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女孩子的臉皮都是薄的,你若是掛斷她的電話,她肯定就不會再給你打了,然而張曼卻不然,在我掛斷不到一分鐘,手里的電話又響了,煩躁中的我想也沒想便又給掛斷了。
可過了不到一分鐘,張曼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仿佛我不接就要一直打下去一般。
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想接張曼的電話,一來是此刻的心情有些煩躁,二來是上次她利用我之事,讓我對她很不待見。
“娘的,這女人是不是有病,還沒完沒了了啊?!毙睦锸且话賯€不樂意接,可手還是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接聽鍵。
“楊過,救救我?!彪娫拕傄唤油ǎ穷^便傳來了張曼焦急的求救聲,緊接著便是劉闖的喊聲。
“臭婊子,你給老子站住?!?br/>
聽到劉闖的聲音,我的神經(jīng)莫名一緊。
說心里話,我是真的不想管她和劉闖的破事,可一聽到張曼慌亂的求救聲,我的正義感瞬間爆棚,將她利用我一事忘了個一干二凈,當(dāng)即便問她在哪里,她匆匆的說了個小坊橋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忙音之后,我也顧不得家里的三姐還在等我了,當(dāng)即讓司機去小坊橋。
司機倒也不含糊,一腳下去,車子便躥了起來直奔城北的小坊橋飆去,也就五六分鐘的功夫,車子停在了小坊橋頭,沒有看到張曼以及劉闖的身影后,我拉開車門跳了下去朝著橋頭那邊找去,跑出七八十米后,我隱隱約約聽到前方傳來了張曼的哭喊聲和劉闖的罵聲。
我當(dāng)即便尋著聲音跑去,終于在一個小巷子里找到了目標(biāo),張曼被七八個后生堵在巷子里正求饒呢,至于劉闖則薅著張曼的頭發(fā),一口一個臭婊子的罵著,還說什么今天上要輪了她的狠話。
我這個人雖然色點吧,但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這么干過,而且也見不得這種行為,看到七八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人,當(dāng)即便怒喊了一聲劉闖。
正跩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劉闖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后,當(dāng)即就回頭望來,待借著昏暗的路燈看清是我之后,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劉闖回頭看我的同時,他的幾個同伙也朝我望來,其中有兩坨是熟悉的面孔,正是那天晚上被我干過的兩人,至于其他的則很面生。
“你娘的,你是誰???”一個牛逼哄哄鼻孔朝天的貨舉起手中的棍子指著我罵道。
“我是你爺爺?!绷R著我便沖了上去。
見我動手,劉闖也沒工夫跟他的同伙解釋了,大喊了一聲弄他之后,扔下張曼從腰里抽出一根橡膠輥朝我迎來。
嘭。
首當(dāng)其中,那個拿棒球棍的裝逼貨第一個被我一腳給干趴在了地上,我剛放到一人,四五根棍子也招呼在了我身上,鉆心的疼席卷全身,可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一只胳膊抄他們的棍子,一只手捏拳見人就打,腳也沒有閑著逮著空擋就是一腳。
站在我周圍的都是敵人,我也不用怕什么誤傷了,反正就是一個字,干,左邊扛,右邊干,放倒一個算一個。
黑燈瞎火中一頓混戰(zhàn),我不知道挨了多少棍子之后,對方七八人被我放倒了五個,剩下的幾個也不敢靠近我了,揮舞著棍子,叫著同伴的名字,然后朝著巷子口退去。
“奸夫淫婦,你們給老子等著,咱們的事沒完?!眲㈥J見七八個人都沒能放倒我,反被我干傷幾個后,也不敢再跟我玩命了,一邊罵著一邊帶著他的同伴朝遠處跑去。
“沒你娘。”我罵著撿起地上他們丟棄的一個橡膠棒扔了出去。
半年的玩鏟棍功夫終于又派上了用場,已經(jīng)跑出十幾米的一個傻大個被我的橡膠輥砸中了后背,一個踉蹌?chuàng)涑龊脦酌撞欧€(wěn)住。
“慫逼,有種你別跑?!蔽伊R著又追了出去。
“楊過。”我剛跑出三四步,身后傳來了張曼哭腔的喊聲。
我回頭一看,張曼披散著頭發(fā),捏著胸口的衣服正驚慌未定的扶著墻打哆嗦呢。
一看她這樣,我對她的怨氣一下子也消了,安慰她說你在這里等我。
可當(dāng)我再轉(zhuǎn)過身想要追劉闖等人時,哪里還有對方的影子,早就撩沒影了。
糙,我憤憤的罵了一句之后,扔下手里剛才撿起的磚頭朝著張曼走去。
“你沒事吧?”其實我這句關(guān)心的話完全就是廢話,慘狀在那里明擺著呢,頭發(fā)都亂糟糟的,衣服都撕扯的開線了,她能沒事嗎,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沒,沒事?!睆埪f著身體又打了個激靈,也不知道是剛才劉闖等人嚇的,還是凍的。
一看見她打哆嗦,我想也沒想便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見我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張曼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說楊過謝謝你,我說現(xiàn)在沒事了,你趕緊回家吧。
說完之后我便準(zhǔn)備離開,畢竟從一個朋友的角度來說,我已經(jīng)做的有里有面了,雖然我曾幻想過懟她吧,但咱不能乘人之危啊,何況三姐還等著我呢,我現(xiàn)在可沒心情和她花前月下聽她講故事。
見我要走,張曼慌了,撲上來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問她你這是干啥,她說楊過,我不能回家,我說為啥,她說要是讓她爸媽看見她現(xiàn)在的樣子,肯定會擔(dān)心的,還說她媽有心臟病,要是嚇出個好歹來可怎么辦。
我當(dāng)時就想懟她一句,你知道你娘身體不好,家里人會擔(dān)心還套路人家劉闖啊,可這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再怎么說她也是個女孩子,而且我也沒有資格跟她唱高調(diào)不是。
看她一副嚇的不輕的樣子,我猶豫了一下之后從兜里掏出了二百塊錢,說我還有事,你自己去醫(yī)院看看吧。
然而張曼卻沒有接過我的錢,而是一個勁的搖頭說,她有錢,她不想去醫(yī)院,她一個人害怕想跟著我。
要是換個時間,我肯定就點頭多想了,可我現(xiàn)在真不行啊,賓館里三姐還等著呢,就在我要拒絕她,讓她另找同學(xué)時,好漢歌的鈴聲又吱哇亂叫了起來。
我掏出來一看是三姐,趕緊甩開張曼走前兩步接通了電話。
“老公你不是說你早就上車了嗎,怎么還沒有到啊,我都餓了。”三姐撒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