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攙扶下臺,天龍默看了一眼胤天,道:“這次我并不服輸,日后我們再來過,若是你能夠再贏我一次,我便心服口服!”
胤天哈哈一笑,“好啊,在下隨時奉陪!”
首戰(zhàn),胤天以肆天三境界的修為力挫伍天二境界的強者天龍默,這種戰(zhàn)績,使得幾乎所有已經(jīng)贏下一成的弟子們,不得不開始注意起這個少年來。
“最后一擊,好強大的威力,胤天這個招式雖說局限‘性’很大,但是一旦施展成功,其殺傷力和破壞力還是十分恐怖啊……”龍威感嘆道。他明顯看出胤天是留了手的,不過依舊贏的沒有懸念。
“把氣勁壓縮到極致,以控制技巧讓里面的氣勁絮‘亂’不堪,而后用出,所以一旦碰到能夠引爆這團氣勁程度的攻擊或者防御,便是能夠爆裂開來。這個孩子,怎么會對劍氣有著如此卓越的控制力……”龍羽也是‘摸’著下巴說道。
“呵呵,并不奇怪,我聽聞他的師父是陸悠然,而陸悠然的師父你們知道是誰么?”龍威望了諸位長老一眼,說道。
“陸悠然我們都未曾聽說,更何況是他師父了,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五長老急忙道。
“陸悠然的師父,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初的那位九州的雷劍仙--辰霄沒錯了?!?br/>
“辰霄?你是說那個天資卓絕,率先超脫九州大陸而去的雷劍仙辰霄?”五位長老皆是驚呼出聲。
龍威點了點頭,“沒錯,這手掌控劍氣的絕學(xué),是辰霄所創(chuàng),當(dāng)世能夠做到這般的人,除了他的后代與徒子徒孫外,不會再有其他人了?!?br/>
“沒想到啊,那個老家伙飛升之時,竟是真的把自己的看家本事給留了下來……”三長老有些介懷地說道。
龍威聞言無奈地?fù)u了搖頭,笑著說道:“你是又忘記了當(dāng)初辰霄一招雷劍掌把你差點打死的情形了吧?”
三長老機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似乎是回憶起了什么,眼神之中有著一抹濃濃的忌憚涌出,旋即有著‘陰’狠的目光瞟了一眼臺上的胤天,便是不再言語。
經(jīng)過此戰(zhàn),幾乎沒有弟子敢再小看眼前這個少年。伍天境強者都栽在了他手上,若是誰敢再小看他,那可真是自討苦吃了。即便是許多修為在伍天境以上的弟子們,在看向胤天的眼神里也有著分外的忌憚。畢竟他們對他的能力不了解,有時候已知的強大并不可怕,可怕的反而是那些未知的東西。
胤天的第二戰(zhàn),依舊是一位伍天二境界的弟子。不過這次的這個弟子顯然要聰明許多,在了解了胤天的瞬身術(shù)之后,他便是會在胤天消失的一剎那移動自己的位置,盡量與其拉開距離,從而完善自己的周身防御。
不過他的動作始終沒有胤天的瞬身術(shù)更快,所以沒有多少回合便是被胤天從后面一掌擊飛,敗下陣來。
第三場,胤天便是在瞬身術(shù)的基礎(chǔ)上又用出了憑虛御風(fēng),這突如其來的又一個招式,讓得這位伍天四境界的弟子有些不知所措。劍掌,劍刃旋風(fēng),甚至用上了星鎖劍勢·壓制。同樣沒撐多久,又一位弟子敗下陣來。
幾乎所有與胤天‘交’戰(zhàn)的弟子,都有著一種感覺,那就是憋屈!
沒錯,就是憋屈。他們的修為明明比這個少年高出那么多,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機會把自己的能力,完整淋漓盡致的發(fā)揮出來。每次都應(yīng)付的很匆忙,幾乎從一開始,便是處于了被動之中。而后便是被一直打壓,打壓,最后‘露’出破綻被擊敗。
“這種老成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根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身上才對??!他的那個叫陸悠然的師父難不成從他一出生,便開始天天對其特訓(xùn)不成?”大長老龍羽明顯有些不可思議地自語道。
“這可說不定,你看我們族內(nèi)的這些弟子,空有一身修為能力,卻不能很好的把握住戰(zhàn)斗之中的種種時機,甚至能被胤天的一個虛招給唬住。他們平時也在修煉和切磋,卻不能把握要領(lǐng),所以當(dāng)初我把龍戰(zhàn)送到那個殺伐之地時,并不后悔。只有在那種地方,才能夠練就真正的強者??!”龍威眼神深邃地望著天邊,語重心長道。
拼斗之戰(zhàn)進(jìn)行了整整一天,幾乎每個參與的弟子皆是到了近乎油耗燈枯的地步,每個人都經(jīng)歷了十場大戰(zhàn),連續(xù)的十場大戰(zhàn),中間給的恢復(fù)內(nèi)力的時間并不多,所以除了極少數(shù)修為強悍的弟子依舊能夠從容而立之外,其他弟子皆是只能**著盤膝修煉,恢復(fù)內(nèi)力了。
十場大戰(zhàn)之后,排名的先后也終于有了結(jié)果。畢竟每一個人都盡力了,所以即便是他們得不到前五的名額,也并不后悔。在這次的試煉與選拔當(dāng)中,他們已經(jīng)受益的足夠多了。
天龍‘玉’,伍天九境界修為,十戰(zhàn)全勝。
天龍博,伍天九境界修為,十戰(zhàn)全勝。
胤天,肆天三境界修為,十戰(zhàn)全勝。
天龍爵,伍天七境界修為,十戰(zhàn)九勝,僅有的一敗則是遇到了天龍博。
墨憐,肆天六境界修為,十戰(zhàn)八勝,最后因為修為不夠,內(nèi)力不足以支撐她再全力戰(zhàn)斗,才連敗兩場。
其他弟子則基本都是互有勝負(fù),有些本能夠進(jìn)入前五的弟子,卻是不幸碰到了天龍‘玉’或者胤天等人,徒增兩場敗績,從而跌出了前五。自此,龍血洗脈的五位名額,就此確定了下來。
而由于此次的頭名獎勵特別,所以前五名之中,還要做一個最后的爭奪。墨憐作為第五名,因為內(nèi)力消耗過度,便是表示不再參加頭名之爭。她的退出,也使得眾位弟子有些唏噓。畢竟少了這么一個養(yǎng)眼的‘女’孩在臺上,還是有些可惜的。
剩下的四人,經(jīng)過了龍威與五大長老的商定,便是決定了對陣順序。
天龍‘玉’對陣天龍爵
胤天對陣天龍博
兩方的勝者,則是要進(jìn)行最終對決,來爭奪頭名的位置。
“呵呵。”天龍博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胤天,這個少年,他也是極為的感興趣。雖然之前的十場大戰(zhàn)之中并未遇到,但是他可沒少觀察胤天。瞬身術(shù),劍掌,星鎖劍勢之中的壓制,十方俱滅,憑虛御風(fēng),氣勁化劍刃……這些胤天用過的招式,他全部都了解了一遍。
“有意思的小子,雖然修為碾壓你,但是真正打起來,還是要稍微注意點才行呢……”天龍博喃喃道。
他此刻其實考慮的并非如何戰(zhàn)勝胤天,而是怎么保證在戰(zhàn)勝胤天之后,還能夠有著充足的實力擊敗天龍‘玉’。畢竟同樣是伍天九境界的修為,天龍‘玉’卻是在實力上占據(jù)著微弱的上風(fēng)。因為相對于自己,天龍‘玉’似乎更加清楚的‘摸’到了陸天境的‘門’檻。
“對付天龍爵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之前我也是‘花’費了一番力氣才將其擊敗,這樣看來,他到最后的消耗應(yīng)該會比我多才對?!碧忑埐┩艘谎厶忑垺瘛暮饬康?。
似是感受到了老對頭的目光,天龍‘玉’也是轉(zhuǎn)過了頭,他自然能夠猜得到此時這位老朋友正在想什么,無奈一笑,便是轉(zhuǎn)身走開了。
“胤天這小子,天龍博此次小瞧了他,估計要吃虧了?!碧忑垺瘛馈?br/>
翌日
經(jīng)過了一夜的修煉,四人幾乎都是恢復(fù)到了最為巔峰的狀態(tài)。只有墨憐還在呼呼大睡,早晨胤天便是已經(jīng)叫過她起‘床’,得到的回復(fù)就是一陣‘女’孩特有的鼾聲……
由于是頭名之爭,所以幾乎包括地字輩弟子在內(nèi)的,甚至連嫡系龍字輩的許多弟子都是早早的來到了浮空山之巔,共同見證天字輩之中,最頂尖天才的誕生。
龍威與眾位長老已然高居首位,俯瞰著下方人頭攢動的一眾弟子們。今日他們也換上了不同的裝扮。龍威作為一族之長,一身鑲金邊的銀‘色’長袍,頭戴紫金七寶琉璃發(fā)冠,舉手投足間,盡顯龍族最強者的威嚴(yán)。眾位長老則是鑲金邊黑‘色’長袍,五人整齊劃一的黑‘色’,有種浩浩‘蕩’‘蕩’的天威之感。
六人就那么坐在高處,便是讓人感覺猶如六座巍峨的巨峰一般,所有弟子在看到這幾個身影時,心中都是無比的安定。特別是那身著銀‘色’長袍的身影,更是猶如定海神針一般,仿佛只要有他在,這世界就不會倒塌一樣。
不久,參加最后決戰(zhàn)的四位弟子也相繼出場而來。走在最前面的,一身淡金‘色’袍服,白凈的面龐,襯托著他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今天的天龍‘玉’,乍一看有些與龍晨相像,特別那股儒雅之氣,更是相似。
天龍博則是一身灰‘色’勁裝,眼神冷冽如刀鋒,只有在看向天龍‘玉’時,才留‘露’出些許火熱的情緒,那是渴望戰(zhàn)斗的眼神!他今天的雙拳始終緊攥著,絲毫沒有讓自己放松的意思。
天龍爵相對之下則是穿著有些普通隨意,黃白相間的弟子服,粗布纏手,眉宇間十分淡然。不知是對于天龍‘玉’沒有任何把握,還是本身就已經(jīng)做好了所有的準(zhǔn)備……
最后面的,則是一身萬年不變的湛藍(lán)‘色’袍服,鑲金邊纏手,七寶發(fā)冠的胤天了。平常的胤天經(jīng)常將頭發(fā)中分開來,不修邊幅。今日扎上七寶發(fā)冠,倒是更像一個‘玉’樹臨風(fēng)的俠客,舉手投足之間的瀟灑俊逸,讓得不少‘女’弟子都不禁側(cè)目觀望。
四人分成了兩個擂臺,此時的擂臺,無疑比昨日的要大出太多。整個山巔廣場,都是被這兩個擂臺所占滿。擂臺的基石,更是用金剛巖搭建而成。金龍古族所用的金剛巖,比之當(dāng)初北辰星鎖閣,更加厚重,也更加昂貴。此時若是陸悠然在這里,一定會驚訝的張大嘴巴,畢竟如此財大氣粗的搭建,也就只有金龍古族這種底蘊才能夠達(dá)得到了。
首場開始的,便是胤天與天龍博的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