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風(fēng)聲越來越大,它們在陸尚的控制下不斷的亂竄,好像是一個個飄蕩在空中的幽靈。
“你小子是在找死!”擁有精靈的兩個大漢被猛烈的氣流打的有些生疼,他們身體上的光芒比之前濃郁了不少,接著開始頂著強風(fēng)向陸尚走了過來,而陸尚這個時候也是戾氣十足.他宛如神祗一般輕輕的揚了揚自己的手,然后一個大漢就瞬間像是受到猛烈的撞擊一般翻飛了出去。
“我不想傷害你們,還不快滾!”陸尚大吼道,如果是以前的他,也就是沒有失憶的擎天,那么這些人將不會有一個完尸!
所有的人瞬間被怔在了原地,風(fēng)聲開始緩慢的變小,而陸尚臉上的那份戾氣也是漸漸的消失而去,好像剛才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事情!
“胖叔,咱們走!”陸尚對還在發(fā)愣的胖叔說道。
“尚兒,你怎么會……?”胖叔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可是他心中的疑惑還有一絲絲的忌憚讓他的身體有些情不自禁的發(fā)抖,剛才的陸尚完全沒有一起那個弱小而乖巧陸尚的影子,這讓胖叔有種錯覺,好像面前站的這個人并不是陸尚本人,而是來自其他世界的另一個不可思議的人物!
“胖叔,我們先走,等一會兒我向你解釋!”陸尚拉著胖叔就走,留下的是還沒有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王秋的手下!
當(dāng)看到陸雨虹的時候,陸尚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笑臉,他跑上前說道:“娘,我把胖叔帶了回來!”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聽話啊……”剛訓(xùn)斥到這里,陸雨虹就感覺這話有些不對,于是她又焦急的說道:“以后沒有娘的允許,不需亂跑!”雖然陸雨虹對于陸尚救下胖叔有些驚訝,但是她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還是陸尚的安危,她不想讓陸尚出任何的事情!
“娘,我不是已經(jīng)把胖叔帶回來了嗎?”陸尚假裝不悅到。
“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還有剛才你怎么突然就消失了?”陸雨虹看到胖叔有些詫異的眼神,瞬間想到之前陸尚說要去救胖叔,被自己極力阻止的情況下突然消失的場景,當(dāng)時陸尚的表現(xiàn)讓陸雨虹的心臟都有些顫抖,因為在陸尚突然消失的那一瞬間,陸雨虹恍惚覺得陸尚消失了一般,而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好像是在夢中。
陸尚聽到娘這么詢問,自己臉上也出現(xiàn)了迷茫之色,他說喃喃的說道:“娘,我也不知道在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總覺得,自己會很多的東西,準(zhǔn)確的說自己會很多的天賦而在沒有得到精靈認(rèn)可的情況下!”
“什么?沒有得到精靈認(rèn)可就會天賦?”胖叔,陸雨虹還有胖叔的妻兒都有些驚訝,這打破了他們對于精靈認(rèn)可得到天賦的公理的認(rèn)知,就好像突然有人告訴我們,太陽實際上是從西邊升起東邊落下一樣詫異和不解。
“我也很郁悶的!”陸尚無辜的說道。
“尚兒,你有沒有感覺那里不對?”陸雨虹并沒有因為陸尚得到這樣大的好處而感到高興,相反她最擔(dān)心的還是陸尚自身的問題。
“娘,你放心,我這身體現(xiàn)在很是強壯,沒事兒的!”陸尚明白陸雨虹的意思,所以他安慰道,反正現(xiàn)在自己并沒有什么不適!
“那就好!”陸雨虹舒了一口氣。
“娘,胖叔,胖嬸我們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xiàn)在我們先離開這里吧?!标懮刑嶙h道。
“對,馬上離開,雖然尚兒放過了他們,但是他們可不一定會放過我們!”對于血魔的為人,胖叔在了解不過,所以也是提議道,既然現(xiàn)在大家都沒事兒,那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當(dāng)陸尚他們踏上他們尋覓安全地方征程的時候,王秋的手下已經(jīng)將之前發(fā)生的以前告訴了血魔。
“什么?你們兩個擁有精靈的人竟然敵不過一個赤手空拳的小子?”血魔起身怒吼道,他的拳頭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紅三木的桌子瞬間裂開了一個細(xì)縫!而跪在他面前的兩個大漢更是大氣不敢出,身體都因為血魔的震怒而不停的顫抖。
“寨主,您消消氣”一個穿著灰色袍服的老者走上前來,“既然他們兩個沒有保護(hù)好王秋,那么責(zé)任自然是他們承擔(dān),但是這個責(zé)任怎么承擔(dān)也得參照實際情況不是?再說了,如果真像他們說的那樣,那么這個名叫陸尚的小孩兒一定有這天大的秘密,假設(shè)他在沒有使用精靈的情況下發(fā)動了天賦,那么有兩種情況:一是,他沒有精靈就擁有天賦,二是他不需要精靈就能發(fā)動天賦的技術(shù),但是不管哪一樣,寨主,難道您不心動?”
“蔡軍師啊,你這一說還真是讓我茅塞頓開啊,按你的說法,我這是撿了一個寶?”血魔重新坐到座椅上,座椅開始不斷地變化,按血魔的體型凹陷和凸起,看起來十分的配合!
“可以這么說,不過,這個小孩兒可不好對付??!所以,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么我想您得派像樣點的人去辦此事兒,先軟后硬是最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蔡軍師微微一下說道。
“此言正合我意!”血魔瞇起雙眼,笑道:“那就叫石羊和張伯去吧,先和他們說話,盡量以禮待之!這事兒我就交給你了!”
“是,寨主!”蔡軍師微微的笑道,他臉上的笑意甚至比血魔還要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