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因為什么,全國各地的鬼物在安靜了幾天后,突然又不安分了。
似乎是方縱這邊的事情解決,鬼物們也不觀望了,都開始做各自的事情,所以各大門派的強者和大武將們都連忙返回,剩下方縱和小黃貓,自顧自的進入了寶島警察局。
寶島警察局一片忙亂,作為一個國際化的大城市,警察的公務(wù)特別繁重。
方縱在無數(shù)驚訝激動的眼神里走過廊道,進入了監(jiān)控室后,這才安靜了一些。
監(jiān)控室是一個巨大的房間,里面是整個寶島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進入一個暗門后,房間小了,卻反而寬敞了不少。
房間里只有十八個大屏幕,圓弧形,屏幕對面放著普通的辦公桌椅,卻有辦公人員扛了沙發(fā)進來,讓方縱落座。
等辦公人員全部離開后,負(fù)責(zé)人指著屏幕道:“暴徒大人,這就是您要找的那位曾柔?!?br/>
方縱點頭,看了看監(jiān)控。
很明顯了,前四個大屏幕播放的是曾柔的工作地點,后十個是曾柔的家,剩下的四個應(yīng)該是跟蹤拍攝。
方縱發(fā)現(xiàn)曾柔長得很美,那張小嘴巴蘊藏著豐富的表情。
高興時,撇撇嘴,扮個鬼臉;生氣時,撅起的小嘴能掛住一把小油壺,看起來是個活潑快樂的姑娘,一旦聚精會神的專注于某件事的時候,卻有一種特別清冷的氣質(zhì)。
“喵嗚,長得不錯。”虎霸天嘟囔了一句。
方縱點頭,一點也不意外。
趙蕭已經(jīng)說了,‘生死告白書’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的,必須是曾經(jīng)有著大身份的神仙,神仙轉(zhuǎn)世,還真沒幾個好像八仙那樣把自己弄成丑比的。
而且要在靈氣比較濃郁的地方,這也是明知道自己就在寶島,閻羅鬼物仍然把地址放在寶島的原因了。
寶島這邊臨著東海最深邃的地方,靈氣達到了標(biāo)準(zhǔn),可惜閻羅鬼物沒有想到,他用來引發(fā)生死告白書的鬼氣,會被雖然混蛋,但是對鬼氣特別敏銳的大黃捕捉到了。
那個電話應(yīng)該是打給曾柔的,被自己截斷了鬼氣,卻打給了自己。
相信這件事情,連那只鬼物都不知道……
方縱笑道:“不知道這位曾柔上輩子是誰,是個女仙還好,要是個男性神仙的話,那就和孫悟空一樣了。”
“噗!”小黃貓直接笑噴。
他還記得白柏雪,那叫一個漂亮,不過提起了孫悟空這個名字,他笑了一聲就抱頭,害怕。
“你這個欺軟怕硬的死貓!”
方縱果斷一腳,把小黃貓踩下去當(dāng)腳墊用了。
“暴徒大人,有事您隨時叫我?!?br/>
負(fù)責(zé)人知道方縱的事情屬于機密,以他的級別還不能知道太多的事情。他什么都不問,放下瓜果和茶點后,很安靜的離開房間。
監(jiān)控畫面還在繼續(xù),方縱吃著糕點,靜靜等待午夜十二點的來臨。
半夜三更,曾柔才走在回家的路上,這種繁忙的生活她早就習(xí)慣了,漆黑的夜歸路也早就走過了無數(shù)次。
但今天她莫名的,不,是大有來頭的緊張起來!
“十點半了?!痹峥戳丝醋约旱耐蟊恚滩蛔∥孀×四勰鄣募t唇。
這都怪他的同事,三天前,男同事下班后圍著講那些可怕的鬼故事,想以此嚇到她好換取一個英雄送美的機會,
當(dāng)時,她若無其事的拒絕了,卻沒想到鬼故事會發(fā)生在她自己的身上。
男同事當(dāng)時,顯然是故意的大聲說:“你們知道嗎,準(zhǔn)半夜十二點時來的電話千萬別接,因為那是陰間打來的熱線,如果接了,陰間會告訴你你的死期?!?br/>
曾柔只當(dāng)成了笑話聽,但是在當(dāng)天的午夜,她真的接到了電話。
“那時候說我還有五天的壽命,前天打電話說還有四天,昨天就沒有了,肯定是男同事的惡作劇,聽說我報警了,都不敢打了!”
曾柔在夜色里對自己說話,努力告訴自己只是惡作劇而已。
這讓她給自己壯了膽氣,可是想起來的時候,還是覺得十分詭異,而且不知道因為什么,她總感覺有人在看著她,死死的盯著她!
“到底誰在看我?錯覺吧?”
曾柔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而在街道拐角,好多人開始換班了,不斷的監(jiān)視著曾柔。
還有人通過耳機說話:“暴徒大人,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我們?不可能啊!”
“不用管她,繼續(xù)監(jiān)視?!?br/>
房間里,方縱打個呵欠,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他已經(jīng)把負(fù)責(zé)監(jiān)視曾柔的人給換了,不再是寶島的警察,而是附近軍區(qū)最頂尖的特種兵,可惜還是不夠。
曾柔的上輩子不愧是大人物,還沒覺醒,就能發(fā)現(xiàn)這些特種兵了。
“監(jiān)視到家里就行了,你們撤離?!?br/>
方縱又吩咐了一句,看向后面的十個監(jiān)控畫面。
而在曾柔的那邊……終于……到家了。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夜晚最安全的地方莫過于溫暖的被窩和愛人的懷抱,曾柔是單身,暫時沒辦法享受后者,所以她急急忙忙的洗漱后,就扎進了溫暖的被窩。
她確實累了,精神疲憊,飛快入眠,
但是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就粗暴的把她從夢鄉(xiāng)里驅(qū)逐出境!
【我關(guān)機了!我記得我關(guān)機了!】
曾柔一下子睜開眼睛,滿眼都是惶恐,因為那個電話的關(guān)系,她關(guān)機后才睡的覺,可手機還是響了起來,讓她心驚膽戰(zhàn)。
她拿過來手機,恰好午夜十二點的時間,更是讓她尖叫了一聲,縮著脖子扎進鋪蓋。
可是不知道因為什么,一股很詭異的,不容她抗拒的力量,還是讓她接聽了電話。
“曾柔小姐,你的生命還有兩天時間?!?br/>
電話迅速斷了,曾柔也飛快的變得滿身大汗,但她很快的安慰自己——
惡作劇,一定是惡作劇!
她甚至馬上推斷出就是那個讓她討厭的男同事,從小到大,她都對這些因為她的美麗擁擠而來的男人充滿了厭惡感!
“報警!”曾柔抓起手機。
想了想,還是算了。
在一個公司上班,她又沒有證據(jù),要是鬧了起來,她又得換一個工作了。
“我真美,可是為什么遇不見一個喜歡的人呢,有老公的話,就不會有這些討厭的人湊過來了吧?”
曾柔對著鏡子笑了笑,里面的面容、身材,讓她自己都非常癡迷了。
可惜這種‘安慰’的效果不大,她還是滿身大汗,強迫自己睡著。
明天還要工作呢,
她不需要養(yǎng)家,但是要養(yǎng)活自己呀……
“沒看出來她的上輩子是誰,不過,一定是個很自戀的神仙?!?br/>
方縱喝著果汁說道。
監(jiān)控是一個好東西,讓他看見了不少很讓他口渴的畫面,不過他是保護對方,就很正常了。
真的,他不是偷窺,只是心里暗爽。
虎霸天啃著烤雞,抬起貓眼,很不明白方縱為什么喜歡女人的軀體,又沒有毛,看起來都不舒坦,直接撇嘴道:“這母人的全身都是汗,肯定臭死了,汗珠也沒有毛發(fā)漂亮。喵嗚!”他突然大叫了一聲,興奮的道:“我不喜歡母人滿身大汗,我喜歡她滿身大漢,一定很好看!”
方縱果斷撒謊:“……她上輩子是西王母?!?br/>
“喵嗚!”
小黃貓嚇得鉆進了大烤雞吃剩的雞骨頭里,打著哆嗦吼:“本喵錯了!不對,是小貓我錯了!小貓亂說話錯了錯了!小貓我得罪不起大神仙啊!”
方縱哈哈大笑。
虎霸天:“……”
到最后,還是猜不出曾柔的身份。
方縱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半個鬼物,又監(jiān)視了一天,干脆直接住在了曾柔家的對門,設(shè)備挪過去,靠近監(jiān)視。
而在昨天夜里,曾柔丟掉手機后,卻接到了座機的電話,說她的生命還有一天!
曾柔的精神越來越差,在她的腦海中,這可怕的鈴聲仿佛永遠都沒有一個盡頭,
她還是分析了事實:
任何人要知道她的手機號碼都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就算扔掉手機,可如果有人存心要刺激自己的話,也可以跟蹤,無論自己到哪里都有辦法打電話過來。
對,曾柔仍然,還是相信這是人為的,
而這種人為的事件已經(jīng)超出開玩笑的范圍了,甚至也許,那人的目的不是嚇自己這么簡單?
他要做什么!
曾柔的心里猛然閃過一個念頭——謀殺我?
不,報警,一定要報警!
曾柔再次報警,接到電話的警察對這件事非常重視,讓曾柔先回去,他們會認(rèn)真調(diào)查。曾柔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點,沒有去上班,而是呆在家里,等待警察的來訪。
如果電話里說的是真的,那么在今天的午夜十二點,就是自己的死期!
曾柔坐立不安,卻不知道就在墻壁的另一邊,方縱的眼珠子瞪大了。
和她不一樣,方縱完全沒有害怕。
而是驚喜,瘋狂的驚喜!
虎霸天從窗外飛進來了,一臉邀功的道:“鏟屎官,我要獎金,你要發(fā)獎金給本喵!
你猜猜看,剛才本喵出去買魚,看見了屬于誰的鬼氣?
你猜不出來!
本喵看見了陰山鬼王,他在交配伽椰子!”
說著,小黃貓?zhí)统鍪謾C,打開視頻,點擊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