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叫葉華,早些年從老家來東關(guān)打工,然后就下海了,她在東關(guān)已經(jīng)十幾年了,除開前幾年在工廠上班,剩下的都在北里攬活,可以說是北里站街行業(yè)中的老人了。
蔣老四和花姐認(rèn)識的很早,花姐說蔣老四是她的??停@一次聽說蔣老四要搞外賣,花姐想加入,她已經(jīng)不年輕了,雖然四十不到,可三十好幾歲這歲數(shù),在這一行已經(jīng)算是退休年紀(jì)了。
“張哥,我叫你張哥吧,老四說這事情是你攬的,我這么叫你可以吧。”可能是擔(dān)心我不同意,花姐有點緊張,討好的看著我。
我看看蔣老四,蔣老四讓我自己拿主意,不過他還是幫花姐說了一些好話?!皬埩?,花姐的技術(shù)可是真不錯而且服務(wù)態(tài)度好,她的回頭客不少的,要不是看我的面子,她還真未必愿意幫你。”
這話說的好,抬高了花姐的身價,看起來是民間高手一樣,可這事情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么表面上是我弄起來的,可實際上,我知道,這是蔣老四和張文兵的生意,我就是用來被黑鍋的而已。
蔣老四一說,花姐也不好意思了,“老四,別亂說,我沒你說的那么好,這一行,我這年紀(jì)已經(jīng)很大,現(xiàn)在生意不好做,張哥,我干這行時間不短了,也干不了多久,就像賺點錢,回頭就不干了,張哥,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我手下還有幾個妹子,都很年輕,應(yīng)該的規(guī)矩我都知道?!?br/>
我沒說話,是因為我不知道說什么好,至于這里面的規(guī)矩,我也不清楚,我想蔣老四肯定清楚,應(yīng)該和花姐說過了,而且人都帶來了,我還能說什么,我也要給老四面子。
見我點頭,蔣老四笑起來:“走走,去我住的地方,讓花姐給你露一手?!?br/>
我看看四周,有點擔(dān)心,會所里面的人在盯著我,剛才我和馬小雅出來的時候,門口的保安已經(jīng)認(rèn)出我了,警告過我,不過因為馬小雅在我身邊,他們倒是沒說什么。
我摸了一下腦門,出來的時候,我清理過傷口,可這個時候好像又破開了腦袋有點濕潤,應(yīng)該又流血了。
花姐很細(xì)心就發(fā)現(xiàn)了,我看她想幫我,就輕輕的搖搖頭,蔣老四一個人摸出煙,朝著會所走過去,花姐看看老四的方向,這時候走到我身邊,她身上的那種劣質(zhì)香水的味道讓我很不舒服。
我正想著要不要躲開,就感覺手中多了一個信封,回頭就見花姐不好意思的看著我笑著:“張哥,以后拜托你多照顧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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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一下信封,我搖頭,“你這是干什么?”我真心不想要花姐的錢,她的情況一看就不是很好,信封很厚,少說也有兩千,對她來說要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了。
“我有錢的,你拿回去?!蔽覍ń阏f不出太狠的話,剛才夜店的費用是馬小雅買單的,她給我的那一萬還在我口袋里面沒動過,馬小雅也沒要回去。
見我不要,花姐著急了:“張哥,我知道你有錢,你敢攬這種生意,肯定不差錢,以后大家都給你交錢,我這是一份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張哥在安排活的時候能照顧我一下就好了?!?br/>
花姐的臉色很差,她的生活狀況應(yīng)該不好,北里那地方,站街的很多,生意競爭壓力大,和會所是沒法比的,會所里面的妹子,一天可能就夠她們賺一個月了。
我大概明白花姐的意思,她擔(dān)心自己年紀(jì)大,沒市場,比不過那些年輕的,所以討好我。我這里有一份,蔣老四那邊更是少不了,這一筆錢,可能就讓她出血了。
我心說同是天涯淪落人,我真心不想他要花姐的錢。
明明我比她小很多,她卻叫我哥,還討好我,都是被生活逼的,看著張姐我想到了韓立,他們是同一類人。
“張哥,老四說咱們這邊是五五分賬是不是?”張姐問我,顯然是不太相信蔣老四。
“嗯。”我點點頭,心情很復(fù)雜,“本來要是可以的話,四六也可以,你六我四,我這邊還要給別人錢,不然還可以再第一點?!?br/>
“不用,不用,五五已經(jīng)很好”花姐連忙笑起來,很滿足的樣子,我看她的樣子,想起蔣老四說過,這行的普遍情況都是六四,馬夫拿大頭。
可能五五真的很好了吧。
“那分子錢呢?一個月多少?”花姐很沒底氣的問我,
我愣住了,“什么份子錢?”
“就是份子錢啊,管理費?車馬費什么的,這不是另外算的么?”
我靠,我心里罵娘,這東西我不知道啊,我根本沒想過,我覺得五五都很過分了,沒想到還有份子錢,管理費,這些這一行的妹子,還要交錢。
“這個隨便吧。”我道:“看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