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還好嗎?”我關心的問道。
小嬋擠出一絲微笑,看了看我們說道:“我沒事了,總算從死神手里逃了出來?!?br/>
聽到這句話,大家一陣歡呼,無比的激動,終于脫險了,陰霾的天氣終于又晴空萬里了。
“你之前說多虧了什么?”端木志潔問道。
小嬋回憶了一下:“哦,多虧了少杰的血,血液里面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中和了冰晶。”
“冰晶在你體內產生了什么效果?”我急忙問道,因為我吃那獸丹,差一點死了。
“原來冰晶可以重塑五臟六腑,我所畫的這道符文需鏈接五臟六腑之氣,用它們來催動符力,所以在一切結束之后,我五臟六腑枯竭了,原本我也以為活不了,沒想到你將冰晶放入了我口中,但是單一的冰晶是無法發(fā)揮它的功效的,需要融化,這時候你的血液流入了我的口中,慢慢的融化了冰晶,它才重新修復了我的五臟六腑,猶如給我換了新的一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毙群苁求@訝的說道。
“瞎貓碰見死耗子,總算沒白忙活?!蔽液苁菓c幸的說道,因為在我想到冰晶的時候,并沒有想到我的血,但是將冰晶放如小嬋的口中,準備用水沖下去的時候,我想到了既然用水,還不如用我的血,我身上有太多神秘之處,肯定有一定的用處,沒想到這一舉動還真救活了小嬋。
“少杰,我又欠你一命。”小嬋無比感激的說道。
“我嘞個天天啊,咱們之間還有什么欠與不欠的嗎,別鬧了,你救了我們大家的命,怎么還欠我的?!蔽艺{侃的說道。
“對啊,嬋姐,我胖虎現在又欠您一條命了?!迸只⒁埠┖┑恼f道。
“小嬋給我講講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們可是明明看到你走進棺材了?。俊倍四局緷嵅黹_了話題,不想糾纏在誰欠誰的上面,無聊至極。
“對啊嬋姐,快給我們講講?!?br/>
小嬋此時的氣色已經完全恢復了,氣力也恢復了很多,但是還是多休息一會較好,所以趁著這個功夫,把我們心中的疑問,給一一解答出來。
“這個符文是降魂符,主要就是對抗逆天之物,但是,使用此符者,將會九死一生,所以我沒有告訴你們,說了,你們肯定不同意,你們之前看到我老去,其實是我的魂魄,我的真身在走完罡步之后,就已經盤坐在那里了,隨之出現了光幕,我的魂魄走出身體,光幕隱藏了我的真身,而顯現了我的魂魄,所以你們看我的魂魄與真人無異,符文啟動,引出了棺中的鬼嬰也不是本體,同樣是它的魂魄,在我的魂魄畫完符之后,就已經老去,其實那是符文在我的魂魄上勾勒出來的道文,所以看似很是衰老,那鬼嬰出現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我吃掉,而那符文也瞬間占據了它的體內,從而變化成了我,也就是我的魂魄從它的體內吞噬了它的魂魄,將它的戾氣給中和了,雖然它成了我的樣子,那是因為魂魄是無形的,當它的戾氣消除,所以幻化成了我的樣子,所以,回到棺中的并不是我,而是被消除戾氣的鬼嬰,不知道你們是否可以聽明白呢?”小嬋說著說著都覺得有點解釋不清,確實有點復雜。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意思,它,把你吃了,其實吃下去的是那道符文,在鬼嬰的魂魄里面凈化了它,所以它的魂魄慢慢的變成了你,因為魂魄并沒有實體,是不是這個意思。”我晦澀的描述了一下。
小嬋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么一個意思吧?!?br/>
“那你的魂魄最終去了那里呢?”端木志潔很是納悶的問道。
“我的魂魄還是在我的體內,你們看到的是符文形成的我的魂魄?!毙嚷龡l斯理的解釋道。
“哦。”
這樣一解釋,大家都明白了,其實就是符文引出了那鬼嬰的魂魄,然后降服了它,于是消除戾氣的鬼嬰就變好了,所以就換了一副樣子,也就是人不可貌相的道理,看外表很壞,其實內心很善良,這道符文確實厲害,既消除了戾氣,又保留了它的性命,實在牛掰。
“我說之前的那種壓抑陰森的氣息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胖虎恍然大悟的說道。
“那現在,咱們是不是徹底安全了?!彼就饺籼m也確定了一下。
小嬋鄭重的點了點頭,道:“絕對的安全?!?br/>
“這次又讓你受苦了小嬋?!蔽疑钋榈恼f道,大家心里都明白,小嬋這是想犧牲她一個人成全我們大家,雖然很慶幸,但是這份情誼卻深深的再一次烙印在了我們每一個人的心里。
“那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再去巨棺那了?”胖虎驚喜的問道。
“當然可以了?!毙任⑿χf道。
小嬋完全恢復之后,我們一行五人再次登上了這座避塵石建造的石臺,來到碩大的恐龍骨面前,仰望著上方的棺槨。
“我還有一事不明?!蔽铱粗讟柕馈?br/>
“你是說它的棺材究竟有沒有打開過,后來又是否是真的合上了?”小嬋還沒有等我問就知道了我心中所想,真的可以說和我是心意相通。
我點了點頭,余光看到端木志潔站在一旁,故意將身子轉向別處,不知道是何意,難道吃醋了嗎?我太自作多情了。
此時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吧,感情的事只能等回去以后再從長計議了。
“那些都是真的,棺材上有符文,首要禁錮的就是靈魂,其次是肉體,所以,那鬼嬰從里面出來是真正的打開棺材蓋,后來被凈化以后,自己又給蓋住了,都不是幻境。”小嬋解釋道。
“明白了?!蔽衣朴频狞c著頭回到,腦海里不斷回憶著那一幕。
“嬋姐,咱們下一步做啥?”胖虎問道。
“當然是開棺了?!毙葻o所畏懼的說道。
“開棺?”我們四人再次驚訝道。
“既然已經知道了里面的情況,我們開棺沒有什么意義了吧?”我還是有點發(fā)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