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笛韻和舒承望對視一眼,舒承望突然跳上前去,右肘抬起瞬間打掉了男人手中的手槍。男人吃了一驚,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沈笛韻早已經(jīng)彎著腰跑過去撿起了手槍,站起身來,黑洞洞的槍口已經(jīng)指向了男人。
“不許動!”沈笛韻的聲音低沉而且威嚴(yán)。
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悄然站在了原地。
舒承望走了過去,給了沈笛韻一個贊許的眼神。
“說,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來這里?”舒承望問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夫人讓我送你們通過溶洞!”男子似乎有點(diǎn)委屈,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這樣狡猾,表面裝得逆來順受,卻半路上突然出擊,給自己來了個措手不及。
“夫人,哪個夫人?”沈笛韻一陣驚訝。
“對不起,夫人只是讓我送你們走出溶洞,其他的什么都不讓我說!”男子似乎有點(diǎn)委屈道。
哦,究竟是誰這么好心竟然要護(hù)送自己?所謂的“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溶洞里有什么危險(xiǎn)嗎?為什么還需要你的護(hù)送?”沈笛韻一邊看似隨意問道,一邊小心翼翼地逡巡著四周?!半y道你是想把我引到其他地方不成?”
四周的洞壁上都是白色的鐘乳石,懸掛著垂下來,姿態(tài)優(yōu)美,看不出任何危險(xiǎn)的痕跡。
“不愧是唐欣雅的女兒,果然聰明!”啪啪的掌聲從溶洞深處傳來,隱約聽見一個女人略帶嘲諷的聲音。
“你什么人?”沈笛韻聞聲說道,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槍指向了那片黑暗。
“槍里沒有子彈,不信你可以試試!”穿著一襲天藍(lán)色長裙的女人笑道。笑聲悠揚(yáng)卻刺耳,隱隱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疏離。
“你為什么要抓我們?”沈笛韻不為所動,依然執(zhí)意問道。
“我不是抓你們,只是奉夫人的命令,除掉那些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女人的聲音透出陰險(xiǎn)和歹毒來,看著沈笛韻緊張的面孔,笑道,“當(dāng)然還有迎接沈小姐的到來?”女人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頓時變得笑靨如花起來。
“迎接?”沈笛韻明顯一愣,難道她早就知道我此刻要出現(xiàn)在這里嗎?
“沈小姐不要驚訝,我在這里已經(jīng)十年了,十年來,我把那些覬覦寶藏秘密的人帶到其他的洞口,讓他們遠(yuǎn)離這個秘密,今天我終于等到了你,也算是得嘗所愿了!”女人說著哈哈笑了幾聲,沈笛韻只覺得更加害怕,想到自己手中的手槍,頓時增加了勇氣,轉(zhuǎn)過身放了一槍,果然沒有聽到預(yù)料中的激烈聲響,緊張地向舒承望身邊靠靠。
“你不用害怕!”女人說著向沈笛韻走近幾步,大約是三十多歲的年紀(jì),湛藍(lán)色的長裙顯出天然的貴氣,女人高高的顴骨,一雙鳳目透出了別樣的威嚴(yán)。眉宇間卻透出溫和來,輕輕拉住了沈笛韻的雙手,“我叫林西,是你母親讓我送你經(jīng)過溶洞的!沒有我的指引,任何人也不可能活著經(jīng)過這個溶洞!”女人說話間,目光淡淡在舒承望身上掃過,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一般。
“我母親?她怎么知道我會走到這里呢?”沈笛韻不覺警惕,母親怎么能猜到自己此刻來到了溶洞這里呢?要是按照地圖上的指示,應(yīng)該是另一個方向的另一處山脈才對。
仿佛是猜到了沈笛韻的心思,女人看了一眼沈笛韻笑道,“夫人告訴我你一定會在這幾天到來,起初我也不太相信。但是她只是笑而不語。我再問了一便,她才笑道,‘因?yàn)樗俏姨菩姥诺呐畠骸!?br/>
難得母親和自己竟然這樣心有靈犀,果然一早就猜出了自己會走這條險(xiǎn)徑。沈笛韻心里有點(diǎn)小小的得意,似乎對眼前的林西也少了一點(diǎn)陌生感。
“那你能告訴我我母親此刻在哪里嗎?難道她就在地圖所指向的的地方嗎?”沈笛韻上前一步激動道。
林西點(diǎn)點(diǎn)頭。
“那我們還有走多遠(yuǎn)?”
“經(jīng)過了這個溶洞,往前走五百米,就可以到達(dá)目的地!”林西說著看了一眼沈笛韻身邊的舒承望,“只是,夫人交代過,只能是沈小姐一個人去,絕對不能允許帶外人過去!”
“什么?”沈笛韻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承望是我的丈夫,我們結(jié)婚時母親曾經(jīng)還給我們送過禮物的!”沈笛韻爭辯道。
“這是夫人的意思,我也沒有辦法!”林西說著聳聳肩膀,夸張地向兩邊攤出手去。
“笛韻一個人去,叫我怎么放心?”舒承望看了一眼林西,再看看沈笛韻。
“舒先生盡管放心,我們會派人保護(hù)沈小姐的安全,親手把她送到母親身邊!你就算不相信我們,也不該不相信唐欣雅阿姨!”林西笑看著舒承望,禮貌間卻透出了無比的疏離和冷漠道。
“可是,叫我怎么相信你們呢?”舒承望疑惑道,一路上畢竟經(jīng)歷了這么多,豈能輕易相信這個陌生的女人呢?
“沈小姐如果不信,可以看看這個!”女人捧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哐當(dāng)”一聲打開在沈笛韻面前。露出了一幅貌似刺繡的黃色絹制品。
似乎有點(diǎn)眼熟?沈笛韻拿起一看,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上面的圖案和母親留下的地圖上一模一樣,上面彎彎拐拐的波斯文也是沈笛韻看熟了的。
“這下沈小姐相信了吧?”林西信心滿懷道。
沈笛韻不禁啞然,天下絕不會有這樣精確的復(fù)制品,除非這東西出自母親那里。
“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母親說的外人應(yīng)該不是指的承望吧?”沈笛韻抱著最后的希望,“你可知道,承望是我的丈夫,她陪我走了這么久的路,我不可能在半路上甩掉他!”
“是嗎?”林西笑著,不知何時后面已經(jīng)站滿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個個帶著墨鏡,氣勢很是震撼。
沈笛韻不禁吐槽,媽媽的,什么年代了,拜托有點(diǎn)創(chuàng)意好不好,能不能不要這樣動不動就搞黑社會啊。
可是對面的男子根本不為所動,只是器宇軒昂地站在林西的背后,虎視眈眈地注視著沈笛韻和舒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