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輝與赫正也是心神緊繃到了極致,他們心里都清楚,這里不是黑森林,這些幻獸,比起一些陰險狠辣的人,好不了多少。
況且,這還只是在妖皇淵的最外圍……
隨他們的深入,那些若隱若現(xiàn)的武力沖擊也是更加明顯起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感覺到一些在爭斗的幻獸的武力了。
走了這么久,這里卻是也沒有一個人檢測到丹藥的波動。一般較好的丹藥,自己都是會發(fā)出細微的武力波動,而那種武力波動相當純凈,比起妖皇淵原有的波動,大為不同,所以要過濾起來,也是非常簡單。
“他們到底走了多遠?!?br/>
赫東腳步也是開始放慢,走到這里,他們都已經(jīng)付出了不小代價。
“那運藥的部隊,不會在這里面全軍覆沒了吧?!蹦嵌嗳酥械钠渲幸蝗藷o意間的一句話卻是讓赫東瞳孔微縮。
對于妖皇淵的兇名,他也是多少有些了解,不過今天進入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地方比他想象中的兇險太多,那運藥隊在這里已經(jīng)帶了一天多,不經(jīng)意間全軍覆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赫東停下腳步,陷入了沉思。而后面那一行人也都是沒有搭話,誰都知道赫東在考慮究竟是繼續(xù)前進,還是走。
“這妖皇淵的外圍已經(jīng)被我們查遍了?!焙諙|撓了撓頭,道,“如果那些丹藥運到其中,在外圍說不能能生存下來,不過一旦再深入一些的話,那些丹藥的氣息勢必會引來眾多幻獸搶奪。說不定是青劍宗將他們逼到絕路,他們硬著頭皮闖了進去……”
“那我們還要繼續(xù)找嗎?”一道聲音傳來。
烈輝看著那糾結(jié)的赫東,倒也沒有再說什么。雖然他很想再尋找一番,但是畢竟人都是赫東帶來的,如果勸說赫東深入,造成了什么嚴重的損失,就算赫東不責怪他,那么等到赫利回來也是有烈輝好看的。
赫正也是保持著沉默,畢竟剛剛那些葬送在妖皇淵的人,都是實力不弱,想來赫正也與他們交情不錯,有點糾結(jié)也是自然的。
“我們走。”赫東終于是發(fā)話。
此話一出,后面一行戰(zhàn)武師也都是松了口氣,他們可不想冒險做不確定結(jié)果的事情。
而烈輝看到那一行人也只是無奈聳了聳肩,什么戰(zhàn)武師,都是一些鼠目寸光之人罷了。不過這樣也好,不用那么冒險,就算沒有丹藥,他回去加上靈湖修煉一個月,他應該也能觸碰到武恒級別破玄境的層次。
赫東轉(zhuǎn)身,腳步踏出,似乎是踩到了枯樹枝上面,嘎吱一聲也是把眾人嚇了一跳。旋即尋聲而去,看到是赫東發(fā)出的聲音,也都是輕松笑了笑。
“小心點,這種鬼地方,什么聲音都能嚇死人?!?br/>
那人話音剛落,不知從哪個地方,烈輝感到武力襲來,不過也不是沖他而來的。由于周圍環(huán)境太過昏暗,他無法看清到底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幾乎是在眨眼功夫間,人群之中,一道鮮血狂噴而出,向著天空,噴出一米之高。
而當眾人反應過來時,只見那人的頭部都是被被什么東西撕了下來。這種速度,恐怕是這里老辣的“獵手”了。
“這是什么,什么東西,你看見了嗎。”
“我沒有,沒看見,這地方太邪門了,我這輩子都沒有來過這么詭異的地方?!?br/>
“……”
雖然場面失控了一瞬,不過在赫東一聲令下都是聚攏起來,警惕著四周。那種臨危不亂的樣子,真不愧是赫東精挑細選出來的人。
雖然在外面陽光好的空曠的地方,對于妖皇淵外圍的幻獸他們絲毫不懼,不過他們現(xiàn)在身處的是別人的地盤,利用地形的優(yōu)勢,它們可以出其不意,達到瞬間擊殺效果。
剩下的人也是不再吝嗇,武力都是催動到了極致,那種氣勢,連烈輝都是被威壓了一些。
如果剛剛那個不知名的幻獸這個時候還敢來,那它必定有來無回。
烈輝,赫正二人見狀,也是迅速進入應戰(zhàn)狀態(tài)。
“你們兩個?!焙諙|看著這邊的烈輝二人,放聲道,“我們約定好的事情,別忘了,你們是棲云村的希望?!?br/>
二人猶豫了一瞬,旋即也是雙雙點頭,其實這個時候二人心中都是一個想法。那就是先應付著,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他們可絕對不會拋下眾人自己逃跑,而后背負一輩子的罪孽。
“不過,區(qū)區(qū)一只低等幻獸,不足為懼?!焙諙|腳步一踏,自其腳下,一圈武力環(huán)繞而出。
那圓環(huán)一般的武力迅速放大,經(jīng)過四面八方。那是一種探測周圍一些帶有武力的物品的地點,也是可以尋找藏在暗處的敵人。
這算得上是一種獨有的手段,也是一種獨特的斗法。想不到,赫東也是深藏不露。
不過在這圓環(huán)掃射出去的數(shù)息之后,赫東也是臉色陰沉了下來。原本還算輕松的他,瞬間感到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輕輕地說道,“怎么這么多?!?br/>
這個時候,周圍的武力壓制了過來,烈輝感到這些星星點點的武力形成了包圍圈,漸漸向他們靠攏。
“原來又捅到蜂窩了?!?br/>
烈輝暗暗叫苦,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真是倒霉到家了。這外圍處,要是單個幻獸還好說,數(shù)量一多,恐怕他們也撐不了多久。
“這里起碼有幾百只幻獸,我們其中所有武力,撕開一條口子,突圍出去,一定要快。”赫東指揮道。
眾人齊喝,烈輝二人也是隨著他們爆發(fā)著武力,那場面十分壯觀。二十多名修煉者一齊爆發(fā)著武力,周圍樹葉都是因為武力的變動撒撒作響。
一道堅固的屏障將所有人籠罩在其中,而后眾人移動而去。
吼!
周圍一群武力點都是加快速度,迅速逼近,烈輝看到不遠處,數(shù)十道發(fā)光的眼睛愈來愈大,四面八方傳來震耳欲聾的吼叫之聲。
“沖出去。”
赫東一聲令下,率先掠出,其余人也是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浩瀚磅礴的武力撕破的一只又一只幻獸。這些幻獸實力不強,找這種程度看,恐怕也只是武恒級別。
烈輝手掌武力涌動,金絲匕首化為血紅之間,每一次出劍,都是掀飛血紅色的浪花,伴隨著幻獸的慘叫,葬送了一只又一只自側(cè)面襲來的幻獸。
二十多人形成的武力,在這如潮流般的幻獸群中沖刷而過。
“畜生就是畜生,怎么能和人相比?!笨粗痪哂忠痪邚奶於档幕毛F尸體,赫東也是冷笑一聲。
一切進展還算順利,都是在烈輝的預料之中,然而就在烈輝感到他們已經(jīng)接近獸群邊緣之時,自四面八方又是傳來了完全不同的叫聲。
“這些幻獸難道還在合作?”
烈輝驚訝道,“莫非是故意讓我們消耗武力闖出來,然后在這里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東叔,我們不能……”
唰!
根本沒來得及說完,數(shù)只與剛剛不同種類的沖刷而出,皆是攜帶著雄渾的武力。雖然這些幻獸的實力同樣也是沒有達到戰(zhàn)武師,但是比起剛剛那些幻獸,倒是強悍了不少。
那些幻獸不要命一般想烈輝他們這邊撞來,每一次撞擊都是將一只幻獸反震的頭破血流,但是他們這邊形成的武力屏障也是會黯淡一些。
幻獸如同河流一般,源源不斷,向眾人這邊撞擊而來。隨著不斷撞擊,那屏障之上,都是扭曲了一些。
“一群喪心病狂的家伙,再加把勁,我們快要沖出去了?!焙諙|咬牙堅持著。
就在這時,烈輝面色陡然一變,他感到一道強悍的武力正在接近他們,比在場所有幻獸的都要強。那等實力,恐怕達到了戰(zhàn)武師的地步。
烈輝心神一動,一道意念傳入體內(nèi),“八條腿的,你不是很厲害嗎?你能嚇到幻靈蛇,快出來,說不定它們也害怕你?!?br/>
“你當它們是傻子?誰都知道我在你體內(nèi)根本不能拿它們怎么樣。”嗜血魔蛛說道,“上次幻靈蛇是已經(jīng)被煉化過一次,自然能感覺到我的威脅?!?br/>
“靠,關(guān)鍵時候還是不能指望你這家伙?!绷逸x叫罵一聲,旋即也沒有和它廢話,眼下情況太過緊急。
然而他們這邊已經(jīng)被幻獸豁出性命,消耗的差不多了。
狂暴的怒吼整耳欲聾,一只雙頭猛虎沖串而出,身體之上,金色武力彌漫,一道金光自雙頭的嘴里噴出。
轟!
毫無保留地打在了屏障之上,那屏障細微的破碎之聲令眾人色變。
哐!
屏障爆裂的那一瞬,又是兩名戰(zhàn)武師被拉入亂獸群之中,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快,靠攏,別走散了,被拉進去就是死路一條?!焙諙|指揮著他們,這支隊伍又是混亂之中,漸漸變得有序起來。
“幻獸,你到了戰(zhàn)武師又能怎樣。”
數(shù)名戰(zhàn)武師強者武力都是爆發(fā)到了極致,在數(shù)分鐘之內(nèi)已經(jīng)擊殺了數(shù)只那隨后而來的戰(zhàn)武師級別的幻獸。
果然,幻獸的作戰(zhàn)能力,還是不能和人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