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她將支票收好,嫉妒在一瞬間膨脹。
盛眠到底何德何能讓傅燕城如此,該死的!
那個賤人就該去死!
劉清又想著自己認(rèn)識傅燕城的時間這么短,就從他這里拿來了一千五百萬,那盛眠到底拿了多少?
嫉妒再加一重,這一刻簡直到達(dá)了巔峰。
如果傅燕城又回去找盛眠,那她劉清豈不就要被拋棄了。
不行!
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劉清馬上去了天空之廊,她在這里混了這么久,也算是認(rèn)識了一些人。
只是想要攀附的心思太明顯,顯得愚蠢,目前還沒有富二代愿意跟她保持長期的關(guān)系。
她詢問自己的塑料姐妹。
“有沒有可以直接讓人死的藥?”
塑料姐妹們不是沒有見識過富家子弟的狠戾,現(xiàn)在看到劉清要這種藥,大家都有些奇怪。
“你要這種藥做什么,你不是都攀上傅燕城了么?要是有什么不喜歡的人,讓你家傅燕城去解決不就行了?”
“哎呀,你們還真相信她攀上傅燕城了啊,她要是攀上傅燕城,我還是傅燕城的白月光呢?!?br/>
現(xiàn)場頓時響起了一片笑聲。
在這里面工作的女人幾乎都互相認(rèn)識,劉清沒這些女人受歡迎,所以總是受排擠的那個。
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在背后捅過不少人的刀子,又愛當(dāng)著人一套,背著人一套,沒人敢跟她深交。
現(xiàn)在有人故意想要整她,知道劉清的性子,要這種藥估計是想惹麻煩。
“我這里有,上次有幾個少爺懲罰背叛的人用的,那天我跟著去了,嚇得我都失聲了,你要的話,我待會兒給你?!?br/>
劉清的眼底一亮,才不管這些女人怎么羞辱她。
等她弄死盛眠,她就會是傅燕城身邊唯一的女人。
所以拿到藥之后,她毫不猶豫的去了盛眠所在的公司。
此刻已經(jīng)是中午了。
盛眠處理完桌子上的一堆文件,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這個月內(nèi)的事情基本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也請了很多老師過來給新藝人們上形體和表演課。
如今安遇那邊的拍攝已經(jīng)開始,溫昭也進(jìn)了好萊塢的劇組。
她總算可以短暫的休息幾天了。
她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剛想小憩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了幾下。
有人走了進(jìn)來,是頂層的一個員工。
“盛總,這是有人給您準(zhǔn)備的午餐?!?br/>
莊晚上午請假了,說是昨晚受了寒,身體不舒服。
盛眠還以為這份午餐是莊晚準(zhǔn)備的,也就點頭。
她現(xiàn)在沒什么胃口,想到接下來都沒什么事兒,就已經(jīng)想提前回山曉了。
而且劉嬸也打了電話過來,說是準(zhǔn)備好了午餐。
盛眠拎過這個食盒,打開看了一眼。
是很常見的家常小菜,還有一個豬蹄湯。
她拎著食盒走出辦公室,去了一趟陳鏡西那邊。
陳鏡西依舊在忙,她也就將食盒放在他的面前。
“謝謝盛總?!?br/>
盛眠看到他的面前堆著高高的審核資料,目前陳鏡西是公司最有話語權(quán)的經(jīng)紀(jì)人,雖然后來又招了幾個,能力也很不錯,但陳鏡西凡事都喜歡親力親為,所有資料都要自己審核一遍。
這樣的人讓盛眠很放心。
“我要回去了,這份東西你吃了吧,應(yīng)該是莊晚為我準(zhǔn)備的午餐。”
陳鏡西點頭,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鏡。
盛眠來到車上,啟動汽車打算回去。
但是莊晚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她在電話里咳嗽。
“盛總,中午您打算吃什么?”
盛眠有些意外,她不是都準(zhǔn)備了么?
“午餐不是你訂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