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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一會吃?!?br/>
    冷摯看著白沫沫吃了這么多,才感覺自己好像也餓了,這么長時間沒有吃飯,都沒有什么感覺。

    白沫沫也沒有再說什么。

    冷摯輕輕的揉著白沫沫的頭說道:“你先睡覺,我等會就回來。”

    “你要去哪?!?br/>
    白沫沫著急的問道,看著冷摯的傷口還在流血,自己是真的擔(dān)心。

    “我去包扎一下?!?br/>
    冷摯是這么說,但是更多的是想要去找慕容卓夏。

    白沫沫也不好在說什么,只能讓冷摯出去。

    冷摯走到慕容卓夏的辦公司的時候,慕容卓夏正在整理資料,看著有人在敲門,趕緊應(yīng)到。

    他猜想到可能是冷摯,回頭一看,還真的是冷摯。

    慕容卓夏趕緊喊著冷摯進(jìn)來,招呼冷摯坐下,倒杯水在冷摯的面前,這才將白沫沫的資料了拿了出來。

    “她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只是血糖有點低,這個是一定要想辦法的,不然可能會隨時暈倒的?!?br/>
    慕容卓夏說著,一邊在一個小本子上寫著一點什么東西,還沒有等著冷摯開口,慕容卓夏繼續(xù)說道。

    “沫沫的額頭可能會留下疤痕,但是這個不用太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藥,等沫沫出院的時候,我在給你?!?br/>
    “沫沫什么時候能出院?!?br/>
    冷摯早就不想再醫(yī)院里面待著,這個地方給自己一種害怕的感覺,在說在這里住著一點也不舒服,不方便。

    “現(xiàn)在她就可以出院,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建議還是玩幾天才在出院,現(xiàn)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但是不代表就不會有什么問題?!?br/>
    慕容卓夏辦事情比較謹(jǐn)慎。

    冷摯點點頭,慕容卓夏這才注意到冷摯的手受傷了,他打開自己的抽屜,拿出一盒子創(chuàng)可貼,對著冷摯說道:“先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吧。”

    “還有什么要注意的東西嗎?”

    冷摯一邊撕開創(chuàng)可貼,貼著自己的傷口,另外卻在打聽白沫沫的要注意的事項。

    “其實也沒有什么太要在意的,只是最近不要吃辣的東西,不要喝酒,因為這些可能會讓傷口惡化的?!?br/>
    白沫沫不喝酒的,至于吃的,白沫沫吃的東西都是自己在準(zhǔn)備,這個完全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這個不用擔(dān)心的?!?br/>
    “今天我看還不錯,明天我會在去看一次,如果這個狀態(tài)維持一周,不會出現(xiàn)發(fā)燒什么的情況,就可以出院?!?br/>
    慕容卓夏對著冷摯說道。

    冷摯感激的朝著慕容卓夏道謝,這才走了上來,卻發(fā)現(xiàn)白沫沫根本就沒有睡著,只是閉著眼睛,等著冷摯上來。

    冷摯走了過去,穩(wěn)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拉著白沫沫的手。

    白沫沫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是冷摯,這才放心下來,看著手上貼著的創(chuàng)可貼:“這就可以了?”

    白沫沫有些不放心,冷摯寵溺的笑著,在白沫沫的手上親了一口,對著白沫沫說道:“我沒什么事情的,這就可以了,口子也不是很大?!?br/>
    可是白沫沫卻心疼的不行,看著冷摯這個模樣,白沫沫更是有一種想要哭的沖動。

    白沫沫微微紅著眼前,冷摯一下子慌亂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等著,我馬上就去給你喊醫(yī)生?!?br/>
    冷摯剛想外面走,卻沒有想到白沫沫忽然拉住了自己。

    “我沒事?!?br/>
    冷摯這才把心放下來,幸好白沫沫沒有什么事情,不然自己還不擔(dān)心死了。

    冷摯這才走回去,坐在椅子上,看著白沫沫,心里高興極了。

    白沫沫現(xiàn)在沒有說不想理會自己,就說明白沫沫不是真的在生氣,或許是在和自己賭氣。

    冷摯嘆了一口氣,對著白沫沫說道:“沫沫,這次的事情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你,還讓你受傷……”

    說道這里的時候,冷摯忽然說不下去了,白沫沫也是一臉的不開心。

    冷摯剛想開口說什么的時候,白沫沫用手堵上了冷摯的嘴,說道:“不要愛說這件事情了,就讓它過去吧?!?br/>
    “沫沫,我說過,我不會去干涉你的過去……”

    冷摯趕緊解釋道,生怕白沫沫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現(xiàn)在還在在意她的過去而生氣的。

    冷摯還沒有說完,白沫沫整個人的臉都黑了下來,看著冷摯更是有些不悅。

    “我生氣的不是這件事情。”

    冷摯有些無措了,好像就只有這件事情自己惹到了白沫沫。

    白沫沫看著冷摯像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她沒有好脾氣的說道:“我是在生氣,你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為什么都不和我說,和我分享有那么困難嗎?說出來,我就算是不知道,也可以陪著你的。”

    冷摯有些感動,沒有想到白沫沫是因為這件事情才不理會自己的,他不想解釋什么,只是對著白沫沫說道:“好,以后這些事情,我都不會去瞞著你的。”

    說完兩個人四目相對,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白沫沫看著冷摯現(xiàn)在的樣子,她伸手去摸了摸冷摯的胡子,忽然手機(jī)信息鈴聲響起來。

    白沫沫順手拿起自己的電話一看,竟然是白竹風(fēng)發(fā)來的信息。

    “下樓的時候,聽到小護(hù)士在議論你家冷摯?!?br/>
    信息很簡單,白竹風(fēng)還不懷好意的發(fā)了一個壞笑的表情,白沫沫額頭像是拉下來了幾根黑色的線。

    白沫沫抬起頭,看著冷摯,有些疑惑的說道:“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為什么還有人打你的注意???”

    “什么?”

    冷摯沒有聽懂白沫沫的話,皺著眉頭問道。

    白沫沫趕緊搖著頭說道:“沒什么?!?br/>
    “冷摯,你今天要不要回去洗個澡,換個衣服?!?br/>
    白沫沫看著冷摯問道。

    冷摯忽然想到,自從白沫沫出事之后,自己就沒有在回去過,更不要說這個換衣服的事情了,可是現(xiàn)在冷摯也不想回去。

    看著白沫沫好奇的眼神,冷摯冷冷的回應(yīng)道:“不回去。”

    那聲音像是要刺穿白沫沫的心臟,要把自己冰凍起來了一樣。

    白沫沫還想說什么,但是看著冷摯的眼神卻沒有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現(xiàn)在休息一會吧,我抱著你?!?br/>
    等著冷摯湊過來的時候,白沫沫才看清楚,冷摯黑眼圈似乎更嚴(yán)重了,紅血絲也比較多,白沫沫有些心疼。

    病床并不算是大,白沫沫朝著里面走了走,示意冷摯邊上的位置是他的。

    冷摯不客氣的躺在白沫沫的邊上,摟著白沫沫,但是很快的就睡去了。

    白沫沫心疼的摸著冷摯的臉,用手勾勒著冷摯的輪廓,輕輕的在冷摯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有要醒來的痕跡。

    白沫沫深呼吸一口氣,卻在不知不覺的時候,睡著了。

    床實在是有些小,白沫沫都不好翻身,只是左扭右扭,但是這一點也影響不到冷摯的睡眠,他好像有好幾百年沒有這么睡了。

    白沫沫迷迷糊糊在將手搭在冷摯的身上,就在也沒有理會。

    忽然白沫沫一個翻身,手往下移動了一下,似乎摸到了什么不應(yīng)該摸到東西,她還在睡夢中,帶著一些好奇,用力捏了一下。

    冷摯忽然整個人都不好了,猛地睜開眼睛,伸手去拉著白沫沫的手,興許是被人禁錮住了手,不能動彈,白沫沫微微皺著眉頭。

    她掙扎了一下,對方不愿意放過自己,白沫沫也不在掙扎了。

    冷摯深呼吸了一口氣,幸好自己醒來了,現(xiàn)在睡著白沫沫身邊好危險,他都有些奇怪,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睡著。

    冷摯本來想要下去的,這個小床擠著白沫沫根本就休息不好,但是白沫沫卻反手摟著冷摯。

    他不想弄醒眼前的小女人,只要安分的睡在旁邊。

    可是白沫沫的手卻一點也不安分,剛剛放開,白沫沫就順著原路,立刻觸摸到了冷摯的危險地帶。

    冷摯的脊背一下子挺直,他從來沒有想過,白沫沫現(xiàn)在這么大膽,但是卻因為這種大膽開心。

    只是白沫沫輕輕的觸碰,就點燃了自己的熱情,讓他在也無法去克制。

    他翻身將白沫沫壓在身上,輕輕俯下身子,親吻上白沫沫的嘴唇,自己的舌頭肆意的掃蕩著白沫沫口腔的每一寸地方。

    她的唇給自己帶來的觸感,幾乎是讓自己把持不住,無法呼吸。

    白沫沫驀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冷摯,一下子不知道要說什么。

    白沫沫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還放在某些地方,她趕緊收回來,十分緊張,她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

    看著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她小心翼翼的喊道:“冷摯。”

    “寶貝,你不乖,是你先招惹我的。”

    冷摯危險逼近。

    他整個俊俏的臉就在白沫沫的面前,更加放大了。

    “……”

    白沫沫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現(xiàn)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寶貝,你剛才那么主動干嘛?”

    冷摯的聲音里面帶著一絲隱忍。

    現(xiàn)在的沫沫不適合做這種事情,但是點了火,就要受點懲罰的。

    白沫沫還是迷迷糊糊的,不是自己在睡覺嗎?為什么現(xiàn)在就成了這個樣子。

    “冷摯,你先下來?!?br/>
    白沫沫臉紅的說道,都不敢抬起頭去看冷摯,可是冷摯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放過眼前的人。

    他悄悄的湊到白沫沫的耳邊,吹著暖暖的熱氣,讓白沫沫感到一點癢癢的。

    “上來容易,下去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