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宴會結(jié)束,梁菲菲也沒有放齊東離開,而是直接讓司機大本驅(qū)車,將他們一行人都帶到了梁菲菲在淺水灣的一棟豪華別墅里面。
這些人當(dāng)中,除了梁菲菲、小何、安晚秋以及齊東之外,還有梁菲菲的經(jīng)紀(jì)人易小青。
易小青是個男人,三十來歲,長得……恩挺妖嬈的,打扮的也花枝招展,就連說話做事都帶著濃濃的女人味道,那蘭花指翹的真是熟練無比。
而此時他就坐在齊東的身邊,并且用他那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齊東在看,一般人遇到這樣的情況,要不就是渾身起雞皮疙瘩,要不就是頭皮發(fā)麻。
然而齊東什么古怪的場面沒有見過,對于這點小意思,自然是面不改色。
別說是一個有點女性化的男人坐在旁邊看他了,哪怕是一條狗突然開口說話,他也能保持鎮(zhèn)定。
坐在他們對面沙發(fā)上的,是梁菲菲和安晚秋。
這兩個華語歌壇的大明星,哪怕就是坐在那里,同樣充滿了美感,至于在風(fēng)姿上面,倆人則各有千秋,只不過她們現(xiàn)在做的事情,卻是在爭奪齊東那首歌的版權(quán)。
“晚秋,你就不要和姐姐爭了,央視的中秋節(jié)晚會上,姐姐真的很需要這首歌?!?br/>
梁菲菲一邊苦口婆心的說著,一邊想要將自己的胳膊,從安晚秋那豐滿的懷抱中抽離出來。
“菲菲姐,在孫翔老師那里,你不是都已經(jīng)約到了歌么?這首歌就讓給妹妹吧!妹妹都多久沒有發(fā)布新歌了,人氣下降的都快要哭了!”
安晚秋開始哭訴最近的慘狀,更加抱緊了梁菲菲的胳膊,說什么也不松手。
“那首歌能夠和這首《但愿人長久》相比么?如果早知道齊東這邊有這么好的歌,我也不會向別人約歌啊,齊東你說是不是?”
梁菲菲用大眼睛瞪了一眼坐在沙發(fā)對面看戲的齊東,但齊東只是笑著喝茶,聽到梁菲菲說這樣的話,他也不搭腔。
眼看齊東并不上當(dāng),梁菲菲又瞪了他幾眼,心想這個家伙也太精明了,年紀(jì)不大,偏偏像是只老狐貍一樣。
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對著安晚秋說道:“晚秋啊,其實你根本不用擔(dān)心,有著齊東這么一個大才子坐在那里,你還會擔(dān)心沒有歌么?最主要的是和他搞好關(guān)系啊,你纏著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會寫歌?!?br/>
“是么?”
安晚秋假裝用衣袖擦了擦眼淚,瞟了齊東一眼,權(quán)衡了一下,從那邊沙發(fā)起身,帶著一陣香風(fēng),一屁股就坐到了齊東身邊的另一側(cè)。
她就和易小青兩個人分左右,將齊東包圍在了中間。
安晚秋貼的很近,齊東幾乎能夠感受到對方身體傳過來的溫度了,這種架勢他還真是有點不適應(yīng)。
“齊東,我當(dāng)時幫那個孫翔的事情,你是不是在生氣???”安晚秋伸出兩只手,故技重施,直接抱住了齊東的胳膊,搖啊搖的。
她的臉上順便做出了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還別說,裝的還挺像的,她低著頭的說道:“大不了,人家任你處罰好了?!?br/>
齊東哪怕是見多識廣,此時也有些無語了,這么一個一線的女明星,私底下竟然是這么的古靈精怪,也是夠了。
他連忙開口說道:“行吧行吧,我不生氣,你也別搖了,我這杯茶都快撒出來了?!?br/>
“真的嗎?”
安晚秋驚喜的抬頭,臉上哪里還有受氣的模樣,分明是一副驚喜萬分的表情。
她的這一個動作,露出了那修長的脖子和精致的鎖骨,她的那一對桃花眼也真是沒有白生,老天還給了她一身媚骨。
看到齊東點了點頭,安晚秋繼續(xù)說道,“我也不要求你幫我寫的歌,有《但愿人長久》這樣的水平,只要是能夠上白金唱片的歌就好了,至于條件和菲菲姐的一樣。”
齊東翻了翻白眼,一個個的都說沒有別的要求,還只要能夠上白金就好了,當(dāng)白金唱片是那街邊的大白菜?。?br/>
不過身邊的安晚秋也是能夠黏人的,哪怕話說到了這個時候,她都還沒有放開雙手,一直就黏在齊東的胳膊上面。
看來齊東不答應(yīng)的徹底,她是不打算將手拿下來了。
如果是身邊的易小青做出這個姿態(tài)的話,齊東恐怕早就一巴掌就扇過去了。
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有些時候還是占有優(yōu)勢的,而顯然安晚秋很會利用自己的這一種優(yōu)勢。
不過,這也是齊東沒有聽說,安晚秋有什么緋聞的緣故,她雖然表現(xiàn)的比較狐媚,但是在圈子里面的風(fēng)聞很不錯,這當(dāng)然也是她能夠和梁菲菲相處很好的原因。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身為天后的梁菲菲本身也是一個非常潔身自好的人,沒有傳出過任何緋聞,而作為她的朋友,安晚秋也就差不到哪里去。
等到喝完了一杯茶,齊東指了指安晚秋掛在他胳膊上的手,開口道:“你總的先讓我把詞和曲都寫出來吧?”
聽到齊東這一句,安晚秋馬上就將手收了回去,臉上早就笑靨如花了,她可沒有想到齊東還真能夠馬上給她一首歌呢。
剛才的動作,只不過是她想要和齊東拉近關(guān)系,畢竟朋友之間才會有這樣輕松的舉動,而齊東沒有表示出反感的意思,說明對方并不討厭自己。
齊東所說的話,讓一直在對面笑著隔岸觀火的梁菲菲也來了精神,她還真的想要看看齊東,還能夠再寫出一首什么樣的歌來,幾個人把腦袋都湊了過來,圍著開始看。
紙和筆都是現(xiàn)成的,助理小何很有眼色的找了過來,齊東先寫的,當(dāng)然是剛剛唱過的《但愿人長久》。
他當(dāng)初為了注冊版權(quán)的時候,就將這首歌的詞和曲都寫過一遍。
以他的記憶力,第二遍自然沒有出錯的意思,加上非常美觀的硬筆字,整篇詞曲寫下來,頁面真是整潔好看。
梁菲菲也松了一口氣,剛才她和安晚秋雖然在為這首歌爭來爭去的,但是齊東還沒有說出真要出讓給她的話來。
因為相處的時間不久,她也不確定齊東會不會真的把那首歌讓給她,但是此時齊東寫出來之后,她心里就安了。
“菲姐,這是給你的?!?br/>
齊東將那張紙,遞給了目光一直盯在紙上的梁菲菲,收獲到了對方的感激眼神,當(dāng)然也收到了安晚秋那有些幽怨的眼神。
梁菲菲并沒有急著去看,當(dāng)時齊東唱了一段之后,她已經(jīng)確定這是一首經(jīng)典的歌,現(xiàn)在當(dāng)然想看齊東能再寫出一首什么樣的經(jīng)典。
齊東落筆了,‘傳奇’兩個字落諸于筆端,而眼睛一直跟著那筆尖流轉(zhuǎn)的安晚秋,她的眼神已經(jīng)亮了,單單這個名字,對她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很大的吸引力。
齊東先寫的曲,等他寫完的時候,旁邊的安晚秋,已經(jīng)根據(jù)齊東剛寫出來的曲調(diào),在一邊輕輕的哼唱著,以她的專業(yè)素養(yǎng),這種事情自然簡單。
然后,齊東在下面特意空隔行,開始寫詞。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
安晚秋的聲音很漂亮,雖然是清唱,但是聽起來反倒有種輕靈的悅耳感,齊東加快了落筆的速度,兩分鐘的時間,他就將詞曲全部撰寫完畢。
早就等急了的安晚秋,幾乎是用搶的一樣,一把就將這首寫著《傳奇》的紙張,給抱在了懷中,就像抱著某種珍寶一樣,生怕梁菲菲要爭她的一樣。
她剛剛只是初次哼唱了一遍,就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這首歌了,誰來搶,她都是不會給的。
“晚秋,如果不是剛剛答應(yīng)你了,我都想把這首歌給霸占下來了!”梁菲菲語氣有些嫉妒的說道。
天后的眼光自然非比尋常,雖然還不見成曲,但是她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這首歌的魅力,此時她看向齊東的眼光,就更加的不同了。
“不行,這首歌是我的!”
安晚秋嬌滴滴的說道,一扭身子,甚至將腦袋藏到了齊東的身后,把他當(dāng)做了擋箭牌,遇到這么一個調(diào)皮的大明星,真是讓齊東相當(dāng)?shù)臒o奈。
玩鬧了一陣,又簽好了兩份協(xié)議。
不過,和上次直接買斷的版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不同,這次齊東是按照百分之五抽成的方式進行收益。
不管是機械復(fù)制方面,也就是唱片和磁帶等銷售,或者音樂網(wǎng)站的付費下載等,還有其他的流媒體方面產(chǎn)生的效益,齊東都能夠占據(jù)百分之五的利潤。
這才是真正的誠意,相比直接買斷的二十萬,其實這樣的收益方式才是大頭。
齊東當(dāng)然不會和她們客氣,單單看梁菲菲這豪華的別墅,就知道她們這些人不缺錢,缺的只是好歌而已。
而齊東么,此前雖然賺了點錢,但是和她們這些大腕明星一比較,身家上還真是云泥之別,太寒酸了。
通過這次的接觸,齊東也算是真正的認(rèn)可了這兩個人。
一般的詞曲作者,想要得到這樣的待遇,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般都是直接買斷的形式。
只有極少數(shù)的,才能夠參與分成,那也基本上都是詞曲作者自己提出來,對方才會考慮這樣的方式。
只有他,才是梁菲菲她們主動提出來,要給他這樣的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