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這等天然存在的禁制地,在星武大陸上數(shù)不勝數(shù),據(jù)說要追溯到蠻荒時代,群星墜落的時候,傳說是天上那些特殊的星星,紛紛砸落到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又一個迥然有異的地貌,與環(huán)境。
所以到了此刻,沈追也才明白過來,為何他們偏偏要把玄燁宗的人,關(guān)押在這里,他們竟是找到了一個可以束縛星辰之力的天然禁制地。
熊閆點頭,不知從哪里摘了一根鷺草,叼在嘴里,慵懶側(cè)靠在地洞外一處巖石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沈追頗感無語,扭過頭去,與紅桐又互視了一下,那種星辰之力突然消失的感覺,確實令人感到惶恐不安,于是兩人更加警惕的向前摸索走去。
經(jīng)過一段黑暗,前方逐漸有燭光亮起,然后能看到連成排的木柵欄,這個地洞大到不可思議,且里面有很多人力鑿刻,鑄修的痕跡,很難想象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能翻整到這個程度,沈追腦海里開始生出另一道想法。
那些木柵欄,仿佛框成了一個接一個監(jiān)牢,在這個地洞里顯得既陰森又可怕,紅桐不自覺抓緊了沈追衣袖手臂,兩人沿著行道一直走著,終于在最深處的一個“監(jiān)牢”里,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被吊著的人影,稍稍湊上前去,發(fā)現(xiàn)竟是個“血人”!沈追不禁眼角微張,眼前的人衣衫早被撕扯爛掉,上面滿是污漬與血跡,四肢手腳都被鐵鐐鎖著,一道道鞭痕遍布全身上下,臉上都是的,顯然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嚴刑拷打。
他疲累不堪,歪頭昏睡著,呼吸微弱,連有人走近都沒能察覺,未等沈追叫醒開口發(fā)問,忽聽得身后的紅桐,一聲凄厲的喊叫,然后沖上前去:“爹爹!”
沈追微愣,滿身傷痕的男人,被一聲驚醒,在鐵鐐木架上緩緩睜開眼來,就看著那紅衣小姑娘撲進了自己懷里。
“桐兒...桐兒來晚了!”紅桐淚眼婆娑,緊緊抱著那個男人的腰腿,已然泣不成聲。
男人龍眉鳳眼,即便是這般狼狽的樣子,臉上帶著血痕,有些年歲的褶皺,但還是能看出那氣宇軒昂之姿,容貌相承,果然是紅桐的父親不假。
“桐兒???”男人神情大駭,忙道:“桐兒你怎么在這兒?快...快離開這里。!”
紅桐撅起小臉來,努力地看著父親的眼睛,說道:”爹,你放心吧,我這次找了幫手來,外面人都被解決了?!?br/>
姿貌不凡的中年人,輕道一聲:“胡鬧”才發(fā)現(xiàn)了身旁的沈追,定睛打量了下,眼睛深處帶著狐疑,在這里面,星辰之力被屏蔽,他瞧不出沈追的境界實力,只得暫時相信了紅桐的話,臉上浮現(xiàn)和藹可親的神情來,開口道:“若是真的,可要多謝小兄弟相助了,不知小兄弟來自哪里?”
沈追面色不改,冷冷道:“只是一番巧遇罷了,怮不過令尊女兒的相求,來插上這一手。”
若是熊閆在此,聽到這席話,肯定又要在心底破口大罵了,色欲熏心就色欲熏心,還非要說怮不過。而其實沈追來選擇救玄燁宗之人也實屬無奈,就目前來說,也只有找到玄燁宗的人,才能知道妹妹沈蝶的下落了。
“哎~你快幫我把我爹爹放下來?!奔t桐伸手去搗弄那些鐵鐐,手忙腳亂,掙脫不開,又眼睛紅腫,哭腔未熄地轉(zhuǎn)頭對沈追說道。
沈追無奈照做,癡青劍放在空間戒里拿不出來,只能湊上前去用蠻力,所幸如今的沈追煉體基礎(chǔ)已成,筋骨發(fā)力下,四個鐵鐐鎖拷應(yīng)聲而斷,這般非人般的怪力,讓傷痕累累的中年人,眼睛瞪大,神采也越來越明亮,那抹深處的狐疑頓時消退大半。
中年人在紅桐的攙扶下,從木架上下來,腳落在地面上,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著沈追說道:“小兄弟大恩不言謝,吾名紅塵,乃玄燁宗之宗主,日后若有需要,請盡管找我。”
玄燁宗...宗主???沈追眉眼一跳,沒想到此人就是玄燁宗的掌權(quán)人,難怪如此神采非凡,如此說來,眼前這個哭紅眼睛的小女孩,豈不是玄燁宗的少主?
沈追又看了看紅桐,感覺自己被騙了,但仔細想想,她只是沒提到過這茬而已,于是只好悻然算了。
沈追剛想開口,沒想他又搶先接著說道:“我看小兄弟如此年輕,竟能一人解決那么多高手,實在可敬可畏呀~”
“才沒有呢,那些外面留守的,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只剩下幾個小雜魚了,我們才有機會闖進來。”紅桐在一旁插話道。
紅塵宗主忽然一頓,眉眼一皺,仿佛是意識到了什么,低呼一聲:“遭了!”
“小兄弟還請幫忙,解救下后面被關(guān)押的,我宗門眾人?!彼篌@失色,一瘸一拐走向“牢房”外,然后指了指地洞的更深處,接著說道:“然后我們得馬上動身,趕回靈鶴山脈?!?br/>
沈追穩(wěn)然不動,眉宇狠蹙,木然道:“等一下,紅塵宗主,其實我還真有事情找你們玄燁宗,三個月前,你們是不是領(lǐng)回來一個叫沈蝶的入門弟子,她現(xiàn)在在哪兒???”
“請你告訴我!”
紅塵蕭瑟的身形,再次抖顫一下,然后轉(zhuǎn)頭盯著沈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眼眸里有異彩閃動,停頓片刻后才說道:“先解決掉緊急事患后再說,如何?”
“不行!”沈追一口回絕,眼神微瞇,沈蝶才是他最重要的緊急事患,其他任何事情都要靠邊站!而沈追很確信,在這個地洞里,他才有著絕對的話語權(quán),況且眼前這個男人,也還需要依靠自己。
紅塵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少年堅若磐石的眼神,心底知曉糊弄不過去,于是聲音再軟了一分,道:“你要找的人,現(xiàn)在也在他們手上,你現(xiàn)在幫我,也是幫你自己,我不會騙你的。”
沈追沒有回話,似乎在考量其話的真實性,又看了看紅桐,心知最起碼她不會說謊,結(jié)合玄燁宗遭遇的大變,情況也是八九不離十的,于是慎重的點了點頭。
紅桐左顧右看,還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紅塵作為宗主,聽到沈追的發(fā)問,心底肯定已經(jīng)明悟了大半,只是從未跟他女兒講過。紅桐此刻還貼在父親身邊,連連追問,到底怎么了。
達成約定,沈追雷厲風行,邁步繼續(xù)向地洞深處走去,卻在下一刻,看見了一個記憶力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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