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琴被送往醫(yī)院,經(jīng)由陪同工作人員反饋回來的信息表明,傷雖然沒有什么大事,可是鼻子卻是需要重新做,手術加上休養(yǎng)的時間算下來已經(jīng)沒有可能回來接著拍戲了。
陸宸不可能因為這么一個不算很重要的配角就耽誤整聞戲的進度,在思量過后,莫子期直接著這個角‘色’的戲份縮減,由替身完成最后一幕結束掉這個角‘色’的戲份。
而顧長歌也在趕了一天的戲份后,終于有了休息的空檔,不用趕夜戲也就有了回家的時間。
告別助理夏妍,帶著阿九一出去就看到了熟而低調(diào)的黑‘色’帕薩特??吭诼愤叀?br/>
顧長歌‘唇’邊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抬步走去,一身黑‘色’勁裝的張兵下車來幫顧長歌拉開后車‘門’,直到顧長歌坐進車后,這才回到駕駛的位置上,而阿九已經(jīng)坐到了副駕駛的坐位上。
車子中間的格擋板落下后,整個后車廂就如同一個獨立的空間一樣,不受任何的打擾。
一身銀灰‘色’修身西裝的蘇錦城正敲打著膝蓋上的筆記本電腦進行著視頻會議,看到顧長歌上車后,‘唇’角扯出一個淺淺的弧度,修長的手指抓握住顧長歌的手指拉到自己跟前十指相扣,臉上表情不變,簡潔的指令一道道下達,而顧長歌則是靜靜的坐在旁邊看著,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這話果然沒錯,看著自家老公帥氣的側臉線條,在淺淺的夕陽光照下散發(fā)出淡淡的橘‘色’光暈,整個人看起來氣質非凡,仍舊是那么高傲,那么強勢,一雙眸子只有在看向她的時候,才會有一絲笑意。
車子緩緩開動,沒一會蘇錦城就結速整個會議,將電腦收好,這邊顧長歌已經(jīng)瞄準他的膝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了上去,微微的打了個哈欠就開始犯困。
“很累?要不跟陸宸請假休息幾天吧,犯不上拼著健康上。”
蘇錦城將顧長歌往自己的懷里緊了緊,手指輕輕的梳攏著顧長歌的長‘女’,幫她按著頭皮,一雙桃‘花’眼里滿是疼惜。
“沒事,都習慣了,再說也沒多長時間了,最多半個月也就差不多了。”微微的打了個哈欠,顧長歌‘揉’了‘揉’眼睛,若說最近工作量大也確實如此,但是她也不是扛不過去,上輩子多的是比這還累還苦的工作,重生后開始拍戲也沒覺的自己體力上有所落后之類的,只是最近才突然這樣的,愛困的不得了。
蘇錦城卻是眼神暗了暗,打定了主意一會一定在好好的幫她檢查一下不可。
可惜這次計劃還是沒能成行,秋伯的電話,老爺子心臟病犯了,現(xiàn)在暈‘迷’不醒。
兩人顧不上其他,慌忙趕去了老爺子所在的醫(yī)院。
蘇氏最著名的‘私’家醫(yī)院內(nèi),保密‘性’極強,?!T’針對上流社會各位達官貴人千金小姐夫人們所準備的高級‘私’家醫(yī)院,平時媒體都很難進入,這里的防范嚴密,是上流社會所有人修養(yǎng)身體的最佳之處。
而蘇老爺子,便是住在這里。
隨著秋伯一起往蘇老爺子所在的病房而去,因為蘇老爺子身份特殊,必須保密他的身體,所以,入住的是一座獨立的別墅,里面有專人照應。
像這樣的別墅,醫(yī)院里一共有十棟,能夠住得起這個地方的人,無論是財富還是權勢,都必須在國內(nèi)首屈一指。
蘇老爺子能夠住這里,自然也是因為他的身份跟地位,在國內(nèi),無人能夠撼動,他跟國內(nèi)無論是商家還是政界的人,都十分要好,這些人,甚至敬蘇老爺子為首,所有人對其都一場尊敬,所以,而在魔都這片地界甚至整個南方地界上,蘇老爺子的地位甚至可以毫不猶豫的敢稱第一。
剛進入別墅內(nèi),就聽到了一聲聲較為‘激’動的話語聲,聽聲音,應該是一個中年男音和小孩子的哭聲,其間夾雜著‘女’子尖銳的叫罵聲。
秋伯正跟小夫妻兩人說著老爺子的病情,聽到這聲音后,面‘色’一邊,迅速的朝著樓上奔去。
蘇錦城和顧長歌自然也緊跟而上。
走廊上,一聲比一聲‘激’動的吼聲,已經(jīng)染上了戾氣。
“你們不過是我蘇家的一條狗,居然也敢攔我著我見我爸,飯碗不想要了是吧,看清楚了,我——我,我是蘇燁霖,里面老爺子唯一的兒子,現(xiàn)在老爺子病危,你們居然不讓我進去看我爸,你們這樣,是想讓我報警處理嗎?”
“就是,我們老爺想看老爺子什么時候還需要你們這些保鏢批準了,趕緊的給我們讓開,就算不怕自己丟了工作,難道就不為自己的家人多想想么,信不信我們絕對有這個能力,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等到眾人上樓,就看到蘇燁霖站在病房‘門’前正對著兩個黑衣保鏢大聲的訓斥著,而尹瑤則是在一旁不停的幫腔,蘇紹輝則不知道為什么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正縮在尹瑤的身后掉眼淚。
當然,長心的都知道,蘇紹輝這個樣子,絕不可能是為了老爺子。
“真這么關心爺爺,就應該知道爺爺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靜養(yǎng),你這樣是想讓爺爺病情更加惡化嗎?還是說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蘇錦城與蘇燁霖那絕對的是不對盤,看到蘇燁霖居然敢在老爺子的病房外面鬧騰后,直言諷刺。
“你個逆子,居然還想攔著你爸去見你爺爺嗎?世間哪有這個道理?!?br/>
蘇燁霖看到蘇錦城到來,整個人暴躁的差點跳起來,要知道秋伯不在,老爺子一個人在病房里,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他正想著讓老爺子直接簽下股權轉讓書,不成想,轉眼間就被人破壞了個徹底,壞事做不成,他也心虛,別看他罵的兇,可其實對于這個有幾分手段的兒子,他還是有些犯怵的,手中提前的黑‘色’公文包不自覺的就往身后藏了藏,可惜還是被眼尖的蘇錦城看到了。
蘇錦城眸光一冷,手法快狠準的一把奪了過來,打開一看里面的文件,氣的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文件狠狠的投到蘇燁霖的臉上,而后散落一地,雙手緊握成拳,“你這是打算干什么,你這是盼著爺爺不好,想趁著爺爺昏‘迷’的時候改偽造遺囑嗎?還是說,你想做點別的什么,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那可是你爸,我爺爺,你怎么下的去手。”
旁邊秋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彎腰撿起來看了一眼文件的內(nèi)容后,氣的直拍‘胸’口,“老天爺這是造的什么孽啊,少爺,本來我想等著老爺子醒了后親口告訴你事情真像的,可是現(xiàn)在事情都到了這一步,我再也不能瞞你了,老爺子會病發(fā),完全是老爺害的啊。是老爺跟尹小姐帶著蘇紹輝趁著老爺子出‘門’的時候攔住了老爺子,說是想進公司,老爺子不同意,最后老爺還跟老爺子吵了起來,蘇紹輝更是趁著大家伙不注意狠狠的推了老爺子一把,老爺子上了年紀本身身體又不好,這才一直沒抗住犯了,是我們護主不力,請少爺責罰!”
說著,便跪了下去,而‘門’口的兩個保鏢見秋伯跪了,他們也緊跟著跪了下去,當時他們也在場,因為蘇紹輝是小孩子,離老爺子又近,他們沒有防備,也沒能及時阻止,但這都不是借口,失職就是失職。
“說什么呢,你們別冤枉好人啊,明明是老爺子自己摔的,你們沒護住,怎么能怪到我們小輝身上,跟本不關我們的事情,蘇錦城你別聽信他們一派胡言啊,小輝可是你弟弟,他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br/>
尹瑤深知蘇錦城的能力,更加知道老爺子與蘇錦城之間的爺孫情,深怕今天股份沒拿到手,反倒讓蘇錦城一個氣不憤把氣出在自己兒子身上,趕緊的懶帳,就是死不認帳,還不忘扯了扯蘇燁霖的衣角讓他也幫著說上兩句。
蘇燁霜果然不負尹瑤所望,一把將尹瑤母子兩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迎上蘇錦城狠歷的眼神,咽了口口水,倒是學聰明了,低頭強硬的指著地上的秋伯他們道,“不過是我們蘇家養(yǎng)的奴才而已,居然也敢背主,想倒打一耙不成,明明是你們保護不力,居然還敢怪到小少爺身上,你們有什么證據(jù),是有路人看到了,還是有攝像頭拍到,兩片嘴隨便一翻就想著害我們家小輝,你們活的不耐煩了?!?br/>
蘇錦城差一點被蘇燁霖氣笑了,事實都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他還能如此狡辯,到底是誰倒打一耙,簡直……簡直……他就想不明白了,蘇家五代傳承怎么就出了蘇燁霖這么一個奇萉。
“小少爺?他算的是哪一‘門’子的小少爺,不過是個‘私’生子而已,算什么主子,秋伯他們說的是真是假,自有老爺子定論,事實是怎么樣的它就是怎么樣的,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只要老爺子醒來事情必定真相大白,再不濟也有警察,總能查出點什么,父親,這不是你想懶就能懶的掉的?!?br/>
“你……”蘇燁霖沒想到蘇錦城居然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更沒想到他居然會想要報警,當下氣的他眼前一黑差一點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