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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三年片黃色 衛(wèi)梓陌時而在雪地

    衛(wèi)梓陌時而在雪地里奔騰,時而在樹梢之間跳躍,三個眨眼的工夫就追上了兩匹汗血寶馬。

    飛身一躍,就像一只潑猴一樣跳到了兩匹馬前面的樹上,然后爬在樹丫上,一團雪球扔出,正好砸在一匹寶馬的額頭。

    兩馬受驚,頓時駐足。

    衛(wèi)梓陌附身一看,馬背上那身穿皮裘的小子抖索成一團,活脫脫的一個皮球。心里不覺暗笑,這這點本事,居然也敢盜走那個赤龍幫的寶馬,真是不要命了。

    于是就朝那皮球一樣的小子大吼一聲:“哎!小子,我救了你的命,你居然就悄悄跑了?怎么說也該道謝一聲是吧?”

    那團肥碩的皮裘里總算露出了一張紅彤彤的臉來,很是俊朗。小子很小,皮裘很大,整個人就嚴嚴實實地被包裹著。

    衛(wèi)梓陌仔細看了一下,這雪白的裘毛很厚很茂密,比自己在西岳峰里穿的那一件黑裘要差一點,但是也非常昂貴。

    想必也是這小子偷來的。

    小子手里緊拽著兩根韁繩,分別套著兩匹汗血寶馬的馬嚼。似乎感覺到衛(wèi)梓陌沒有傷害他的一絲,這才直起身來,嘿嘿傻笑:“多謝大俠出……手相助,小……弟我感恩不盡?!?br/>
    說話有點結(jié)巴。

    大當還沒有出現(xiàn),衛(wèi)梓陌心里很煩,但是這小子的一舉一動,乃至說話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好笑,多少給了他一點樂趣。

    西岳峰里的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衛(wèi)梓陌除了半夜里秘密練武之外,還要整天裝逼,幾乎很少和人說話。在半山草廬靜修了一年,原本很想和張武王文嬉鬧,卻又成了他們的小爺。

    十八歲的男孩,其實也很需要朋友。

    現(xiàn)在出了西岳峰,就沒必要整天裝大爺了,于是就和這小子嬉笑起來:“手也拱一下,一點誠意都沒有。”

    皮球愣了一下,然后傻笑,象征性地抬了抬手,手里依然緊拽著一團韁繩,生怕寶馬跑丟了。

    衛(wèi)梓陌盯著皮球那張稚氣未脫的臉,突然說:“感恩不盡呢……就不需要了,一分為二呢,我很需要?!?br/>
    那小子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明白了衛(wèi)梓陌的意思。

    “喲呵,原來大俠是想黑吃黑?。俊蹦潜砬橐荒樸卤?,仿佛也是第一次涉足江湖。

    這下好玩了,衛(wèi)梓陌突然有點興奮,笑道:“你覺得呢?”

    話音剛落,人就倏然飄到了兩匹寶馬的面前,還是斗笠壓眉,黑布蒙面。

    不過劍已入鞘。

    小子窩在馬背上,眨巴著一雙長著長睫毛的大眼睛,不用低頭也和衛(wèi)梓陌的頭平行了,因為衛(wèi)梓陌的個頭實在太高。但是他卻看不見衛(wèi)梓陌的眼睛,擔心真的遇上黑吃黑,于是猶猶豫豫地說:“大俠,這樣不好吧,我這兩匹寶馬……可是有大用場呢……”

    “我曉得,汗血寶馬嘛,當然能派上大用場?!?br/>
    小子訕笑著說:“嘿嘿……那么大俠,小弟我還有要事要辦。相救之恩容日后再報……”

    “日后再報?”

    衛(wèi)梓陌突然想起山上的師兄弟們,整天盯著綿延峰巒,幻想有一只母猴子出現(xiàn)的表情和所說的那些笑話,頓時笑道:“我對男人沒興趣!”

    那小子愣了好一陣,十六歲的他總算明白了衛(wèi)梓陌這句話里蘊藏的深意,當即臉頰緋紅,罵了一句:“無聊的流氓!”

    衛(wèi)梓陌聳聳肩,笑道:“這都算流氓?我流氓起來可嚇人了……”

    小子忍不住抖索,想必是害怕了,一抖韁繩,兩匹寶馬晃動了幾下腳步,似乎想繞開衛(wèi)梓陌前行。

    衛(wèi)梓陌也不和小子多話,突然身子一騰就躍上另外一匹馬背,還沒有看見他是怎么拔劍和揮劍的,那小子手里的韁繩就斷了。

    “小子,我還有比你更急的事情要辦,所以這寶馬我就借用了,你要是還想著這匹寶馬,三日之后就到這個地方來取吧?!?br/>
    說罷雙腿一夾韁繩一抖,胯下的千里馬頓時揚開了四蹄。

    “哎哎哎……你賴皮啊!”

    身后傳來那小子的一聲驚呼,接著就是急促的馬蹄聲。兩匹馬很快就并在了一起。山道倒是有五六尺寬,兩匹馬并駕齊驅(qū)沒有問題,何況還是訓練有素的汗血寶馬。

    衛(wèi)梓陌懶得理睬那小子,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搭檔還沒有出現(xiàn),他決定一個人去京城找義父。有了這匹寶馬,八百里路程不過是一夜之間就能趕到。只要知曉那小孩在什么地方,他一個人也能完成任務(wù)。

    那小子卻不依不饒,一直尾隨十多里地,一路上還吵吵嚷嚷喋喋不休:“你這個流氓強盜,你可知道搶我汗血寶馬的后果嗎?”

    衛(wèi)梓陌心里冷笑,普天之下,他只怕兩個人。沒想到著矛頭小子居然敢威脅他。

    側(cè)頭一看,那小子長得乖巧,不像歹人,特別是笑起來還有幾分可愛,心里一暖,就和小子嘻笑起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小子哼哼:“我憑什么告訴你?”

    衛(wèi)梓陌笑道:“看你的樣子實在太像一個皮球了,你不說名字,我就叫你皮球?!?br/>
    小子恨恨地不說話,衛(wèi)梓陌就連喊了幾聲“皮球”。

    那小子忍不住了,也嘻嘻一笑:“叫什么都隨便你了,趁著現(xiàn)在你還有一口氣,就趕緊叫吧。不過你現(xiàn)在后悔也還是來得及的,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批寶馬可是我給我朋友準備去京城用的,現(xiàn)在我的朋友應(yīng)該也要到了。我最后奉勸你一句,你現(xiàn)在離開還來得及,否則我朋友已出現(xiàn)你的麻煩就大了。不錯,你的功夫的確不賴,但是我的朋友……嘿嘿!那可是天下第一的高手……”

    皮球突然卡住。

    衛(wèi)梓陌大聲說:“好?。〉任肄k完手里的事情,一定找機會會會你那個天下第一的朋友,再見了皮球。”

    雙腿一夾,寶馬就加快了速度。

    跑出一百米,身后卻沒有傳來馬蹄聲。這倒是出乎了衛(wèi)梓陌的意料,不覺讓寶馬放慢速度,回頭張望。

    皮球勒住韁繩遠遠站著,嬉皮笑臉地說:“一劍鬼愁,沒有我慕晨雪,你是找不到南麓王莊的?!?br/>
    衛(wèi)梓陌當即吃了兩驚。

    第一驚,自己并沒有怎么出手,這小子居然就看出了他的劍法。

    第二驚,師父西岳先生不是說了他這次執(zhí)行的是絕密任務(wù)嘛,雖然在西岳峰里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但是山外的這小子怎么知道他要去南麓?

    而且還說出了王莊?

    很快就明白了一個大概,于是厲聲問道:“慕晨雪?你就是南麓分舵派來的?”

    他的意思是,倘若這個皮球真是南麓分舵派來的搭檔,就得好好的給他上一堂課,不要動輒把任務(wù)掛在嘴上,這可是事關(guān)江山社稷的大事,是龍驃營的特級機密;倘若不是……

    至少得把他弄傻,永世不得開口。

    衛(wèi)梓陌的臉上陡然騰起一道殺氣。

    還好,他的臉一直是遮著的,這小子也看不見。

    慕晨雪沒有猜出衛(wèi)梓陌的心思,依然嬉皮笑臉地說:“你剛剛那幾招劍法,雖然快如閃電,但是也沒有逃過我的法眼。我說大哥啊,你不會是第一次走江湖吧,遇到幾個毛賊就按捺不住了,普天之下,還有什么劍法能在須臾之間就能斷人經(jīng)脈的?不當場取命卻是讓人致命的。這下你的麻煩大了,一劍鬼愁重現(xiàn)江湖,你就在劫難逃了……”

    衛(wèi)梓陌越聽越不舒服,心想:我那么著急地出招,不是為了救你小子嘛?再說,一劍鬼愁重現(xiàn)江湖就在劫難逃,師父也沒有說過??!

    真有那么嚴重,師父為什么要給我靈虛神劍?

    慕晨雪看衛(wèi)梓陌傻愣愣的,很是得意,接著說:“看來你真是第一次出山了,根本就不了解江湖。你這一劍鬼愁的劍法的確了得,朝野之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先別驕傲,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估計也驕傲不起來?!?br/>
    衛(wèi)梓陌蹙眉,靜聽。

    “你想想,龍驃營當初就是靠這一劍鬼愁絕世劍法懲奸除惡的。龍驃營消失了百年,這一劍鬼愁絕世劍法也絕世了一百年。但是如今一劍鬼愁突然重現(xiàn)江湖,你想過后果沒有?”

    衛(wèi)梓陌還是很懵:“什么后果?”

    慕晨雪切了一聲,冷笑著說:“真沒想到西岳分舵居然會派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來執(zhí)行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你動動腦子啊!一劍鬼愁劍招的背后,自然是靈虛神劍,靈虛神劍的背后,自然就是龍驃營。銷聲匿跡了百年的龍驃營,突然出現(xiàn)江湖,江湖中人會咋想?朝堂之上的那些人會咋想?”

    慕晨雪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衛(wèi)梓陌再不明白其中以二,那真是浪費了西岳先生的一番苦心了。

    但他真是第一次涉足江湖,加上這十多年來蝸居深山心思單純,再加上仗著一身天下無敵的本事,所以也沒太在意。

    “管這些干什么?趕緊完成任務(wù)之后,我又回到了西岳峰。說不定,以后師父就不會再安排我執(zhí)行任務(wù)了,朝野之間要咋想與我何干?”

    慕晨雪搖搖頭,很是無奈:“我們要去的南麓王莊楊家,也是武林世家,尤擅刀法,江湖人送了一個雅號刀嘯索命。雖說一劍鬼愁難遇敵手,但是楊家的刀嘯索命……同樣也是天下無雙!”

    衛(wèi)梓陌喃喃自語:“刀嘯索命?聽起來的確有點嚇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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