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天天都一個時間,一分鐘不早,一分鐘不晚啊?!?br/>
院子里,張欣然已等了好幾分鐘,見秦風出來后,忍不住道。
自從她開始改變后,首先改掉的是睡懶覺的毛病,每天早上與秦風、陳靜跑步,后來陳靜搬去與陳芳住了,只剩下了她與秦風兩人進行晨練——蘇妙依雖然不睡懶覺,但每天早上都會練習畫畫。
“習慣了。”
秦風笑了笑,然后與張欣然一同走出院門,快步走向操場,通過這種方式熱身,等到操場后再開始慢跑,最后沖刺一圈。
“對了,我想跟你學武功?!?br/>
秦風帶著張欣然來到操場開始慢跑之后,張欣然突然說道。
“練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練武很枯燥,也很苦?!鼻仫L開口說道,試圖讓張欣然知難而退。
“很苦嗎?我看你每天也沒花多長時間在練武上面啊,而且看上去不怎么苦?!睆埿廊挥行┰尞悺?br/>
“那是因為我已經過了煉體的階段,練武的方式發(fā)生了改變?!?br/>
秦風苦笑著解釋,然后又道:“另外,你已經過了練武的最佳時間,還是不要練的好,如果實在想學的話,回頭我把小靜練的軍體拳交給你,練會它足以防身了?!?br/>
“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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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欣然稍作沉吟,還是接受了秦風的提議。
四十分鐘后,秦風與張欣然結束晨練,回到了院子之中,發(fā)現(xiàn)蘇妙依并沒有坐在石凳前畫畫。
這個發(fā)現(xiàn),讓秦風感到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想,準備在院中練拳。
“風……風哥!”
旋即,不等秦風開始打拳,一向沉穩(wěn)的蘇妙依突然急匆匆地從屋里沖了出來,滿臉的焦急與擔憂。
“妙依,怎么了?”
蘇妙依的反常表現(xiàn)讓秦風印證了自己的猜測——蘇妙依遇到事情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大事。
“我剛接到我爸電話,我爺爺今早晨練的時候,不慎摔倒,腦溢血,如今正在醫(yī)院搶救?!?br/>
面對秦風的詢問,蘇妙依連做兩個深呼吸,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說道:“我爸媽已經在去蘇城的路上了,你能開車送我去蘇城嗎?”
她雖然自己會開車,但怕?lián)闹聲诼飞铣鍪隆?br/>
“好。”
秦風點點頭。
“妙依,我也去!”
張欣然連忙說道,她不但與蘇妙依情同姐妹,而且蘇文、李淑琴夫婦一直待她不錯,尤其是當她父親死后,夫婦二人幾乎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在這樣一種情形下,蘇儒林腦溢血在醫(yī)院搶救,她于情于理都要去一趟。
“小靜應該到學校了,把她也帶上。”
秦風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后直接給陳靜打電話。
陳靜是蘇儒林的學生,而且是閉門弟子,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是必須要去的。
“風哥……”
電話很快接通,陳靜的聲音率先在聽筒中響起。
“小靜,你到哪里了?”秦風打斷陳靜的話。
“風哥,我剛到學校門口,怎么了?”陳靜先是做出回應,然后有些疑惑地問道。
理智告訴她,秦風一大早就給她打電話,明顯不正常,肯定有什么事。
“蘇爺爺突發(fā)腦溢血,被送進醫(yī)院搶救了,我開車帶妙依去蘇城,你也去一趟——你在學校門口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