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不熱,一想到自己要穿這么多的衣裳告宗廟等流程,寧灼灼想想就腦袋大。
不過她現(xiàn)在不腦袋大。
她頭疼。
寧灼灼也不知道六尚的那些人怎么想的,給她整個十多斤的大頭冠壓在她頭上,是覺得她的脖子不會累斷是吧?
等過了兩個時辰,完整的禮節(jié)總算是走完,寧灼灼感覺比她跟刺客打架都來的累。
薛長曜自然是看出來了她的疲累,二話不說,當做所有人的面把她打橫抱起來進了花轎。
后頭的昭肅帝和皇后娘娘看見這一幕,心里總算是松口氣。
看著兒子對灼灼好,他們兩個就放心了。
至于那些想要多嘴的御史,昭肅帝可不介意幫他兒子收拾幾個嘴欠的。
什么祖宗規(guī)矩,這人是活的。
說起來,這次的大婚,寧王府、太子府、皇宮都設了宴席,整個盛京城外頭也設了流水席給百姓們享用。
薛長曜抱著寧灼灼進了太子府,原來薛長曜住的院子已經(jīng)被他按照寧灼灼的喜好全部改過了,還種了不少寧灼灼喜歡的桃花——
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和鳴院——這是薛長曜改的名字。
他希望他跟灼灼可以琴瑟和鳴,舉案齊眉。
喂餃子的時候,薛長曜的眼神落在寧灼灼眼里,好像就差明晃晃寫上吃人兩個字了。
寧灼灼臉一紅,咬了一口餃子:
“生的?!?br/>
一旁的吉祥嬤嬤大樂:
“太子妃說了,可是要生的?!?br/>
這話說的寧灼灼的耳朵尖尖都紅了。
等所有的了流程走完,薛長曜不得不去前院應付那些朝臣,便是交代寧灼灼想吃什么就先吃。
寧灼灼看著他火熱的目光,整個人就差頭頂就要冒熱氣了。
安頓好自個娘子,太子爺便是起身離開。
不過沒忘記叫人看好院子——之前寧王府的事情,薛長曜不得不防。
還好今日沒有鬧出來什么事情,就是除了寧王府的人灌酒有些狠……
薛長曜倒是來者不拒,眼看著掌燈了,便是應付了一會,就醉醺醺的了。
寧封和百里清這兩兄弟見計劃成功,便是出了一口氣。
等薛長曜被人扶下去后沒多久,這前頭前來參與宴席的百官也都很有眼色一個個的告辭了。
寧灼灼這頭吃飽了,正舒舒服服的泡在了四方的白玉池子里頭瞇眼。
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今天一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扶月跟蘭芷都被眼神清明的薛長曜叫人帶下去了。
門被關好,太子爺還生怕旁人打擾,愣是親自上了兩道門栓,方才放心。
原本一臉愜意的寧灼灼,在看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入水的薛長曜——
立刻就不淡定了。
半個時辰后,層層疊疊的帳子里頭,傳來寧灼灼的破碎的哭聲。
薛長曜起初還是有點懵,知道情況以后就像是餓久了的狼,逮住寧灼灼這頭細嫩的小羔羊,不顧她的反抗,二話不說的把她從頭到腳的吃干抹凈……
這就導致寧灼灼要去宮里拜見皇后娘娘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之后。
她站在地上,兩條細腿都在打顫,喉嚨也都啞了不少。
寧灼灼:王!八!蛋!
誰再說某個人不……她就拖刀子砍了誰!
凰衍宮。
皇后娘娘看著一臉春風得意的兒子,再看看神色憔悴的寧灼灼,滿意的同時也生出來好些心疼,明里暗里的敲打了兒子一頓,寧灼灼的臉紅的快跟猴屁股一樣了。
昭肅帝倒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真好啊,什么時候再給他添個孫子就好了。
在凰衍宮用過午膳,寧灼灼喝過一大碗的烏雞湯,臉色總算是好看些。
薛長曜也不避諱,直接把她抱著走出了宮里。
至于太后那邊——
抱歉,他們兩個不想去。
至于太后會怎么說全然不管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眼下,太后本來就因為寧灼灼把她精心挑選的美人送去了洗衣服就氣的發(fā)了好大一頓火,原本想著等寧灼灼入宮拜見的時候再來找麻煩的,結果寧灼灼居然不來了!
太后一氣之下找了昭肅帝要個說法,明里暗里都在說要寧灼灼付出來代價。
只是很抱歉,昭肅帝理都不理。
太后在昭肅帝這邊吃了個閉門羹,知道這件事情是沒戲。
太后:她想要收拾寧灼灼這個小賤人居然那么難嗎!
……
回了太子府,寧灼灼趴在榻上就不肯懂了。
薛長曜原本是想要好心給她脫了鞋襪衣衫讓她好生休息,然而寧灼灼一個激靈,直接給了太子爺一枕頭。
看著某個人戒備的神情,薛長曜再三保證,寧灼灼方才信了。
只是這午睡——
被薛長曜這頭大尾巴狼抱在懷里用晚膳的寧灼灼,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她真傻。
真的。
為什么會覺得大尾巴狼的話可以信。
沒想到某個人居然也是個道貌岸然之輩!
不行,在這下去她小腰不保。
回門那日,寧灼灼跟自家娘親說體己話的時候,不忘記眼淚汪汪的告狀。
寧王妃噗嗤一下就樂了,她哪里不知道薛長曜這是喜歡自己的女兒喜歡的緊。
寧灼灼鬧了個大紅臉,外加收到了一堆補品回去。
其中還有一部分,據(jù)說是她娘親找嫂嫂要的補身子的——準確的說,是給她和薛長曜補的。
寧灼灼:……
不過還好,在回門過后不出兩日,寧灼灼的小日子來了。
寧灼灼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至于只能看的某人……太子妃表示懶得搭理。
哼!
于是,寧灼灼不怕死的狠狠的報復了某個人一頓,卻忘記了——
債,遲早是要還的。
當然這是后話,眼下寧灼灼安安心心的躺了三日,蘭芷倒是急急忙忙的進來了。
說是唐若婉被打了!
寧灼灼一聽這話就立刻跳了起來,叫了人就沖了出去!
寧灼灼真的想不到,居然還有人敢對若婉動手。
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在去的路上,寧灼灼聽了個大概。
“蘭芷,你當真是沒有聽錯?”
蘭芷斬釘截鐵道:
“確實是沒有聽錯?!?br/>
“那個郎中說唐大姑娘有喜一個月了!”
“還說是廣平侯家二公子的孩子!“
“所以這廣平侯府的二少夫人就打了唐大姑娘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