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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真 視頻 本是倦鳥歸巢勤

    本是倦鳥歸巢,勤農歸舍,修生養(yǎng)息時分。

    但作為云海市的頭號娛樂城,“天上renjian”此時卻依舊燈紅酒綠,繁華依舊,不僅沒有因為夜幕到來而顯得一絲安靜,反而爆發(fā)出勃勃生機,就像夜間才活動的野狼,等所有的動物都陷入了平靜,陡然又恢復了氣力。

    然而,在燈紅酒綠、無限風光的外表下,“天上renjian”里面的伙計此時卻沒有表面上這么風光,相反,上至高層領導、技術總監(jiān),下至家丁護院、廚子傭人人人臉上無不籠罩了一層yin郁。

    不錯,作為“天上renjian”大老板的唯一的少主——居然一早上就失去了聯(lián)系,直到半夜還沒有要回來的信息,在這樣一種不安的情況下,有誰還能高興的起來呢。

    堂堂一名數一數二富豪的兒子!居然在老爸不在的ri子,失去聯(lián)系整整一天!并且上至管家、下至司機、保姆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消息……這就是在整個王氏家族也足以引發(fā)不小的風暴。

    雖說近幾年來,隨著這名嬌蠻小少爺的逐漸長大,除了王遠征以外越來越沒人管的了他,但是,不打招呼就夜不歸宿這種情況還是極為罕見的——要知道,在以前,再怎么混蛋,就是這小子偶爾跟一幫狐朋狗友去別的酒吧徹夜消遣,也都會提前會跟大管家說一下,交代王四他們按時間去接他。

    “究竟去哪里了呢?會出現(xiàn)什么岔子嗎!”

    作為已經南下談生意王遠征的唯一關門弟子,高港此時已被愁云布滿了整張面容:盡管就在幾天前他還對一幫未成年的小混混在酒店門口鬧事,甚至砸玻璃、投汽油瓶不屑一顧,不過,直到現(xiàn)在,他終于意識到事態(tài)或許不像想象中那么簡單了——

    很顯然,一種神秘的勢力不止是想小打小鬧,而是在jing心布一個局,蓄意對“天上renjian”發(fā)起挑戰(zhàn)……

    明面上講,雖然“天上renjian”是一家五星酒店、一家私人會所,一個俱樂部……然而,作為王氏家族的二號人物,高港可是心里非常清楚,在這燈紅酒綠的外表下,這里啥見不得人的勾當都已經做盡了:吸毒、**、洗錢、聚眾賭博……只要能給王氏家族帶來利益,他們統(tǒng)統(tǒng)來者不拒。

    所以,這些年來,盡管有黑白兩道的朋友幫忙壓著,在這不見天ri的地方,還是惹出了不少的風波:

    三年前,由于一名所謂的“助興女歌手”由于不肯去陪客人,而慘被下面一名小弟毀容……

    同樣臘月,一名老頭被發(fā)現(xiàn)出老千,直接被保安打死了……

    還有去年夏天,一名腦殘的大學生實習生居然向電視臺偷偷報道這里的違法勾當,也被秘秘密處決了……

    重重殺人不見血的事件,雖然最后都用錢和勢力擺平了下來,不過,高港也知道,在這些不愉快中,終究還是惹怒一些有實力的敵人的。

    比如上半年由于不聽管教而被開除的小保安,本以為他沒有什么背景就剝奪了所有工資掃地出門,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子居然在省城有人撐腰,不僅帶人來這里砸了場子,最后還逼得老板親自端茶賠不是,還分了一大筆錢……

    不過,即便如此,高港從來沒認為這些人能給王家造成毀滅xing的威脅,而讓他真正耿耿于懷的,心里始終不安的,卻是三年前,被當做老千而活活打死的一個老頭——

    要知道,雖然這件事很輕松的搞定,可是江湖上一直有傳言稱,這老頭不是一般人,而是同業(yè)最大競爭者“大上?!遍L老級別的人物!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交鋒,“大上海”雖說沒“天上renjian”影響大,卻實在是云海市最大的敵人:

    王遠征被業(yè)內人士尊為“云海一哥”,而“大上?!钡睦习逯x虎就自詡為“云海之霸”……

    王遠征在東城開了“天上renjian”,謝虎就在西城開了“大上?!薄?br/>
    這幾年來,兩撥人明爭暗斗,一直對著干,不僅暗地里雇傭一些老千、流氓互相到對方的地盤搗亂,到最后,這個謝虎甚至還親自向“天上renjian”發(fā)出了挑戰(zhàn)書。

    然而,只是單純的挑戰(zhàn)與競爭倒也罷了,可這自以為云海市只手遮天的家伙居然一開口就是生死局,說什么云海這塊巴掌大的地方永遠只有一個“賭場”,必須有一家要關門!

    考慮到從外地過來人生地不熟的原因,王遠征一開始不想得罪這樣的地頭蛇,也不屑于這樣的挑戰(zhàn),可是這幫家伙竟然天天唆使一些流氓前來搗亂,攪得賭場整天發(fā)生一些打架斗毆的事件,時間一久,賭場自然蕭條下去。

    由于賭博是地下活動,只有秩序,并無法制,所以,這種事情因為得不到官方的支持,向來得不到有效的解決。

    不過,王遠征也是有血氣的男人,雖然短暫迫于自己外來人的身份可以一忍再忍,然而,真要事情影響到王家生意根本的時候,他終覺還是不會做縮頭烏龜的??吹缴庖惶焯斓虮窒氯ィ钡阶詈?,這個年過六旬、已經逐漸注入正當行業(yè)的老頭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怒道:這幫混賬東西,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既然他們不給咱們面子,那咱們也就別再跟他們客氣,大家以后都給我提高jing惕,凡是再碰到有鬧事的人,給我直接干掉!

    還別說,王遠征發(fā)了狠的第三天,就遇到一個老頭被攝像頭拍到在賭場耍手段了。

    當時一眨眼就贏了幾百萬,頓時讓王遠征眼睛發(fā)了紅,隨后一咬牙,直接讓高港帶人把這人亂棍打死,幾百萬也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不過,隨著這件事的發(fā)生,“天上人家”的鬧事者也詭異地越來越少了。

    甚至,在這件風波發(fā)生過以后,就連生意ri漸興隆的“大上?!币惭杆侔嶙?,離開云海市,在隔壁城市重新發(fā)展了勢力……

    于是,關于老頭的身份,很快就在云海市留下了一個迷。

    常常聽到有人說:那老頭不過是來找找晦氣的“大上?!币幻笕宋?,現(xiàn)在“天上renjian”居然一怒直接把人殺了,雖然有效地震懾了對方發(fā)展勢力,還逼得人家離開云海市,不過,“大上?!边t早要回來報仇的,而且會讓“天上renjian”過去欠下的血債,雙倍奉還。

    “三個年,整整三年了,難道小少爺,真的有可能就是被那幫家伙綁走了么,他們故意選好了ri子回來報復?”

    頗為敏感地想起三年前的一幕,高港焦躁不安地在房間來回走著,越想越覺得,恐怕這次真的是遇上什么**煩。

    “不好了,高先生!來啦!他們來啦!少爺他——”

    就在高港忐忑不安作著各種不利猜想的時候,大堂中突然不知誰一聲驚雷,頓時炸開了所有的安靜。

    心里暗暗祈禱著少爺會向以前一樣平安回來,焦躁不安的內務管家阿福少說也在大門口轉了不下十次,每張望一次,他的心就跟著涼一分……闃寂無聲的街口就好像鬼門關一樣讓人忍不住戰(zhàn)栗。

    可是這一次,他剛一轉身,身后陡然聽到一陣異響,就像兩道閃電劃空而過一般,把他嚇的頓時一身激靈。

    然而,眼前所見的才是真正讓他大驚失se的——隨著一聲干脆的聲響,朱漆硬木大門上竟然出現(xiàn)了兩張撲克。

    是的,撲克!紙撲克!深深嵌入大門內部的紙撲克!

    那兩張薄薄的紙片,此時就如兩把飛刀,硬生生插進門環(huán)的右側的地方,斜著一角,入木足足有三公分!

    姥姥個姥姥!這尼瑪也太夸張了吧!

    “天上renjian”的門能是一般木頭所制的嗎?要知道,當年正是為了顯得天上renjian上檔次,王遠征才特意花了巨資讓人從東北運來一棵萬年古松所制啊。

    這種松木,別說是普通的刀器,就是一顆子彈打上去恐怕也不會輕易穿透,而現(xiàn)在……兩張撲克牌竟然插了上去!

    “快!快叫高先生!有人來砸場子了!”

    看到這力攜萬鈞的撲克牌,阿福臉都綠了,眼角依稀掃到由遠而近的兩個身影,頭都不敢抬一下,陡然一聲尖利的長嘯,轉身帶著四五個小嘍啰連滾帶爬去報告最高領導高港。

    “來了!來了!大上海的人來了!人們的傳說是真的,他們果然還是三年之內前來報復的!”

    仿佛感到幽靈的逼近,阿福扎著頭一路狂奔,差點和迎面出來的師傅高港裝個滿懷。

    “混賬東西,慌什么慌,我還沒死呢!”

    高港一瞪眼,見到手下人竟然嚇成這個模樣,恨不得伸出手來立即抽他兩個嘴巴。

    即便是一向沉穩(wěn)持重的他,此時看到“天上renjian”的人個個一副完全失態(tài)的樣子,心里也不免跟著有幾分憋氣。

    什么?居然真的是大上海?難道趁師傅不在,這些家伙真的要上門復仇了嗎……

    心臟猛地痙攣了一下,一個不敢猜測的結果始終在腦際流轉,當聽到“大上?!边@個名字,一直繃緊的神經差點就徹底走向崩潰。

    可是,眼前王遠征不在,自己就是天上renjian的當家人,即使天塌下來,自己也得頂上去。

    “媽的,該來的終究回來,躲也躲不過!是死是活就讓我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