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已經(jīng)是覆水難收,陳堅心里就算在不痛快,此刻也改變不了什么了。
此事一過眾人便下樓繼續(xù)這場晚會了,蘇小薔一路跟在彌圣天的身后下了樓。
一直跟在一個人的身邊是會成為一種習慣的,習慣并不可怕,只是某天做的和以往一樣的事的時候,心里會突生出一種和以前不一樣的感覺。
蘇小薔心砰砰直跳,傲嵐和彌圣天在無可能,于她而言這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她心里自然是高興的,可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些什么。
如果突然告訴彌圣天她喜歡他的話,彌圣天會不會嚇到,究竟要不要想她表白,這是個問題。
陳堅看著兩人的背影,隨即冷哼一聲,只得將傲嵐送了回去。
慕廷指令一發(fā),幾乎所有人都接到了指令,但出于什么原因,慕廷礙于傲嵐父母的情面沒有公開。
彌掙箭步走了過來,“大哥!”他邁開腿“小薔,你怎么樣?”
事情他已經(jīng)聽說了。不過處理的時候守衛(wèi)很嚴,所以他根本進不去。
“我沒事?!碧K小薔笑道?!靶∈迥憔筒挥脼槲覔牧?,有他在我不會有事的?!碧K小薔朝著彌掙扎了個眼睛。
彌掙點了點頭,“以后不要任意妄為?!彼嵝训?。“大哥,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說?!?br/>
蘇小薔愣在原地,看著彌圣天和彌掙一同往另一邊走。
剛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彌圣天自己喜歡她的事,結果就這么被小叔攪和了。
各軍官帶著夫人在舞池里跳舞,生冷的軍裝,嫵媚的禮服,一對對仿佛是天作之合。
蘇小薔座在了一邊欣賞著眼前的舞蹈,腦海中不由得幻想自己如果和彌圣天跳舞該是怎樣一番模樣。
彌圣天聽著彌掙說的話,眼神逐漸變得冷冽。
照彌掙所說的,這事跟胥云海脫不了關系。
不過胥云海為什么會幫著傲嵐,難道是因為陳堅的原因。
“大哥,既然這事已經(jīng)過了,胥云海的事只能以后有機會再找他算賬,關于坦尼的事,我猜測他一定知道一些,否則不會跟我說那些。我們以后必須更加小心?!睆洅暾f道。
彌圣天嘴角微微上揚,“我有分寸?!彼馈?br/>
“還有小薔的事……大哥,我認為應該加大人手暗中保護她,否則如果有人趁虛而入,那一定是區(qū)區(qū)兩人防不勝防的……”
這趟艾比星沒有白來,如果不來的話他也不能將傲嵐逮個正著。
蘇小薔已經(jīng)在傲嵐手里死過一回,他一定不能讓這種事再次發(fā)生,想到這里彌圣天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傲嵐的處罰無論如何,都還是有點輕的。
晚會結束后蘇小薔跟著彌圣天回到了住的地方。明日便要啟程回地球。
此刻兩人座在一個車里,彌圣天開車,蘇小薔座副駕駛。
彌圣天話很少,換作平時蘇小薔或許是干脆不理他,直接性將他無視。
但今天,心里頭不知怎么回事美滋滋的。
尤其是想到彌圣天站出來替她出頭,還有傲嵐被打了回去的事,她心里叢生出一種喜悅感,不知道如何表達。
但此刻氣氛靜靜的,她不由得想說一些以前沒有勇氣說出來的話。
如果自己向他表白,他會接受嗎。
蘇小薔心里有些忐忑,看著彌圣天轉動方向盤的手,他冷冷的臉上一同往常,清冽,凌厲深邃如劍的鷹眼,陰暗中透露著某種特有的神采。
差一點他就要娶了傲嵐,差一點近在咫尺的他就成為了她永不可攀的人。
“彌圣天?!?br/>
“嗯?!?br/>
“你喜歡傲嵐嗎?”蘇小薔吸了一口氣。
他輕佻一笑,“你認為我應該喜歡她?”
“當然不是?!碧K小薔清了清嗓子。“只是我怕萬一你喜歡她,但聯(lián)盟處又將指令收了回去,你會不高興?!?br/>
“你看我,像不高興?”彌圣天輕描淡寫的看了她一眼,勾唇含笑。
“那你還喜歡歐滿月嗎?”
話音剛落,彌圣天突然將車急剎,蘇小薔一陣錯愕。
他一手握著方向盤,神色冷的嚇人。
從來沒見過彌圣天會有這樣大反應,蘇小薔頓時愣住了,心里一沉,看他的反應不難看出來,他心里有這一個人,否則他不會這樣。
一向冷靜自若的彌圣天,這一舉實在有些讓人不可置信。
“不要再提起這個人的名字?!睆浭ヌ斓恼Z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懊靼琢藛幔俊?br/>
“我聽說她嫌貧愛富拋棄了你,你還想著她?”蘇小薔心里有些悶得發(fā)慌,動了動嘴唇?!熬筒荒芡藛??”
“不讓你提就是還想著?”彌圣天冷不零丁道?!澳愕睦斫庾屛矣行┎桓夜ЬS?!?br/>
蘇小薔吸了一口氣,無論如何今天總體來說都是讓她高興的,至于那個歐滿月,她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她只是希望彌圣天能夠多看她兩眼,能夠多看看她這就夠了。
此刻想說的話哽在喉嚨里,以前不說是因為自己不夠資格去說愛與不愛。
可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十八歲了,難道還不夠資格去愛一個人嗎。
“一個人如果不許另一個人提起她的前任。就說明他心里還對那個人念念不忘?!碧K小薔義正言辭。
“呵……”彌圣天冷笑,“那你跟靳時,跟候居南,又是怎么回事?”他漫不經(jīng)心道,和方才那個彌圣天判若兩人。
一會兒像冰,一會兒像融化的水。
一會兒遠在天邊,一會兒近在咫尺,突然一場世紀輪回,模糊得像是看不清。
“靳時,候居南?”蘇小薔帶著疑問。
“你問我為什么對歐滿月念念不忘,你想知道的同時我也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彌家人不吃虧,也不欠誰?!睆浭ヌ煲槐菊?jīng)的說道。
這禍……
蘇小薔理了理吊帶裙,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夜晚中帶著某種撩動人心的誘惑,不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自己沒發(fā)覺罷了。
“我跟他們,是很好的朋友。”蘇小薔看著彌圣天,眼眸像是會放光。
彌圣天將車開動著,蘇小薔一愣,“我說完了,你還沒說,喂,彌圣天?!?br/>
“責任?!彼摽诙?。
責任……他的意思是,他對歐滿月,是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