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訓(xùn)練過后,隊員們再次回到了旅館當(dāng)中,休息的休息,玩耍的玩耍,補充體力的補充體力,因為還沒有到中午,秀德高校也沒有出現(xiàn),因此,隊員們還是可以放松放松的。
昨天晚上發(fā)生了那樣的事,雨宮千夏始終無法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因此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這讓桃井五月很擔(dān)心對方,她試圖詢問雨宮千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每次不是被雨宮千夏笑笑就帶了過去就是改變了話題。
難道說發(fā)生了什么她不能知道的事情了嗎?桃井五月看著雨宮千夏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事實上,雨宮千夏有些心事重重不僅是桃井五月發(fā)現(xiàn)了,就連青峰大輝這家伙也發(fā)現(xiàn)了,畢竟現(xiàn)雨宮千夏的態(tài)度和之前前往輕井澤的路上實是大不相同,不過才過了一天而已,難道就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趁著所有的都休息,青峰大輝來到了旅館的院子里,雨宮千夏就那里,但是也不知道究竟是想些什么。
青峰大輝走到了雨宮千夏的身邊:“喂!怎么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雨宮千夏回過神來:“???有嗎?是的錯覺吧?”她試圖扯開這個話題,但是很顯然青峰大輝卻沒有桃井五月那樣好糊弄,又或者說……桃井五月并沒有那么愛刨根問底就是了。
“錯覺?怎么可能?絕對是有事情瞞著們吧?”青峰大輝可不吃雨宮千夏這一套,他就這樣直接的問道,讓雨宮千夏幾乎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
但是有些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告訴其他的,這件事情畢竟和青峰大輝和桃井五月都沒有關(guān)系,所以說用不著告訴任何。
“怎么可能?”雨宮千夏微微勾起嘴角笑了:“沒有發(fā)生任何事喲!只是因為太熱了所以看起來才會沒精神吧?”
青峰大輝皺起了眉頭:“真的嗎?”
“不是真的難道是煮的嗎?”雨宮千夏開起了玩笑。
對方還有精神開玩笑說明真的沒什么事吧?也許真的是他多想了也說不一定?雖然是這樣,青峰大輝心中的疑慮仍然揮之不去。
然后就到了中午,當(dāng)桐皇學(xué)園的學(xué)生們還休息的時候,旅店的大門就被打開了,們見到的是秀德高校籃球隊的隊員們,他們怎么到這里來了?
正他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原澤監(jiān)督再次出現(xiàn)了眾的面前:“喂!們這些家伙們,沒看到秀德高校的隊員們已經(jīng)來了嗎?還不快點去操場集合?開始比賽了!”
這個時候,雨宮千夏也從院子里進(jìn)入了旅館當(dāng)中,來到了青峰大輝的身邊:“看起來也不得不去比賽了!”
青峰大輝無奈的搖了搖頭:“和綠間比賽嗎?真是的,可不擅長和他相處啊喂!”
雖然說是這樣說,然而青峰大輝的身邊有桃井五月和雨宮千夏兩虎視眈眈的瞪著他,他想要不動都不行了。
一行再次來到了操場上,兩個學(xué)校的隊員們已經(jīng)分成了兩個隊伍操場上站好了,當(dāng)中的自然是青峰大輝和綠間真太郎,綠間真太郎解開了他纏著繃帶的手:“沒想到會和比一次呢!青峰君。”
“饒了吧,綠間,可沒有想過和比賽什么的,要知道們兩個完全相處不來吧!”青峰大輝也不怕說的話會得罪對方,不過對方似乎早就清楚了青峰大輝的個性是怎樣了:“這次比賽是兩個學(xué)校的監(jiān)督?jīng)Q定的,就算有什么異議也沒辦法?!?br/>
這兩說了幾句話之后比賽就開始了,酷熱的陽光下,球員們盡情的揮灑著自己的汗水,籃球球員們的手中一會兒飛到這邊,一會兒飛到那邊,當(dāng)然,兩隊的主力自然是青峰大輝和綠間真太郎。
某些程度下,青峰大輝和綠間真太郎是一樣的,只要有這兩個,其余的隊員就很少能夠得到發(fā)揮,特別是綠間真太郎的三分球,對方的三分球可以中場就能投進(jìn),完全無法攔截,不過,他的對手卻是青峰大輝。
桃井五月已經(jīng)開始記錄秀德高校籃球隊每個成員的能力以及數(shù)值了,場上的比分開始慢慢的靠近,雖然最開始是桐皇領(lǐng)先,不過現(xiàn)秀德正慢慢的靠近。
到最后這場比賽究竟是誰輸誰贏呢?這一件事不到最后是誰也無法知道的,一整個中午隊員們都場上揮灑著汗水,到了上半場休息的時候幾乎每個都喘著粗氣。
十分鐘過后,下半場比賽再次開始,而這一場比賽打到了下午夕陽西下的時候,到最后,兩邊居然打成了平手。
似乎兩個球隊的隊員們都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怎么滿意,雖然說只是練習(xí)賽而已,比不上真正的比賽,但是想贏這種事誰都是一樣的。
這場比賽青峰大輝罕見的從頭到尾都參加了,這桐皇的籃球隊隊員看起來是很稀奇的事情,但是也許只有青峰大輝才知道,對方是綠間真太郎,也是“奇跡的時代”的一員,對方的實力雖然并沒有自己強(qiáng),但是也并不亞于自己。
而且,比賽平分什么的,他也并不喜歡這樣的結(jié)局,要嘛被他打敗,要嘛就打敗他,平分?這算什么?
于是雙方約定過兩天之后再次比一次,今天已經(jīng)晚了,況且大家的體力都已經(jīng)不夠了,這個時候就還是先回去休息比較好。
這天晚上,旅館當(dāng)中的男湯泡滿了,整個籃球隊的隊員都泡了里面,沒辦法,一整個下午實是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了,他們都快累趴下了好不好,而且……青峰大輝居然比所有來的都要早!
青峰大輝像是早就猜到了今天的男湯會擠滿,他想要一個去泡,要嘛就早點,要嘛就晚一點,不過……太晚了的話他或許會睡著也說不一定,那么就早一點去泡好了。
只是沒想到,這群家伙們居然動作這么快就出現(xiàn)了這里。
眼見著男湯的越來越多,青峰大輝從群里站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不知不覺天都已經(jīng)黑了么?
他其實或許應(yīng)該去找桃井五月才對,有一件事他始終是放不下。
來到旅館客廳當(dāng)中,青峰大輝見到了桃井五月正整理資料,見到了她,青峰大輝勾起了嘴角:“五月,還以為休息室呢!沒想到居然這里啊?”
桃井五月回頭看了他一眼:“怎么了阿大?找有事?。俊?br/>
青峰大輝摸了摸頭,雖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是還是問道:“那個啥……雨宮那家伙是不是有些奇怪???”
桃井五月斜了他一眼,露出了壞笑:“怎么了?很擔(dān)心千夏嗎?”
“沒,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青峰大輝迅速的反駁了桃井五月的話。
桃井五月勾起了嘴角:“哦?是嗎?”
“喂喂,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就不能覺得奇怪了嗎?”青峰大輝不爽了,桃井五月勾起了嘴角:“不,可完全沒有這么說過。”
青峰大輝有些無奈:“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井五月聳了聳肩:“真不好意思也不是很清楚,千夏可什么也沒有跟說?。 ?br/>
“們倆關(guān)系這么好她會什么也不跟說?”青峰大輝皺起了眉頭,五月這家伙,該不會是是騙自己吧?
桃井五月放下了手中的資料轉(zhuǎn)過頭去看青峰大輝:“她真的什么也沒跟說,騙干嘛???這家伙……該不會是喜歡上千夏了吧?”
“開開開、開什么玩笑?”青峰大輝連忙反駁:“怎么可能會喜歡雨宮???應(yīng)該很清楚吧?喜歡的,可是麻衣醬那樣的女孩子喲!”
“哦?”桃井五月敲起了嘴角:“要是不喜歡千夏,干嘛抓住問她的事情???只是因為覺得奇怪?那么為什么一直追問???還以為騙?喂,這家伙可是和從小一起長大的,還不知道嗎?”
青峰大輝開始磨牙,準(zhǔn)備反駁桃井五月,可是桃井五月完全沒有給他機(jī)會:“而且干嘛那么緊張的樣子啊?剛剛說話結(jié)巴了吧?絕對結(jié)巴了吧?要是真的不喜歡對方,應(yīng)該會一臉輕松的說‘啊?開什么玩笑?’吧?才不會結(jié)巴呢!”
“那是……”青峰大輝下意識的開始反駁,卻又被桃井五月堵了回去:“那是什么?敢說一點都不喜歡千夏?”
桃井五月瞪大了眼睛看這個青峰大輝,青峰大輝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聲什么話也沒有說,話都被桃井五月說完了,他還能說些什么?
桃井五月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阿大,也實是太遲鈍了吧?再這樣下去的話,小心千夏會被搶走哦!”
“搶走?”青峰大輝愣了愣。
“當(dāng)然了,不是沒發(fā)現(xiàn)千夏和阿良兩個之間有些什么吧?他們兩個給的感覺可不止普通朋友那么簡單,雖然說不知道千夏是怎么想的,不過阿良那家伙,似乎對千夏有意思吧?萬一他對千夏表白了,千夏也答應(yīng)和他交往了怎么辦?說還是早點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好一點吧?”
仿佛想到了桃井五月所說的那個場面,青峰大輝本來就黝黑的臉色顯得更加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