孩子,要不是后來她和蕭遠山之間……不然,當時也不會就讓程誠那么寒酸的結了婚。
程琰有些恨恨地看了蕭遠山一眼,就是她的丈夫,后來堅持不肯再幫助程誠!
“媽,這么久了,你去看過我哥沒有?”蕭錦堯突然出聲問道。
程琰愣了愣,然后才說:“沒有,我聽說那個什么萱和他們在一起,我不喜歡那種女人?!?br/>
她這一輩子,最恨的就是狐貍精!要不是程誠是她一手帶大的,其實她也不想過問的!
蕭錦堯明白自己的母親一直十分牽掛程誠,可是如果你想要幫助一個深陷泥潭的人,首先也要他自己努力想往上爬,不然僅僅是一個人的力量,終究都是徒勞無功的,搞不好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可是他又不能和母親說得太詳細,免得到時候又把她急著了,反而會出事兒!
“扶貧先扶志!志氣這個東西,養(yǎng)了這些年,我也沒見他有過!”蕭遠山突然出聲道。
蕭錦堯怕程琰生氣,連忙說道:“我哥現(xiàn)在的麻煩不是經濟問題,而是他身邊的那個女人?!?br/>
蕭母本來都要生氣了,聽到兒子這樣一說,腦子的思路又轉了一個彎,跟著跑偏了。
“就是,狐貍精害人!當初那個沈清多好??!知書達理的,人家一家人還全心全力幫著阿誠?!笔捘更c著頭。
是啊,阿清多好?。∈掑\堯的心里也很贊同母親的話。
他伸手摸了摸程琰的頭發(fā),然后說道:“你放心,我會幫表哥的?!?br/>
他會讓孫曉萱滾蛋,免得她居心不良想要給阿清家里添麻煩。
蕭錦堯哄著程母,然后將她送進了臥房。這才出來在已經燒開了的水里下了面條。
“你不去睡嗎?”蕭錦堯的面條都吃完了,蕭遠山還坐在餐廳里面。
“我這不是陪陪你嗎?”蕭遠山說道。
蕭錦堯起身收拾碗筷,甩了一個背影給他的父親:“不用。”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蕭遠山還要再說些說些什么,洗好了碗筷的蕭錦堯已經轉身走出餐廳進了臥室。
蕭遠山孤零零地站在客廳里……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十一黃金周就到了末尾處。
蕭錦堯這段時間很忙,首先他要忙著落實實習工作的事情,第二個就是要忙著處理了孫曉萱。
好在工作已經落實好了,于是他今天能夠空出時間去看看程誠那邊的情況。
今天,那邊應該很熱鬧吧。
蕭錦堯起身關了電腦,下了樓,打了一個車前往元塘路18棟5號……
這個狹小擁擠的居民點的環(huán)境,在大白天看起來更加的臟亂差!
蕭錦堯一腳踢開擋在面前的易拉罐,循著熱鬧嘈雜的人聲走了過去!
程誠租住的民房樓下圍了很多人,他們都在指指點點地竊竊私語。
“是誰!到底是誰!”
孫曉萱的怒吼聲已經快要沖破云霄!
到底是誰!是誰這么可惡!
竟然把她私密的照片在這片居民點貼的到處都是!
是不是沈清!
孫曉萱紅著眼睛,翻看著手上那些她的無碼高清照片!
不對!不是她!
這里面的照片不是她發(fā)給沈清的那些!
是程誠!一定是程誠!
這里面每一張有程誠的照片,他的臉都是打了碼的!
“啊……你這個挨千刀的!”
后面跟著下樓的程母,也看到了這滿前的裸照!
她沖到孫曉萱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你這個賤人,到底是跟誰搞了破鞋!”程母扯著孫曉萱的頭發(fā),大聲地吼道:“說!到底誰是你的奸夫!”
“你這個賤人,到底是跟誰搞了破鞋!”程母扯著孫曉萱的頭發(fā),大聲地吼道:“說!到底誰是你的奸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