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鬧了,就剩下墻角的菲傭還在嚎。但嚎著嚎著,人就變樣了。
原先是一邊扭一邊聳,這會子倒是不扭了,只是聳。而且上半身不聳,就聳下半身。尤其是那個肚子,一聳一聳的竟然開始漲起來。她肚子如吹氣,片刻功夫就跟懷胎十月似的那么大。大肚子衣服蓋不住,有一半露在外面。眾人瞧得真切,那肚子皮薄如紙,依稀看到兩只胳膊上下?lián)]舞,肚皮就跟著一聳一聳的咚咚作響,像是里面有個怪物在敲鼓。
鼓聲富有節(jié)奏,然而不成調,只是咚咚響個不停。
這可真是太詭異了,把地下室里的一伙老爺們兒都給看傻了。
聽到鼓聲,蘇平安愣了一下,眼里浮起一片茫然之色。
她這一愣,鼓聲就越來越急,越來越密,仿似大雨傾盆,稀里嘩啦從天而降,把眾人籠罩。
方才聽著還不覺得怎么,此刻被密集的鼓聲籠罩了,眾人立刻覺得心煩意亂腦仁抽痛胸口發(fā)悶,一個個捂著耳朵捧著腦袋,連連作嘔。
聽到鼓聲,蘇平安愣了一下,眼里浮起一片茫然之色。
她這一愣,鼓聲就越來越急,越來越密,仿似大雨傾盆,稀里嘩啦從天而降,把眾人籠罩。
方才聽著還不覺得怎么,此刻被密集的鼓聲籠罩了,眾人立刻覺得心煩意亂腦仁抽痛胸口發(fā)悶,一個個捂著耳朵捧著腦袋,連連作嘔。
只有蘇平安站在當中是一點也不受影響,還歪著頭直著眼不知想什么。
呂長樂見她兩眼發(fā)直,還以為她也被鼓聲迷住,便強忍胸口的抽痛大喊一聲。
“蘇平安!”
這一聲透人心扉,把蘇平安喚醒。她一清醒,便立刻又從檀木盒里拈出一張人皮輕輕一揮,人皮騰空而起。她出手如電,手指在盒子里的印泥上輕輕一擦,便凌空在人皮上畫了一張符。
符成,人皮已似飛箭,一頭扎進天花板。
嘭的一聲,仿佛是她在天花板里扔里一個手雷,震得整個地下室都跟著晃動起來。天花板上嵌著的燈都噼里啪啦炸開,碎玻璃從天而降。
眾人在一片氣浪中紛紛抱頭掩面,等天花板上電火花躥過之后,整個地下室便陷入一片黑暗。
人天生都怕黑,這一黑,便是大老爺們兒都心里發(fā)憷。好在呂長樂鎮(zhèn)定出聲,安撫了眾人。
“大家都不要動,備用電源會馬上啟動?!?br/>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柴油發(fā)電機嗡嗡的啟動,四個角落里裝著的應急照明燈一閃一閃的就要開始工作。
但就在照明燈要亮不亮的時候,有人說話了。
“蘇平安!又是你!”
這聲音很是奇怪,一會尖一會沉,一會細一會粗,好像是一個大人和一個小孩爭搶一個話筒似的,別提多難受。
“你是誰?你認識我?”與之相比,蘇平安的聲音就好聽多了。
她剛說完,應急燈就都亮了起來。眾人瞇著眼睛適應了一會,這才紛紛扭頭四處看。這一看,目光就都落在了小安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