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御早上鍛煉完回到家,妹妹這個^(* ̄(oo) ̄)^還沒有起床。父親倒是起來了,正叼著個牙刷邊刷邊瞌睡。母親身體不好,一般都是父親早起做好飯,才叫她起床。
鶴御看了看,就去廚房簡單弄了點(diǎn)早餐。等老鶴出來時,一盆熱騰騰的面已經(jīng)出鍋了。桌子上新鮮燙好的小青菜和拍黃瓜已經(jīng)擺好,兒子正在廚房里煎雞蛋,醬也從冰箱里拿了出來。
老鶴接手了后頭的工作,輕聲問:“爸看你昨天熬藥了?”
鶴御點(diǎn)點(diǎn)頭,倚在門邊看老鶴干活。
“最近想鍛煉了,搞點(diǎn)舒筋活血的泡一泡,免得受傷?!?br/>
老鶴不懂這些,但聽說不是吃的藥,也就放心了。不是不關(guān)心孩子,男人在照顧人這種事上,到底不如女人心細(xì)。
吃完飯老鶴主動攬了刷鍋的活兒,母親劉杰則去洗漱。等會兒老鶴要去上班,她也要去早市買點(diǎn)新鮮菜。
兩人一起出門,鶴御敲敲妹妹的房門,里頭還是沒有動靜。他搖搖頭,腹誹一句“小懶蟲”,就去泡澡了。
早晨泡澡其實比晚上泡好,尤其他是藥浴。晚上泡澡雖然舒服,但實則容易過度發(fā)散,損傷陽氣。好多人晚上泡腳或者泡澡后反而睡不著,就是這個道理。
泡進(jìn)去的時候身上有些刺癢。鶴御知道這是正常的,他配的這服藥,走的是剛破血瘀,柔和補(bǔ)中的路子。尤其在他輔助調(diào)息和穴位時,藥力吸收的更快,淤堵疏通時自然會有刺癢之感。
等泡了快二十分鐘的時候,刺癢感已經(jīng)消失,一種自細(xì)胞內(nèi)部煥發(fā)的暖意散發(fā)到全身各處。
又過了十分鐘,藥力吸收殆盡,鶴御才起身沖掉了藥液。早晨鍛煉后的酸痛一掃而空,整個人煥發(fā)著勃勃生機(jī)。
充滿朝氣的陽光小狼狗,誰不喜歡捏?
還沒對著鏡子欣賞兩分鐘,浴室門就被砸的震天響。
“開門開門開門呀,我知道你洗完了!哥,開門呀。”
鶴御黑著臉拉開門。一只萌妹子能頂五百只鴨子。
一個小炮彈“砰”地撞進(jìn)他胸口,小短手死死箍住他腰,迷蒙的睡意和興奮交雜在一起。她舉著手機(jī)雀躍道:“哥,你火啦!”
鶴御低頭,妹妹是才從被窩里爬起來,身上帶著未褪去的暖意,頭發(fā)帶著剛起床的凌亂。也許是發(fā)型太過慵懶,妹妹平時可愛有余嫵媚不足的臉上,頭一次有了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什么火了?”
鶴虞的手機(jī)畫面定格在一張圖片。上面紅色西裝的小丑對著鏡頭緩緩扯開一個微笑。
畫面被大片深沉的背景和濃郁的銹色占據(jù),人很容易就會被淹沒在過于沖突的背景中。
可是鶴御的一雙眼睛,那雙瘋狂的閃著寒光的眼睛,就那樣在一片沖突的背景中凸顯出來,成了畫龍點(diǎn)睛的神來之筆。
初看瘋狂,細(xì)看纏綿,而若是被那瘋狂和愛吸引,你又會發(fā)現(xiàn)那眼底是濃郁的化不開的絕望和憂傷。
那是愛的深淵。
要多瘋狂才能鼓起勇氣縱身一躍?
愛有多深,恐懼就有多強(qiáng)烈。
對著這樣一張小丑cos,無數(shù)圈內(nèi)女狼都嗷嗷尖叫著扮出了神韻,一邊對著他cos的小丑流口水,一邊哭著喊媽咪好害怕。
他指著頁面問:“這是什么?”
妹妹說:“老福特呀,哥你不知道?”
她退回自己的主頁,打開私信,里面無數(shù)的留言都是問她要小丑的coser的聯(lián)系方式。
妹妹酸溜溜的噘著嘴:“啊呀這幫壞人,有了新歡就拋棄舊愛。嗚嗚,哥哥,你記住了,這群人都靠不住的,只有妹妹才是你永遠(yuǎn)的小棉襖!”
鶴御在妹妹頭上揉了一把,把那股嫵媚揉散成呆萌,這才心滿意足。
“跟他們說,咱兄妹,固搭,鎖死?!?br/>
開玩笑,看那群女狼(可能還要男生)的留言,他要是跟他們合作拍cpcos,還不是羊入虎口等著被人上下其手?
“真噠真噠?”妹妹一蹦一跳地跟上,小嘴巴巴兒的說不停:“那可說好了,下次哥哥還要跟我一起出片哦?!?br/>
“我康康,哇,這個不錯!這家店鋪的小裙子都特別棒,哥哥我們接這個吧!除了拍攝的錢,店主姐姐還會把衣服送給我們哦~”
鶴御隨意一瞥,是個紅衣服用劍的角色,背對著露出側(cè)臉,一條紅絲帶隨風(fēng)飄蕩。角色身后一柄長劍,仿佛回到他曾經(jīng)刀光劍影的世界。
鶴御甚至沒有細(xì)看,立刻拍板:“接了!”
衣服啥的他無所謂,但那道具劍做的可針不戳兒。
店鋪動作很快,當(dāng)然更多因為是同城。店主甚至“不辭辛苦”,親自開車來送衣服。
涂成炫彩粉的F110在眾人驚訝的視線里停在鶴御面前。鶴御無語地看著眼前這輛美式肌肉車,暗暗腹誹:
什么樣的金剛芭比才能對猛禽作出這么喪心病狂的舉動!
然而車門打開,一條黑絲長腿踩著緞面的西太后落在地上。
“J姐?”鶴御認(rèn)出來人。
J姐這次沒有富江的黑長直,換了溫柔的綿羊卷,更襯托她五官的精致。
“怎么,不想看見我?”
人長得挺美,可惜長了張嘴。
接過一大包衣服,鶴御帶著J姐進(jìn)了屋。小蘿莉捧著杯剛沖好的咖啡,討好地笑。圓眼睛眨呀眨,像極了做錯事的小狗狗。
鶴御上前捏住小家伙的臉,雙手用力一扯:“合起伙來欺負(fù)你哥,是吧?臭丫頭,長心眼了?!?br/>
故意比量下身高,鶴御發(fā)出靈魂一擊:“難怪不長個兒?!?br/>
“哎呀疼疼疼!哥你快松手?!?br/>
把小蘿莉欺負(fù)的眼淚汪汪,鶴御神清氣爽,全沒看見J姐和小蘿莉在自己背后偷偷擊掌。
(???)╯╰(???)?
【好姑娘,坑哥一把好手】
【我就說他不會發(fā)現(xiàn)】
兩人眉來眼去,目送鶴御去換妝。再出來時,一襲紅衣,手握長劍的英姿,看的J姐狼性大發(fā)。她手一抖,不知從哪里拎出一條紅絲帶,抬手就要往鶴御眼睛上捆。
鶴御皺眉滑步,一秒飄出兩米遠(yuǎn)。這招絕學(xué)看到J姐目瞪口呆,拍著胸脯對鶴虞訕訕到:“就這一下子,說你哥其實是武林高手我都能信?!?br/>
她清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道:“這蒙眼睛的絲帶是角色自帶的,不信問你妹?!?br/>
小蘿莉真誠點(diǎn)頭。
鶴御兩條長眉努力連成一條,堅決不肯從了她們。僵持半晌,J姐無奈妥協(xié):“好吧,既然你這么抗拒。”
“不過衣服正合身,不愧是我的眼力?!盝姐起身就往門外走,看身后兩人都站著沒動,一招手說:“愣著干嘛?衣服不用換了,直接拉你們?nèi)z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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