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屬性氣修?什么是空間屬性?”小楓習慣性的就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空間屬性簡單的說就是真氣的一種表現(xiàn)形式,往難的說這大陸上可能還沒有誰能夠弄明白空間屬性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我和你娘就都是空間屬性的氣修,能夠利用空間屬性的真氣施放出各種各樣的氣技,就像我教你的武技一樣,但是空間屬性真氣施放出的技能威力巨大變換多端不是一般武技能夠比擬的。比如說我可以使用空間跳躍從一個地方瞬間達到另一個地方,而其他屬性則難以達到這樣的速度,除非是修為極高的人使用高級技能才能相提并論。”在旁邊一直沉默的歐陽若德終于找到機會打斷尷尬的場景,連忙向小楓解釋著。
“哦?這么說娘也是個氣修,而且是具有空間屬性真氣的氣修,難道是和舅舅一樣的強者么?”小楓向若德問道。
“呵呵,說起來你娘還是我一半的老師呢,我學的東西基本都是她教的,所以她當然比我厲害了?!比舻虏缓靡馑嫉膿蠐项^,眼睛略微的往旁邊瞟了下下。
“??!娘居然比師…比舅舅都厲害!那么多年我居然都不知道,完全看不出來啊,跟平常人一模一樣??!”小楓轉頭看向若水,一臉興奮。
“那是當然,你娘不僅是個氣修高手而且還是個偽裝高手呢,當初剛來的時候差點就沒認出她來?!比舻掠肿プC會插一句嘴。
“偽裝?”迷惑的小眼睛望向若水似乎已經在問為什么了。
“你爹受傷之后我們就找地方躲了起來,不過雷家發(fā)動了很多人尋找我們的下落,所以我們迫不得已的開始了逃亡的旅程,從光明都城到斷絕北堡,在這顛沛流離期間中我慢慢就學會了偽裝,直到將偽裝術融會貫通。”若水輕聲的說。
“那娘現(xiàn)在的樣子是偽裝過的還是沒偽裝過的?”
“當然是偽裝過的,臭小子,想當年你娘是沉魚落雁傾國傾城閉月羞花有沉魚落雁之容整個大陸誰人不知誰人……”找到機會的若德趕緊插話可是剛說一半就看見若水在瞪著他,于是趕緊閉上嘴巴若無其事的看向一邊。
“既然娘會偽裝那么最后是不是和爹一起逃走了呢?”似乎對于母親到底是什么樣子一點都不好奇反而問起當初事情的經過。
“事情當然沒有那么簡單,雖然我學會了偽裝但是也不可能將兩個活人變沒啊,再說一路都有追蹤的高手不停的追著我們,所以沒那么簡單就能逃走。那幾年就一直過著躲躲藏藏逃逃走走一般人難以想象的生活。”
“那雷家為什么要追你們呢?”
“起初他們只不過是想把我抓回去然后和雷家雷傲天成婚,可是我和你爹當然都不愿意所以我們逃跑,后來他們從我父親那里得知我已經和你爹在一起了就通過威逼利誘想要讓你爹離開我,可他怎么會舍得離開我啊,所以最后難免與雷家人交手,就這樣一路從光明都城打打殺殺躲躲藏藏的到了斷絕北堡。仇恨越積越深,雷家人終于忍不住開始派出大量的人追殺你爹,可是你爹是個氣武雙修的天才,時間不長就反而斬殺了不少的雷家人。就在那幾年里,雙方的仇恨已經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但你爹還是堅持著想要帶我回家,可是林家卻不僅不派人幫助接我們回家反而向整個大陸宣布你爹從此就被家族除名永遠都不能踏入林家一步,這個巨大的打擊另你爹心灰意冷性格大變,不過當時幸好我懷上了你,這個消息讓沉浸在痛苦失望中的你爹振作了起來,最后我們便決定隱居在斷絕北堡從此做一家普通人…”說道這里若水就沉默了。
看著陷入沉默的若水,小楓和若德也陷入了沉默,誰都不知道三人各自在想著什么,只有微風時不時的吹過身旁。
樹葉沙沙的響著好像在催促著他們打破堅持好久了的沉默,連天上的鳥兒飛過也要似乎對著他們鳴叫幾聲。
“那后來?…”
“后來我就懷著你跟你爹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不過好久不長就被雷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于是惡戰(zhàn)一場擊殺了他們派來的人往東順著斷絕山而行。原本計劃先去自由國度清風國,然后轉北經過熾焰帝國最后到滄瀾帝國,不過當我們到清風國和熾焰帝國邊境的時候卻被雷家派出的一個殺手團給追上,于是且戰(zhàn)且逃到了綠頸東北邊緣,在哪里你爹與他們開始了一場生死搏斗,那殺手團的頭領個個本領高強修為頗深,在我和你爹拼盡全力的情況下也只能戰(zhàn)個平手。最后還是因為那修為最高的輕敵而被你爹趁機殺掉,不過一番大戰(zhàn)下來真氣消耗太多而對方人多卻可以輪番攻擊,我們只好繼續(xù)向北逃去,就那樣一路逃一路殺的不知怎么就到了風雷沙漠里面?!闭f了這么多的若水有點口渴,手在包袱上一掃而過就多出了一壺水來,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法子。
小楓雖然非常焦急的想要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他還是耐心的看著他娘慢慢的喝水,直到她把水壺遞給自己的時候才結果水壺繼續(xù)問道。“那后來呢?后來怎么了?”
“后來我們就到了漠邊村西北二十多公里的地方被他們給追上了,雖然他們一路上也損失了不少的人,不過剩下的都是已經熟悉我和你爹戰(zhàn)法的人對付起來頗為難纏。因為你爹斬殺了他們的首領所以他們攻擊起來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命而想要報仇。當時我獨自和二人交戰(zhàn)糾纏,因為肚子有你而畏手畏腳不能全力施為,而你爹被四人圍攻,一路拼殺下來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還是擊殺了他們三人,原本松口氣的我卻發(fā)現(xiàn)那殺手團的二頭領實施了秘法在攻殺你爹,情急之下我也實施了秘法將那二頭領的手臂給卸掉,本來到這里事情就已經可以結束了,卻沒想到那發(fā)狂的二頭領居然要自爆,你爹自知無法抵擋那自爆所發(fā)出的威能,便化作本命樹將我保護起來,若不是那樣我們也能夠逃開可是后果卻是你爹不愿承受的,因為我要是強行施秘將我們帶出那爆炸范圍之外的話,強烈的后遺癥會吞噬我的生命甚至連你都保不住了,所以你爹他……他是為了保護我們而……原本面無表情的若水說道這里話就哽咽了起來,鼻子抽搐兩下淚水就順著臉頰滑落,她是多么希望當時死的是自己而不是如楓,但是那樣如楓就會比自己還要痛苦的吧,老天爺為什么要那么狠毒要我承受如此的痛……
從沒有見過爹的小楓對于爹的死似乎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反而能感受到娘的心情是無比痛苦,他緩緩挪過身子靠近她的身子,一手抱著她一手在她背上輕輕的拍著。以往自己難過的時候娘都是這么做的,所以他希望這樣能夠讓她舒服一點。
歐陽若德也向前挪了幾步到她面前,單膝跪地,低著頭顱。
“二姐……對不起……要是我當初放你走的話或許姐夫他……”原本性格直爽活潑的若德如今帶著哭腔梗咽的對若水說。
“沒關系的若德,即使你當初放了我走也改變不了什么了,如今他都已經不在了,我還能在因為那事情而繼續(xù)怪罪你么……”用手巾輕輕的拂過眼角將淚水擦去,多年來她已經習慣了失去他的痛苦,雖然時間沒有讓對他的思念變淡,但是讓她變的習慣,如今自己只能堅強的活下去把楓兒養(yǎng)大成人。她用手將若德扶起對著他正色道“過去的我們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要好好的活在現(xiàn)在,活在未來!”
“嗯,二姐說得對!”若德握著若水的手使勁的點了點頭,然后二人一起看向小楓,眼睛里面充滿了無線的期望。
調整了一會情緒,若水從懷里貼身的地方拿出了一條項鏈,項鏈的鏈墜是一顆碧綠色的水滴,不知用什么材料將其包裹在里面卻完全遮不住它的面目。她把項鏈輕柔的掛在了小楓的脖子上并鄭重其事的對他說。
“這顆水滴狀的珠子是跟你一起從娘肚子里生出來的,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也不知道它能夠做什么,但是它從此就要跟你永遠的在一起了。原來你太小我不敢給你,現(xiàn)在你也長大了我就把它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保存好它,像保護家人一樣保護它,像弟弟一樣對待它……
“嗯!”小楓也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他用手摸了摸那形若水珠的鏈墜,似乎涼涼的也像是暖暖的總之說不出那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腳下的這條路一樣一邊是沙漠另一邊卻是草原一樣。
誰也發(fā)現(xiàn)不了那猶如水滴的珠子自掛上小楓脖子上的時候就在以某種奇特規(guī)律波動著,無形的波浪有的從一邊傳出緩緩消失,而有的卻進入他的胸膛似乎跟著他的心跳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