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樟木項鏈
從沐云杰離開到現(xiàn)在,不過十個多小時而已。沒想到他就將那塊巴掌大的香樟木給制作成了項鏈。
或許你會說,一塊木頭打磨成一條項鏈有什么難的?如果你真的這樣認為那就大錯特錯了。
要知道,那塊雷劈香樟木應(yīng)為被雷劈過的原因,木質(zhì)非常堅韌。又因為香樟木里面殘留的陣法。所以對于它的切割工藝需要非常非常小心。為了保留陣法,稍有不慎就會讓陣法徹底湮滅。
此刻,沐云杰雖然亮出了項鏈,可是他的雙手卻有不同程度的細小傷口。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扇绻屑毧吹脑捑蜁l(fā)現(xiàn),他的雙手只是一夜功夫,就好像變了一個人的一樣。
很明顯,這一夜,對于沐云杰來說有著怎樣的精力。為了讓雷劈香樟木能夠按照廖祥的想法切割加工。他先是以相同大小的木頭進行了多次的切割,爭取找到最好的切割角度。在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他終于有信心對香樟木下手。
而且為了保證中途不會出現(xiàn)問題。他不僅全程都保持著極高的精力。更是一直以風水局加持。唯有如此,才能勉強激活里面殘存的陣法。沐家畢竟不懂陣法,就算知道也不過是知道一些皮毛。所以為了不讓香樟木出現(xiàn)任何問題,沐云杰可謂絞盡腦汁,小心翼翼。
“你們之前的談話我聽到了。不過是陰陽師而已。有了這條項鏈,應(yīng)該就可以對付他們了。雖然我們沐家知道的不多,但也知道陰陽師是利用幻術(shù)攻擊的。所以只要破了他們的幻術(shù)應(yīng)該就不存在問題。這條項鏈里面本身就有殘破的陣法。只需要廖祥這邊對這個陣法進行改造,加持。那么無論是你們誰佩戴,應(yīng)該就可以對付他們了。”說著,沐云杰將項鏈交給了廖祥,因為這里面的人唯有廖祥,懂得陣法。
接過項鏈的廖祥,不由愣了一下。因為和以前的雷劈木相比較,這條項鏈雖然小了很多。但內(nèi)部的能量卻更加充盈了??梢韵胂?,沐云杰為了這條項鏈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我很好奇,為什么你總是在關(guān)進時候出現(xiàn)?又是為什么,我們每次的談話你都能偷聽到。別告訴我其實你一直就躲在角落里。只是等時機成熟了才出現(xiàn),來凸顯你的與眾不同。”廖祥笑著說道。
“誒,廖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虧我沐云杰把你當兄弟,處處為了你考慮。你知不知道為了這雷劈香樟木,我廢了多大功夫?”說到這里,沐云杰似乎想到了什么,從懷中又磨出了一個戒指遞給廖祥:“哦,對了,我切割香樟木的時候非常小心,所以利用便角落,制作了一個戒指。這里沒有陣法殘留,但應(yīng)該也會有所作用。你看看怎么用吧?!?br/>
廖祥接過戒指,用心感受。雖然沒有項鏈里面的力量,但還是有一股浩然之氣外泄。廖祥點了點頭,將戒指交給了歐陽蕊??聪蚰蠈m藏說道:“老爺子,這條項鏈等我把陣法改造完成之后,就由您老先戴著。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藤井一定會先找您的。所以有了這條項鏈,您對付他也要輕松許多了。”
南宮藏沒有拒絕廖祥的好意。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未必就是藤井的對手:“好,就有老頭子先幫你們試驗一下??纯催@雷劈香樟木是否有傳說中的那么神奇。廖祥,相信你也知道應(yīng)該用怎樣的陣法破去幻術(shù)。但切記,一定要做的隱秘,萬萬不能讓藤井看出來?!?br/>
“好,我知道了。”說完,廖祥起身,帶著香樟木相連來到了思哀居的角落里。這里是思哀居里的一片空地。以前崔婆婆就是在這里,制作了那么多的紙人。
廖祥在忙著陣法布置,其他人也沒有閑著。畢竟現(xiàn)階段的情況比較復雜。所以必須要利用每一個人的力量。
“沐云杰,沐家你有沒有聯(lián)系?”南宮無月看著沐云杰,問道。因為在他想來,這次的事情,希望能夠把除歐陽家之外的三大家族聯(lián)合起來。
沐云杰如何不明白南宮無月的心思,笑著說道:“放心吧,昨晚在制作項鏈的時候我就和我哥沐云濤聯(lián)系過。得知歐陽家竟然作出這種賣國求榮的事情,我哥表示不會坐視不管。就算沐家和廖家彼此針對,但這件事情已經(jīng)化解了。我哥對廖祥是真心佩服,所以這一次,決定無條件幫忙?!?br/>
“太好了,有了沐家的幫忙,歐陽家針對我們生意的計劃,應(yīng)該就會非常困難。如果能讓方家再出現(xiàn),就更好了。”南宮無月悵然道。
“行了,南宮無月,你就不用這種語氣了,我還不清楚你嗎?放心吧,方家那邊,我哥會聯(lián)系的。相信他們也不會拒絕這種事情?!便逶平苄攀牡┑┑恼f道。
“既然沐家和方家也會出面。那么這件事情就更加有把握了。我們南宮家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一旦歐陽家開始針對,南宮家的所有生意就會立刻進行冷卻狀態(tài)。不給他們持續(xù)介入的機會。到時候,你們再由沐家和方家反向制約歐陽家的生意,應(yīng)該就可以有效的控制他。當然這只是萬全之策。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歐陽家恐怕已經(jīng)把自己的生意借助在倭國的身上。到時候只能見招拆招了。”南宮無月畢竟心思縝密,已經(jīng)制訂了最佳的反制手段。但歐陽家到底會如何針對,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隨后,南宮無月看向歐陽蕊,關(guān)切道:“歐陽蕊姑娘,這件事情恐怕我們所有人都不能獨善其身了。歐陽家的情況你也清楚。所以希望你能夠理解我們得所作所為。”
歐陽蕊笑了,雖然笑的很牽強。卻還是說道:“南宮前輩不必如此。歐陽家的所作所為我再清楚不過了,雖然我是歐陽家的人,雖然我承認,自己還是放不下。但我畢竟已經(jīng)離開了。能做的不過是痛苦和惋惜而已?!?br/>
歐陽蕊的理解,讓眾人都輕松了許多。這件事情比較越來越棘手,越來越麻煩,倘若大家心中心存芥蒂,行動起來勢必會非常麻煩。
和歐陽如交流之后,南宮無月又看向小艾,正色道:“小艾,你和我們的情況不同。崔婆婆顯然早就有了打算,所以在把你的靈魂和紙人的靈魂結(jié)合時,就留了她的疑慮魂魄,為的就是隱藏你的氣息。所以今晚,如果藤井找上門的話,我希望你能夠趁夜,去歐陽家看看情況。你千萬不要冒進。只需要探聽一下朝倉家族的打算就可以。我敢相信,當所有人都不在的時候,這對父子一定會有自己的計劃?!?br/>
小艾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打廖祥把她救下的那一刻,她就愿意為了廖祥付出一切?,F(xiàn)在情況如此緊迫,她自然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能坐視不管了。
這邊的動靜,廖祥自然也聽到了一些。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顧不了這么多了。集中精神,開始重組項鏈里面的陣法。
由于之前,陣法是為了封印小艾。雖然陣腳和陣眼已經(jīng)在廖祥和小艾的共同努力下,破去。但殘留的東西,還是能夠讓廖祥加以利用。
而且眼下,是為了破解陰陽師的幻術(shù)。那么在此針法的基礎(chǔ)上面,只需要利用破陣的陣法加持,就足夠了。
可究竟用哪一種陣法合適,卻是讓廖祥陷入了凝重。
猛然間,他想到了爺爺筆記本里面記載的一種加持陣法。這種陣法就是用來給一些器皿重注入陣法的手段。而且這種陣法,主要的作用是讓人凝心靜氣??梢哉f是另外一種破去幻術(shù)的法門。
想明白了這一點,廖祥不由笑了起來。隨即著實開始給項鏈里面布置這樣一個凝心靜氣的陣法。只要固守了人的心神,那么就不會被幻術(shù)左右。自然也就起到了破去幻術(shù)的效果。
想來,爺爺也是在和藤井交手之后,想到了這樣的方法。的確以這樣的方法破去幻術(shù),是絕對不會給對方準備的機會的。
陣法的布置比較麻煩。特別是這種注入試的陣法。即便項鏈里面有陣發(fā)慘厲。但是再修復和修改的基礎(chǔ)上加持,同樣是一件繁瑣的事情。
但如今的廖祥畢竟已經(jīng)精通了五十二病方的風水玄學?;陉嚪ǖ幕A(chǔ)上,手段及其高明。
而隨著廖祥對陣法的不斷加持和完善。原本寂靜的思哀居突然間出現(xiàn)了一個清風。這股清風從未在思哀居出現(xiàn)過。因為這股清風很溫柔,好似母親的手掌一般,讓人心神寧靜。
所有人不自覺的看向廖祥。只是這一看,登時就愣住了。因為廖祥手里的那條項鏈,在微風的輕撫下,散發(fā)著,淡淡的幽藍色光芒。很明顯,那光芒是某種力量發(fā)出的,而且來自項鏈內(nèi)部。
“成功了?”南宮藏老爺子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激動的問道。老爺子的話,自然吸引了其他人。
廖祥笑著點了點頭。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心中的那份喜悅?cè)绾文軌螂[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