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伊文和能幫德拉科洗澡或者和德拉科一起洗澡,因為德拉科覺得兩個大男人在一起洗澡實在是太別扭了!
伊文忍了又忍,才忍住反駁德拉科這個歪理的欲|望,因為德拉科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朵實在紅的有點耀眼。
……
第二天一早,伊文和德拉科都睡了個懶覺才醒了過來,巧合的是,兩人剛好在相鄰的兩張床上,又恰好是面對面?zhèn)扰P,因此一睜眼,就能看到對方尚在朦朧中的睡顏。
一瞬間,伊文甚至以為自己伸伸手就能碰到德拉科鉑金色的頭發(fā),但是……
伊文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懸在空中的手,明明已經伸了出去,可為什么還是沒有碰到記憶中的那柔順的鉑金色呢?
“……你做什么?”德拉科下意識地伸出沒受傷的手抓住伊文伸過來的手,睡意朦朧地說道。
感受到手指尖溫暖的觸感,伊文眨了眨眼睛,理智漸漸回籠,手指下意識地屈了起來,握住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皺眉,他一大早起來可不是為了和伊文玩手牽手的游戲的,但還不等他抱怨,伊文便突然出聲道:“德拉科,你為什么要把頭發(fā)固定?。俊?br/>
“……什么?”德拉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點,似乎沒能理解伊文話中的意思。
“我是說……”伊文吞了口口水,下意識地想把德拉科的注意力從兩人相握的手指上移開,“你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更自然一下,”伊文用另一只手比了比德拉科現在頭發(fā)散落在枕頭上的樣子,然后小聲地說道,“也更好看……”
……
半響,德拉科和伊文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伊文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在面對明顯在沉思中的德拉科該說些什么,而德拉科則是因為……
“我小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母的生物,”德拉科突然說道,“她把我當成了女孩兒,從此之后我就把頭發(fā)剪掉,并且固定住了。”
“……母的生物?”伊文努力控制住自己正在抽搐的表情,“為什么……要這么形容?”
“因為那個東西根本不能稱之為人!”德拉科的眼里流露出恨意,“我長那么大還從沒受過那么大的羞辱!”
“……那時候你多大?”
德拉科的表情怪異了一下,才說道,“六歲?!?br/>
伊文:“……”
“這不是重點!”德拉科有些生氣地說道,“重點是她竟然說我的女孩兒!還說我和她一樣!我就是死也不會和那個拖把頭一樣的!”
母的生物……拖把頭……羞辱……
伊文把臉埋在枕頭里,將臉上抽搐不已的表情像鴕鳥一樣隱藏起來。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六歲時的鬧出的誤會不僅讓自己在德拉科心中的印象跌到谷底,而且還會……有這么大的蝴蝶效應,以至于曾經的那個美人胚子,變成現在這個……發(fā)膠少年。
……
“喂,你怎么了?”德拉科晃了晃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皺眉問道,“后面的傷口又疼了嗎?要不要叫龐弗雷夫人來給你看看?”
“……不用,”伊文將臉露了出來,一臉的嚴肅讓德拉科嚇了一跳,讓他差點以為在那幾秒種里,自己身邊的人被其他什么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德拉科,你還是把頭發(fā)保持這個樣子吧,這樣更好看?!?br/>
“是嗎?”德拉科的蒼白的臉頰上覆上一層薄紅,但語氣中滿是不屑,“我究竟該用什么樣的發(fā)型不歸你管吧?”
“確實,但是……”伊文看著德拉科松散的鉑金色頭發(fā),心中的愧疚一波接一波地涌了上來,“德拉科,你沒必要為一個……有著拖把頭的母的生物而讓自己也變得……不如當下好吧?”
“這樣說也對,”德拉科挑了挑眉,“那我就姑且接受你的建議吧!”
“……這是一個十分正確的選擇?!币廖氖媪艘豢跉?,慶幸的說道。
但梅林顯然認為伊文的這口氣舒的實在太早了,所以……
“喂,你抓著我的手做什么?”德拉科突然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交集,挑眉問道。
“什么?”伊文一愣,下一秒便反映了過來,“呃……我,我只是……習慣……”
“習慣?”德拉科重復了一遍,然后說道,“隨你?!?br/>
伊文再次悄悄舒了一口氣,但還沒等他把氣捋順,德拉科便將自己的手從伊文的手指尖里抽了出去。
伊文:“……”
“你要回斯萊特林了嗎?”伊文一邊幫德拉科擦臉,一邊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不舍。
“……對,”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沒理由一直留在這里,不是嗎?”
“那……海格呢?”伊文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海格會沒事吧?”
“……我不知道,”這回德拉科沉默的時間更長了,“我爸爸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格蘭芬多人的機會?!?br/>
德拉科說的委婉,但伊文卻知道這話就等于是海格肯定會被盧修斯馬爾福找麻煩,并且德拉科處于攔也攔不住的位置。
“我知道了?!币廖陌櫭?,暗自決定找個機會和哈利他們說說這事,看他們有什么辦法在二者都不損害的情況下解決這件事情。
……
“下個周末,是第一個霍格莫德周末?!钡吕菩毖劭粗廖?,暗示般地說道。
“是嗎?”伊文沒有反應過來德拉科在說什么,腦子里仍是怎么和哈利說這件事的模擬情景。
“‘是嗎’?”德拉科的眉毛幾乎挑進了鉑金色的頭發(fā)里,“這就是你的回答?”
“對……”伊文猛地一驚,瞬間就明白了德拉科剛剛說了什么,然后硬生生地將自己的話拐了個彎,“于這件事……我還有很多要說的!”
“哦?”德拉科的臉色好了一點,“什么話?”
“我們兩個人要不要一起去?”伊文笑嘻嘻地說道,故意加重了“兩個人”的讀音,用一種比較明顯的方法暗示著。
“你有什么辦法能不讓別人發(fā)現嗎?”德拉科斜著眼睛看著伊文,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有辦法,那咱們兩個就一起去。
“唔……去點人少的地方?”伊文開始回憶著自己關于霍格莫德村的印象,“尖叫屋棚里怎么樣?”
“你確定?”
“當然!”伊文開始變得興致勃勃的,“那里是英格蘭鬧鬼最嚴重的地方,就算有人去參觀,也肯定只會在外圍看看,就算有膽子大的人闖了進去,咱們兩個還可以裝鬼把他們嚇走!”
“那你有沒有想過那里面真的有鬼?”德拉科面無表情地問道。
“有又怎么樣?”伊文奇怪地看著德拉科,“德拉科,霍格沃茨里也不是沒有鬼魂,怎么不見你怕他們?”
“那是因為這里是霍格沃……等等,”德拉科猛地說道,“誰說我害怕了?”
“那關于去尖叫屋棚的提議……”
“我接受!”德拉科佯裝不屑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的!”伊文笑的一臉奸詐。
德拉科:“……”為什么他有種自己被人耍了的感覺?
……
不過,有些事之所以稱之為沖動,就是因為它們通常是在人們昨晚決定后才開始讓人后悔。
……
寒風瑟瑟,漫山遍野都被白雪覆蓋,銀裝素裹的村莊如同是從童話里走出來的一般,讓人們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歡快的笑著。
村莊遠處的郊外,有一棟獨立的房子孤獨地立在那里,顯得極為破舊,給人一種下一秒就會坍塌的感覺。
德拉科站在尖叫屋棚外,抬頭望著這棟整個英格蘭最恐怖的鬼屋,突然很后悔自己怎么就一時答應了那個該死的格蘭芬度呢?!
如果自己現在離開……德拉科悄悄地想到,這樣的話,沒人知道他曾經來過,到時候只要告訴伊文他臨時有事走不開就可以……
理由越想越充足,想要離開的念頭自然越來越明顯,但就在德拉科準備轉身走人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伊文的聲音:
“德拉科?你這么早就來……啊——”
砰!
德拉科只覺得自己的下巴劇烈地一疼,就感到一個重重的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后背緊緊地貼在覆滿白雪的大地上。
……
“伊文斯科!你……你撞的我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