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就這樣了?
你不是應該歇斯底里,你不是應該肝腸寸斷,你不是應該哭的死去活來嗎?
為什么你會這么平靜,
為什么你會這么若無其事。
我可是搶了你的男朋友??!我可是插足你們之間的第三者??!我可是親手破壞你們感情的狐貍精啊!
為什么你就像是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你應該跟我發(fā)火,應該跟我撕逼,應該跟我對罵?。?br/>
你不這樣做,
我又怎么能痛快的打臉,痛快的得意,痛快的將你踩到腳底下。
“呵呵呵...孟萌,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高興就說出來嘛!大家都是好姐妹,沒必要藏在心里偷偷的哭泣,再說了,被男人甩也沒那么丟人對吧!”張亞楠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道。
“就是,就是,嘴上不說,但是臉上卻騙不了人,你剛才是偷偷的哭過了是吧,臉上的淚痕都還沒擦干凈呢。”郁超靜補刀道。
“你說這個?”孟萌抹了抹眼角的淚痕,然后笑著說道:“這是剛才上樓的時候,突然走廊里躥出一只大老鼠,嚇的我連眼淚都出來的,好多同學都看見了,到現(xiàn)在我心里還砰砰跳個不停呢!真是丟人。”
“什么?被老鼠嚇得?不是...你現(xiàn)在可是被男朋友甩了耶!難道你心里一點都不覺得難過?”張亞楠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男朋友?你說言承志,不不不,他不是我男朋友,雖然他一直在追我,但是我可從來都沒有答應過,本來我還在煩惱該用什么理由在不傷他的心的前提下拒絕他呢。然后今天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跑過來跟我說嬌嬌在求他在一起,說不能在追我了,讓我忘了他。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終于可以松了一口氣,嬌嬌,還真是謝謝你?。 泵厦纫荒樚煺娴母屑さ?。
從她說完這句話開始,寢室里的氣氛突然變得十分的古怪跟尷尬。
張亞楠跟郁超靜沉默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看著旁邊的陳嬌,臉上露出一種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陳嬌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心里一團邪火在熊熊的燃燒。
她費盡心思,她絞盡腦汁,她不擇手段,
最后才發(fā)現(xiàn),
自己以為辛苦搶過來的男人,居然是別人根本不屑于顧的垃圾。
這讓她情何以堪,這讓她羞憤難當。
就是眼前的這個小婊子,
不但搶了自己?;ǖ膶氉?,還用這種卑鄙的方式來羞辱自己。
自總跟這個小婊子分到一個寢室之后,學校里的所有男人都對自己的美貌視若無睹,一門心思的對這個小婊子大獻殷勤,趨之若鶩。
憑什么,自己哪里不如這個小婊子。
身材,相貌,家世,品味,難道整個學校里的男人全都是瞎子嗎?
自己每天想盡辦法的羞辱她,排擠她,陷害她,
可是這個小婊子卻總是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的無辜天真表情,默默的承受,沒有半句怨言跟反擊。
惡心,做作,心機婊,
還真把自己當成那些苦情劇里的女主角了。
嫉妒之火在陳嬌的內(nèi)心深處騰起,
然后熊熊燃燒。
燒著了她的理智,也點燃了她的憤怒。
“我要弄死你這個小婊子,撕爛你這張惡心的臉?!标悑擅嫒菖で裆d狂,宛如一頭母夜叉一般,直接朝著孟萌那張精致而又可愛的俏臉抓去。
孟萌呆住了,臉上的天真跟懵懂還未消失,就被暴怒的陳嬌抓住了頭發(fā),瘋狂的撕扯了過去。
她不明白,
自己到底是哪里惹惱了陳嬌。
她雖然年紀是寢室里最小的,但是智商卻是最高的。
她能感受到室友對她的排擠跟敵視,
她也知道外面那些誣陷自己的流言蜚語都是從506寢室里散播出去的。
她什么都知道,但是卻從未想過跟室友翻臉。
由于相貌跟性格的原因,孟萌從小朋友就少,知心的閨蜜更是沒有。
雖然性格靦腆,內(nèi)向,不善言辭,不懂人情事故,但是她更加渴望朋友,渴望友情,也無比的珍惜大學寢室之間這得來不易的室友關(guān)系。
所以她處處忍讓,處處承受,天真的以為心有所念,必有回響。
可是她卻忘了,中國還有一句老話叫:“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的良心被狗吃了?!?br/>
陳嬌的突然暴走把張亞楠跟郁超靜嚇了一大跳,倆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后,也立馬沖了過去。
不過卻不是去拉架,勸陳嬌冷靜善良,
而是....
各自拉住了孟萌的雙手,將她強按在地上,任由陳嬌壓在孟萌的小身板上肆意的施暴。
這一刻,孟萌就像是一株弱小卑微的野草,在狂風暴雨的摧殘之下,可憐而又無助。
高秋官在陽臺外面親眼目睹了這一切暴行的發(fā)生,心里明明知道這只是一場虛假的幻境,但還是忍不住有種想要弄死那幾個女生的沖動。
所以他走出了陽臺,來到了寢室里,走到了那幾個施暴正酣的女生旁邊,然后抬起右腳,狠狠的朝陳嬌的后背踹了過去。
然而,
高秋官那充滿兇狠跟暴戾的一腳,卻直接從陳嬌的身體上穿了過去。
“果然沒辦法影響劇情的發(fā)展?。 备咔锕倏嘈χ栈亓擞夷_,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
陳嬌的怒罵聲,張亞楠跟郁超靜的冷笑聲,孟萌的抽泣聲,讓這間溫馨而又干凈的寢室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丑陋的地方。
打累了,罵累了,怒火也發(fā)泄的差不多了,陳嬌從孟萌的身上站了起來,一口濃痰狠狠的吐在孟萌的頭發(fā)上。
而孟萌此時也已經(jīng)變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散亂的頭發(fā)都無法掩蓋掉她臉上的醒目血痕,撕碎的衣服讓她的小身板變得更加的嬌弱跟瘦小。
“打的餓死了,超超,你去外面買點零食回來,等吃飽喝足了之后我們再好好修理這個臭婊子?!标悑擅媛兜靡獾恼f道。
“那你等等我??!別自己忍不住先動手了?!庇舫o打趣的笑道,然后收拾了一下身上的凌亂,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但是在重新關(guān)上房門后,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掏出鑰匙插進鑰匙孔內(nèi)反手扭了幾圈,這才得意洋洋的放心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