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一支飛鏢,葉飛不僅說了“百合”組織的名稱,更是說出了“百合”首腦的姓名。
這讓洋娃娃又是一驚,當(dāng)即肯定葉飛也是殺手界的人,要不然不會對“百合”如此熟悉。
“你到底是誰?報出你的名號!”
洋娃娃將身繃緊,密切注視著葉飛的一舉一動,僅憑葉飛剛才徒手接住她施放的暗器的,她就明白今天遇到了強敵。
葉飛冷哼一聲,抬腿就向她走去,原先并不想取走洋娃娃性命的打算,在這一刻已經(jīng)改變。
百合組織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他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
洋娃娃見他向自己逼來,連忙后退幾步,接連向葉飛射出幾枚飛鏢,但都被葉飛一一閃過。
洋娃娃的眼中終于出現(xiàn)了懼意,開始暗暗后悔事先沒有探清目標(biāo)的身份。
幾秒后,洋娃娃的后背已經(jīng)貼到了墻壁,再也無路可退,可葉飛仍然在緩緩逼近。
咬了咬下唇,洋娃娃將身上僅剩的六枚飛鏢一次性部控于掌中,準備等葉飛再近一點的時候,對葉飛進行最后一擊。
如果仍然沒能傷到葉飛,那么她的下場也有死路一條。
距離女孩三米的時候,葉飛停下了腳步,緩緩從腰后取出了那把用來保命的飛刀。
目前顯然還沒有到動用保命飛刀的地步,但葉飛必須要考慮一個問題。
隨著倆人間距離的縮短,暗器的飛行間隙也會縮短。五米外,葉飛自信可以躲過對方的暗器,可這么短的距離,葉飛不敢保證。
取出飛刀一來可以格擋對方的暗器,二來就算自己被對方的暗器所傷,也可用飛刀留下對方。
葉飛手中的飛刀和呈柳葉狀,約莫十四公分長,在月光的照射下發(fā)著幽幽的寒光。
看到葉飛手中的飛刀,洋娃娃頓時跳動了下秀眉,隨后仔細得打量起葉飛來。
“念在你將死的份上,告訴你也無妨,我的外號叫阿飛?!?br/>
葉飛冷冷丟下一句話后,就抬起了腳步,可洋娃娃在聽到“阿飛”兩個字后身一怔,隨后手中的六枚三棱飛鏢“嘩啦”一聲部掉在地上。
不過幾秒,洋娃娃看著葉飛竟然小聲抽泣起來。晶瑩的淚水順著她可愛的臉龐滾滾落下,顯得那般楚楚可憐。
葉飛對女人的眼淚向來不具備免疫力,如今看到洋娃娃哭了,不由停下腳步傻站在哪里,表現(xiàn)的有些手足無措,心里還非常的郁悶。
自己只不過把名號亮出來而已,想不到卻把對方給嚇哭了。
就這心理素質(zhì)還做殺手?如今該怎么辦?是不是應(yīng)該去買點糖來哄一下?
忽然,洋娃娃動了,張開雙臂向葉飛撲來。
葉飛一驚,尋思著對方是不是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知道不是對手,于是決定和自己玩一回同歸于盡的游戲
想到此,葉飛連忙往邊上一閃身,洋娃娃撲了個空。
在慣性的作用下,身體就向地面倒去,并且還抽泣著說道:“阿飛哥哥,我總算找到你了?!?br/>
葉飛一聽不對,連忙伸手抓住她的一條胳膊用力回拉。
女孩止住下落的姿勢,卻順勢倒進了葉飛的懷里,將葉飛緊緊抱住大哭起來,好像害怕葉飛隨時會消失一般。
看著懷中哭成淚人的洋娃娃,葉飛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半響后才疑惑的問道:“你剛才叫我什么?”
洋娃娃離開葉飛的懷中,揮動小手將臉上的淚水擦去,露出滿臉開心的笑容。
“阿飛哥哥,你還記得四年前阿富汗的那一對商人夫婦嗎?”
洋娃娃笑著問道,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激動
“四年前?阿富汗?”葉飛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在記憶底仔細的搜尋,眼前逐漸出現(xiàn)了一副灰白的畫面。
四年前,葉飛接到一個任務(wù),目標(biāo)是阿富汗一恐怖組織的頭目,隨后葉飛就孤身趕赴阿富汗對目標(biāo)進行跟蹤了解,并在一個夜晚尾隨目標(biāo)進入了一棟別墅內(nèi)。
當(dāng)時,目標(biāo)的身邊還帶有十幾個隨從,并持有強火力的武器。
別墅的主人是一對在阿富汗經(jīng)商的加拿大籍人,女戶主還是華夏人,目標(biāo)前來的原因就是為了籌集恐怖活動經(jīng)費,想讓夫婦二人拿出一點錢來。
當(dāng)然,這些都是葉飛躲在暗中聽到的。
夫婦二人毫不留情的拒絕了目標(biāo)的要求,目標(biāo)在威逼利誘都沒有效果的情況下,惱羞成怒開槍射殺了女戶主,并打算繼續(xù)向男戶主開槍。
葉飛見同胞被殺,憤怒不已,不顧對自己不利的局面憤然出手,用飛刀擊斃了目標(biāo),但遭到了目標(biāo)隨從的瘋狂射擊。
為了保護男戶主的生命安,葉飛翻身進入別墅,破壞了屋內(nèi)的照明設(shè)施,和對方展開了正面對抗,不幸肩膀中了一槍。
不過,目標(biāo)所有的隨從最后還是被他給部解決了。
任務(wù)完成后,葉飛在地上用對方的鮮血留下了“阿飛”兩個字后悄然退去。
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好見年,如果不是眼前這個洋娃娃提起,他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
“如果你不說,我早已忘了。那么,你是怎么知道這個事情的?”
說話間,葉飛將女孩仔細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她和死去的女戶主長的有幾分相似,隱約間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女孩的身份。
“我是那對夫婦的女兒,我叫伊娜。事發(fā)當(dāng)晚,我就躲在客廳里的酒柜下,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可惜的是你的出手并沒有徹底改變父親的命運。你走后不久,那幫壞蛋的同伙就來了,他們開槍打死了我的父親,并放火燒了整間別墅,所幸的是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我才得以活了下來。”
洋娃娃輕嘆一聲,臉上的興奮逐漸被悲傷所取代。
“我很遺憾!”
葉飛的語氣有點失落,源自于沒能挽救一個無辜的商人的性命而感到遺憾。
但責(zé)任并不在他,如果他當(dāng)時不出手,伊娜的父親同樣也是死,而且還早死一點。
伊娜轉(zhuǎn)身笑了笑,幾年的殺手生涯早已讓她學(xué)會了堅強,再說時間也過去了好幾年,悲傷已經(jīng)讓時間淡化了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