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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蓁斜睨了廉肅一眼,問:“把申氏嫁出去,你當真不心疼?”
廉肅現(xiàn)在恨不得將申氏打發(fā)的遠遠的,雖然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吃醋別有一番趣味兒,但現(xiàn)在醋壇子已經(jīng)打翻了好幾日,要是再不將申氏那個禍根解決,他恐怕就沒有安寧日子過了。
將身體側(cè)翻過來,男人拉起女人柔若無骨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處:“你摸摸看,就知道我到底心不心疼了?!币贿呎f著,廉肅甚至還解開自己的衣襟,拉著齊蓁的手觸碰到炙熱滾燙的肌膚,女人顫抖了一下,感受到掌心下平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一時間只覺得有股莫名之感緩緩涌出,讓齊蓁眼神閃了閃,不由升起了想要躲避的心思。
“算了,我先去準備準備……”說著齊蓁就想要離開主臥,豈料她的打算早就被躺在床上的男人察覺出來,鷹眸中刻意流露出一絲黯然,廉肅苦笑道:“蓁蓁,你是真的嫌棄我了嗎?我現(xiàn)在不是指揮史,又受了重傷,還得讓你養(yǎng)著,如此沒用,你瞧不起我也是自然……”
齊蓁眉頭一皺:“你在胡說什么……”她沒想到廉肅心里頭竟然會有這種想法,就算眼前這個男人不是錦衣衛(wèi)指揮史又如何?有玉顏坊在,他們一大家子也不會餓死,只不過日子不如以往過得那么風(fēng)光罷了,自己雖然貪慕虛榮,但也不至于連親人都不管不顧了。
“我沒有嫌棄你?!饼R蓁抿了抿嘴,淡粉指甲輕輕抓了抓男人的掌心,微微發(fā)癢的觸感讓廉肅心里一動,偏這男人不是個好東西,即便心里頭樂開花了,面上仍是那副黯然的模樣,目光渙散,薄唇勾起一絲苦笑,搖頭道:“蓁蓁,你不必安慰我了?!?br/>
齊蓁恨不得一巴掌狠狠拍在這男人腦袋上,她緊緊皺眉,杏眸中幾欲噴出火光:“到底要我怎樣你才能相信我不嫌棄你?”
聽出女人言語中強壓住的火氣,廉肅抬頭,看著面前氣的面色緋紅的小女人,嘴唇比鮮嫩的玫瑰花瓣還要嬌嫩,頰邊的紅暈仿佛桃花,配上小兒挺翹的瓊鼻,水潤潤的杏眼,讓男人看在眼里,喉結(jié)不由上下滑動了一瞬,低低道:“你幫幫我......”
齊蓁一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聽到瞧見男人褻褲那處的小帳篷后,臉色陡然漲紅如血,她咽了口唾沫,想要抽回手,卻不想廉肅這個無恥之徒直接將她的手從衣襟里取出來,放到了那處,不老實東西的突突直跳,齊蓁咬著唇,一時之間不知是拒絕好還是縱容好。
“蓁蓁,你幫幫我……”廉肅再度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沙啞與哀求,麥色的皮膚上也涌出了細密的汗珠兒,好像在經(jīng)歷什么難捱的折磨般,齊蓁與廉肅本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敦倫之事做過了不知多少次,現(xiàn)在再矯情也沒有別的用處,她一咬牙,小手探了進去,閉著眼上下動作著……
自打去山西之后,廉肅就再也沒有嘗過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兒了,本想著回京能好好疼寵自己的小媳婦,哪想到被陛下貶了官不算,脊背腰臀處還被打了一百大板,即使廉肅有什么旖旎的念頭,現(xiàn)在也只能在腦袋里想想,根本不能付諸實際,好在此刻雖然不能好好吃上一頓,但喝湯廉肅也是不嫌棄的。
趁著小女人好好‘伺候’他的時機,男人猿臂一伸,直接箍住纖細不盈一握的小腰,將人拉到床邊,肆意吃著那張嫩紅小嘴兒,舌頭不管不顧的闖進牙關(guān),細細品嘗著里頭絕佳的香甜滋味兒。廉肅自打受傷后就沒有好好洗漱過,吃的東西雖然味兒不重,但平時總歸還有一些苦藥灌進肚子里,齊蓁被他親的頭昏腦漲,偏偏只剩下一手能夠活動,自然推不開廉肅。
身上被吃了不知多少豆腐,紅嫩小嘴兒也被咬的紅腫不堪,廉肅悶哼一聲,拉著齊蓁的手,用她繡了好些日子的翠竹錦帕擦干凈自己身上的臟污之后,這才放開鉗制。
看著被弄臟了的翠竹錦帕,齊蓁氣的狠狠跺腳,卻也不敢將錦帕留在此處,否則若是讓打掃的丫鬟瞧見,她哪里還有臉面做人?手指輕顫著將散亂的衣襟整好,雪白柔膩的脖頸上留下點點紅痕,一直往下蔓延著,幸好今日齊蓁穿著的褙子是用錦緞做成的,而非透光的細紗,這才能將胸前風(fēng)光遮掩一二,即使剛才的戰(zhàn)況激烈,弄的她兩腿發(fā)軟,也不至于被別人瞧了去。
把錦帕塞進懷里,齊蓁拿著掉在地上的冊子走到妝匣前,看著銅鏡里臉紅的好似要滴出血來的嬌兒,她氣惱的哼了一聲,取了脂粉蓋上脖頸處的紅點上,鮮嫩唇瓣上重新涂了淡淡的脂膏,這脂膏是用蜂蜜、牛乳加上藥材熬煮而成,并不像胭脂水色澤艷麗,反而呈現(xiàn)出淺淺的黃色,味道里也透著一股蜜香,十分好聞。
涂在嘴上后,剛才被那畜.生咬的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已經(jīng)稍稍壓下去幾分,齊蓁看著鏡中女人沒有什么不妥之處后,轉(zhuǎn)頭朝著床帳方向瞪了一眼,小手按在豐滿胸脯處,平復(fù)了呼吸,這才施施然走出了主臥。
紅嵐一直在主臥外頭的院子里,一見著主子出來了,便趕緊迎了上去,一雙狐貍眼中劃過一絲興奮,急急問:“主子,大人可同意將申氏嫁到高家了?”
見齊蓁慢條斯理的點頭,紅嵐抿嘴直笑,她從來沒見過像申氏那般無恥的女人,整日里糾纏著老爺,非要給夫人添堵,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貨色,這樣風(fēng).騷,青樓里的窯姐兒們都遠遠比不上她。
掃了一眼小臉兒透著欣喜的紅嵐,齊蓁雖然不知道紅嵐為什么這么不待見申氏,不過只要這丫鬟忠心就夠了,將手中的小冊子交給她,齊蓁低聲吩咐:“你去將事情跟媒婆說一聲,讓媒婆跟高家通個氣兒,聘禮什么的也不必準備,只要他們能好好照顧申氏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成了,嫁妝肯定會讓他們滿意的……”
高家雖然一家子都有殺豬的手藝,但高家的男人也多,一個個青壯小伙兒想要娶媳婦,光蓋房跟聘禮的銀子他們家就出不起,再加上高老太太曾經(jīng)將媳婦逼得絞了頭發(fā)當姑子去了,一般的人家但凡稍稍愛惜自己家的姑娘,也不會給女兒選這樣的人家,如此一來,高家的五個兒子便更不好娶妻生子了。
現(xiàn)在有不要聘禮就能去到媳婦的好事兒,就算那媳婦年紀大,還帶著個拖油瓶,高家也不嫌棄,只要女人沒老的不能生就行,何況申氏雖然已經(jīng)滿了三十,但這些年保養(yǎng)得好,她本身又生了一副嬌嬌柔柔的模樣,看起來就跟二十五六似的,姿容秀麗,比那些富商養(yǎng)的小妾都有滋味兒,高老大從媒婆那兒看到過申氏的畫像,心中不止沒有嫌棄,甚至還想快些將俏媳婦娶進門兒,好好爽快一番。
就在申氏做月子的這段時間,齊蓁已經(jīng)跟高家人商量好了成親的日子,就在九月初十,申氏九月初八出月子,留下一日給她好好捯飭捯飭,初十出嫁想必也不會鬧出什么亂子,畢竟高老太太可不是什么善茬兒,現(xiàn)在都換了庚貼合了八字,拿到官府備了案,這樁婚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西北胡同。
申氏躺在床上,雙目空洞的看著床帳,房中一股濃郁的血腥氣,還混雜著汗臭味兒,這味道實在難聞的很,偏偏申氏得坐月子,門窗都被關(guān)的死死的,上頭還掛了簾子,一點兒氣都透不出來,小丫鬟端著粥碗走到申氏面前,看著面色難看的主子,試探著道:“夫人,先喝點兒粥吧?!?br/>
此時此刻申氏還沒有從打擊中緩過來,雖然她一開始想要勾上廉肅,但那不過是為了尋一條后路,在孕期時過上舒坦日子罷了,哪里想到她的肚子竟然這么不爭氣,只生了一個沒用的女兒,寧王府已經(jīng)有庶女了,即使王爺再寵愛她,為了不跟王妃撕破臉,也不會容下她跟她的女兒。
想到日后榮華富貴都成了一場空,申氏蒼白浮腫的面龐扭曲起來,不過這女人到底也是個有成算的,知道現(xiàn)如今最重要的就是養(yǎng)好身子,畢竟女人的月子要是坐不好的話,不止會損了根本,就連容貌恐怕都很難保持,她還得靠著這張臉傍上廉肅了,現(xiàn)在可萬萬不能有失。
接過小丫鬟手里頭的粥碗,申氏強忍著下腹處如同刀絞般的疼痛,將微微燙口的粥灌進肚子里,小丫鬟見主子的情緒和緩了幾分,趁機問:“主子,乳母已經(jīng)喂了小姐了,您不看一眼……”
“不必了?!鄙晔习櫫税櫭迹F(xiàn)在看到那個女兒就覺得心煩,即使女兒是從她肚子里掉下來的肉,但毀了申氏的榮華富貴,她心里頭又哪里會痛快?要不是看在女兒還有用的份上,申氏早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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