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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訂閱, 請支持作者生活費qwq 他今天來,只是作為被老師叫了過來的家長。而今天的事情, 到底要如何處理,端看鐘晚怎么決定。
能一手將鐘氏集團帶到如今這個地位,鐘歸遠從來不是好心的慈善家。正相反,他是絕對的利己思維, 無論人還是事物,都按照價值分類。
一直以來, 在鐘歸遠的心中, 原主都只是倒貼錢養(yǎng)的幸運兒。但自從上次, 他去了趟“拾壹”,幫暫時未成年的鐘晚簽了那份合同,他就變了對她的態(tài)度。
有實力, 有耐力,努力為自己的未來謀劃,而不是一味的想要搭順風車、抱大腿。
這種人,無論處境如何, 一定會有所成就。而且,只要條件充足, 往往可以達到很高的一個成就水平。
在他看來,鐘晚就是這樣的人。
出于個人興趣,他很期待, 鐘晚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也正是因此, 他才會在得知鐘晚被再次找家長后, 當機立斷地直接把季父也給一并帶了來。
就是為了給鐘晚立威,讓世華高中重視她鐘家大小姐的身份,給她安排盡量好的學習環(huán)境。
成功者不一定是學習好的人,但學習對于成功的作用絕對不小。
鐘歸遠自己就是海歸博士,對學習自然重視。
*
鐘歸遠尊重的態(tài)度,有些出乎鐘晚的意料。
原文小說里描寫的男主,可不是這么個體貼的性格。更何況,他明明知道,她根本不是他的親妹妹。
鐘晚想不通,鐘歸遠的態(tài)度為什么會變。但不管怎么說,鐘歸遠好幾次的舉動,都確確實實是幫了她。
她會記住他給她的每一次幫助,以后,有了能力,會找機會還回去。
聽到鐘歸遠的話,又見辦公室內(nèi)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思考了下,鐘晚沒有開口,只是緩緩搖了搖頭。
見狀,季父目光微閃,突然開口。
“謝謝鐘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季隨!還不快來道歉!”
說著,他就將因為之前兩個耳光,被打得又憤怒又委屈的季隨猛地拽了過來。
聽到季父的話,躲在鐘晚身后的林筱佳不由得微微蹙眉。
不對啊,這么高抬輕落的打臉方式,不是鐘晚的風格。她人都打了,家長也叫了,事情卻就這么翻頁了?
然而,還不待林筱佳想出個所以然來,管家就開口了。
“季總,請您不要故意誤解小姐的意思?!?br/>
他笑容標準,語氣卻不是很客氣。
“就按之前的處理?!?br/>
鐘歸遠微微蹙眉,不愉地看了一眼季父,開口,直接下了決定。
管家和助理,一起點頭應聲。
鐘歸遠是應酬到一半離開的,客人們還在賽馬場,他不能就這么徹底走人。
因此,做下安排后,鐘歸遠便帶著助理離開了。
看著鐘歸遠漸漸走遠的身影,季父緊緊擰著眉,對上季隨不解之中,又帶有幾分怨恨的眼神,忍不住抬手,又狠狠打了他一記耳光。
“不孝子!直到現(xiàn)在,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季父氣得額頭都爆出青筋。
而被父親接二連三地打耳光,季隨也實在忍不住了。
“我沒錯!是鐘晚打我的!你是我爸,不是她爸,不就是鐘氏集團嗎,爸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聲,季父氣得呼吸急促,張口想罵,終是抵不過心下的焦急和擔心,轉(zhuǎn)過頭,強忍著怒火,討好地朝管家笑了笑。
“方才,鐘總的話是什么意思,能不能麻煩您告訴我一下?”
反正,這兩天就會采取行動,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管家便坦白說了。
鐘歸遠所謂的“之前”,指的是鐘晚轉(zhuǎn)學前,對她實施校園暴力的許夢晨一家的處理方式。
畢竟,鐘歸遠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不會采取什么實在過激的行為。
術業(yè)有專攻,身為金融大佬,他的解決方式很簡單。
得意自己有錢?那就破產(chǎn)吧。
而沒了錢,他其余的得意,比如人脈、勢力,就都不存在了。
礙于鐘歸遠的面子,甚至沒有公司敢聘請他們。當然,找不到體面的工作,還可以做掃大街和保潔之類的工作。
然而,吃過大魚大肉的人,讓他重回吃窩窩頭的處境,和酷刑也沒區(qū)別了。
社會啊,就是這么現(xiàn)實。
季父懂這個理,當即,面色就白了。
他跪在鐘晚面前,求她高抬貴手,他一定好好教訓季隨,她說怎么教訓就怎么教訓。
鐘晚從未把許夢晨一家放在心上,事后,自然也沒詢問。如今,得知他們的處境,也有兩分驚訝。
當然,她沒有心軟,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許夢晨的校園暴力和有恃無恐,許父的咸豬手和張狂……他們早該付出代價了。
只是,季隨錯了,季父卻是沒有什么對不起她的地方。
鐘晚微微斂眉,思考了一會,終于開口。
“讓季隨休學去工地搬磚,除了第一個月,不許再給他錢。他已經(jīng)成年,是自己離家出走的,明白我的意思嗎?”
聞言,季父一愣。
他雖然對季隨恨鐵不成鋼,但那到底還是他的兒子,就這樣徹底拋棄,在工地上,搬磚一輩子,他自然不舍得。
看出季父還想再開口,鐘晚忍不住皺起了眉。
很多家長就是這樣,再大的問題,是自己孩子,就都不是問題,只知道求別人寬容。
可無論是被季隨騙走了清白的那些女孩,還是為了他割腕自殺的原主……寬容了季隨,她們的清白和生命,就能回來嗎?
她能寬容季父,但季隨,不配。
“他一個人吃苦,你們一家吃苦,自己選。”
落下這句話,拉著林筱佳,鐘晚便不耐煩地離開了。
季父沉默了許久,終于,看向管家,仿佛一瞬蒼老:“我會安排好季隨的休學事宜?!?br/>
“爸!”
季隨從小就是公子哥,混賬慣了,也瀟灑慣。讓他去過搬磚討生活的苦日子,他根本不敢想象。
“閉嘴!你這個不孝子!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你活該!”
季父暴怒道。
*
出了辦公室,走過走廊拐角處,林筱佳終于還是沒忍住,詢問鐘晚,方才辦公室里,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我搖頭,不是既往不咎,而是免談的意思?!?br/>
能在圈子里混到現(xiàn)在,季父自然聽懂了,只是抱著僥幸心理,故意裝沒聽懂,卻被管家毫不留情地戳穿。
她給了季父選擇。
一個,是他們一家人都去過普通的清貧生活;另一個,是他們繼續(xù)維持富貴日子,只讓季隨一個人去工地搬磚,在溫飽線掙扎。
二選一。
“明天,看季隨還來不來上學,你就知道,他爸爸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愛他了?!?br/>
將全部事情解釋完,鐘晚摸了摸林筱佳的頭,溫柔地警醒她。
“季隨有恃無恐地做了那么多壞事,靠的,就是他那個姓氏。但筱佳,你要記住,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第二天,季隨沒有來,鐘晚帶林筱佳去看了在工地搬磚的季隨。
直到這時,林筱佳終于懂了,鐘晚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她是軟性子,在家對父母依賴,在外對鐘晚依賴。她不懷疑鐘晚對自己友情的真心,但她不能一味的依賴。
一味依賴的話,如果被拋棄,結局一定很慘,這就是鐘晚想告訴她的。
*
季隨被打的事情,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傳遍全校。而今天,季隨進了辦公室后,年級主任就讓同學去班上找鐘晚。
到底是誰打的季隨,也就不言而喻。
季隨的身份,大家都知道,鐘晚的身份,卻除了寥寥幾人,再沒人知道。
第二天,季隨沒來上學,大家都只以為他是回家養(yǎng)病了。
而平日里,總跟在季隨身后的那幾個混混學生,卻是找上了鐘晚。
他們要給季隨找場子。
別看鐘晚年齡小,狡猾程度,還有對他言語中那些漏洞的敏銳程度,完全不輸他經(jīng)常接觸的那幾個老狐貍。
幾番爭利下來,兩個人各退一步,終于談妥。
在不影響學業(yè)的情況下,鐘晚將類似外聘員工,全程參與《理想中的自己》的游戲制作和改編,對游戲內(nèi)容提供靈感,在游戲的推廣宣傳期,提供更有新意的營銷建議。
相應的,宋彥博也答應,游戲上市后,給她4%的收入分成。同時,宣傳游戲時,也會連帶著宣傳她到時候想要宣傳的某樣事物。
至于那個事物是什么,鐘晚笑了下,表示保密。
“你居然只是寫手,真是可惜了。就憑你這天份和能力,要是進軍商界,肯定又是一匹黑馬。”
讓秘書去通知法務部準備合同,宋彥博不由得感嘆道。
一般來說,高中生還小,沒怎么見過世面。在獨自來商談的情況下,別說三十萬了,只是三萬,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簽合同。
但鐘晚不僅得到了編輯部部長的認可,還在和身為總裁的他商談后,進一步爭取,將買斷的版權費換成了游戲上市后的分成收入,并給自己留了一條可利用的宣傳路徑。
聞言,鐘晚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
“我也這么覺得?!?br/>
所以她上一世是女總裁,穿書后的這一世,也在給自己的女總裁之路做準備。
“拾壹”這種大公司,合同這種東西,都是有模板的。盡管鐘晚和宋彥博談好的交易是前所未有的,但在經(jīng)驗老道的法務人員手中,也只是稍稍改動,便可以拿來用。
接過合同,鐘晚細細看了一遍,覺得對她這種除了腦子一無所有的新人寫手來說,已經(jīng)是格外優(yōu)厚的待遇了,便決定簽合同。
然而,當她拿過自己的包,卻想起來,原主雖然高三了,但還是貨真價實的未成年,沒法簽約。
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鐘晚當然不可能放棄。
和宋彥博解釋了下,她走出會客廳,打電話給管家,讓他來一趟。
了解了事情原委,管家有些為難地拒絕了。
“小姐,我只是管家,沒有權利代您簽合同?!?br/>
鐘晚只好按照管家給的號碼,打給了鐘歸遠的助理。
*
助理報告鐘晚電話內(nèi)容的時候,鐘歸遠正在處理新項目的相關文件。
辦公室是利落大氣的黑白搭,坐在辦公桌后面的男人,戴著金邊眼鏡,面容清冷,氣質(zhì)漠然,卻莫名的,只是坐在那里,便讓人忍不住心生悸動和畏懼。
得知鐘晚居然要他作為監(jiān)護人,幫她簽一份合同,聯(lián)想到早上她說的兼職,鐘歸遠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我們可以讓法務部的人去一趟,將合同拿回來,您再簽字?!?br/>
深知鐘歸遠對麻煩事的嫌惡,鐘晚又只是剛找回來的沒有一點感情基礎的“妹妹”,助理便這般提議道。
“不用,我親自去?!?br/>
出乎助理的意料,站起身,鐘歸遠語氣淡淡道。
“是,我去安排車?!?br/>
助理躬身,恭敬應道,心里暗暗將鐘晚重新定位,地位大幅度提高。
*
在眾多游戲公司中,“拾壹”的確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公司,但相比“鐘氏集團”,還是太過小巫見大巫了。
連站在同一臺階求合作的資格都沒有,更遑論和身為“鐘氏集團”總裁的鐘歸遠親自面談。
因此,接到鐘歸遠助理的電話,得知鐘歸遠已經(jīng)在過來的路上時,“拾壹”上下都好一番轟動和忙碌。
衛(wèi)生重新打掃,桌面重新收拾,員工衣著整潔……
一切都為迎接鐘歸遠做準備。
雖然不知道鐘歸遠為什么會突然來“拾壹”,但是,有可能的話,他們還是想請求合作一次。
只是“鐘氏集團”的一次順風車,就足夠“拾壹”今年的純利潤翻番。
“抱歉,你的監(jiān)護人來后,可能要稍微等我一會兒,公司臨時有重要人物要接待?!?br/>
宋彥博決定親自去樓下等鐘歸遠,對著鏡子,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領口,轉(zhuǎn)過頭,歉意地朝鐘晚道。
鐘晚也曾經(jīng)是女總裁,完全可以理解這種突發(fā)情況,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沒關系。
但她沒有想到,宋彥博所說的“重要人物”,居然就是鐘歸遠。
從電梯緩步走出來的男人,身形頎長,面容冷淡,身后浩浩蕩蕩跟了很多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并肩。
就連方才和她商談時,態(tài)度頗為強勢的宋彥博,也是笑容微微討好地跟在鐘歸遠身后,躬身低頭地說著什么。
鐘歸遠全程沒怎么開口,都是助理在旁邊應答。
走到鐘晚面前,鐘歸遠停下了腳下的步伐。
順著鐘歸遠的視線,發(fā)現(xiàn)他看的是鐘晚,宋彥博笑著解釋:“這是我們公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合作伙伴,她還沒有成年,正在等監(jiān)護人過來簽合同?!?br/>
“我知道?!?br/>
從進“拾壹”公司以來,鐘歸遠第一次開了口。
“哥哥?!?br/>
宋彥博正疑惑著,就聽鐘晚開了口,聲音清甜,微微笑著的模樣,乖巧可人。
“嗯?!?br/>
鐘歸遠淡淡應了聲。
見狀,宋彥博整個人都懵了。
鐘晚……是鐘歸遠的妹妹?
所以,他剛剛其實是和鐘氏集團的大小姐商談了兩個小時,想盡辦法不讓利,手下的員工還故意壓價人家應得的版權費?
“那份合同,拿給我看一下。”
轉(zhuǎn)過頭,看著宋彥博,鐘歸遠開口道。
“啊?哦,好,您這邊請。”
聽到鐘歸遠的話,宋彥博回過神,趕忙鎮(zhèn)定下來,笑著躬身引路。
*
會客廳里,鐘歸遠、鐘晚和宋彥博,三個人分別坐在三張沙發(fā)上。
鐘歸遠微微向后,倚著沙發(fā)靠背,拿著合同,看得認真。
一旁的宋彥博坐姿端正,面帶笑容,和坐在正對面,一副乖巧模樣的鐘晚四目相對。
久久,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之前,只有他們兩個人在會客廳商談的時候,宋彥博坐姿懶散到不行,鐘晚更是一副小狐貍的狡猾樣,難纏得很。
而現(xiàn)在,鐘歸遠來了,他們一個想求合作,另一個想求幫忙簽合同,都有求于大佬,自然要裝一裝。
盡管,各自都覺得,很受不了自己這別扭的模樣。
“可以看稿子嗎?”
放下合同,鐘歸遠看向宋彥博。
“當然可以。”
聞言,宋彥博立刻讓人打印了一份過來,遞給鐘歸遠。
短短的五千字稿子,鐘歸遠很快就看完了。
將稿子放下,他重新拿起合同,順帶看了鐘晚一眼,有些意外她的寫作能力。
鐘晚的臉卻突然燒紅。
自己寫的小說,被認識的人打印出來,當面,一本正經(jīng)地看,真的有種被公開處刑的感覺。
好羞恥!
“合同不合理,待遇遠遠超出作品的價值。”
看完合同,將之放在茶幾上,鐘歸遠做出結論。
宋彥博有些怵鐘歸遠,覺得他氣場太強,但怕他誤會自己對鐘晚另有所圖,還是開了口。
他笑著將鐘晚之前的表現(xiàn)大概講了講,頓了頓,又繼續(xù)開口,嘗試著求合作。
“有創(chuàng)作能力,也有商業(yè)頭腦,這些都是鐘小姐應得的。其實,如果,您愿意給我們投資,合同待遇還可以放寬很多……”
“不用。”
不等宋彥博說完,鐘歸遠就直接拒絕了,拿出筆,在合同上簽了字。
白紙墨字,“鐘歸遠”三個字,落筆若游龍,剛健有力。
簽完字,將筆合上,他看向鐘晚。
“她說過,想要自食其力?!?br/>
*
原本,聽到宋彥博說的,鐘晚忍不住有了那么一點期待。但鐘歸遠的拒絕,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是,她沒想到,他拒絕的理由,居然是她想要“自食其力”。
立時間,鐘晚又回想起了早上被她親手送走的那一個億,面上笑容不變,心卻在默默滴血。
不是的,其實,她特別想做抱大腿的米蟲,可系統(tǒng)不讓啊!
【叮!系統(tǒng)不背這個鍋,怪宿主手氣差,自己抽到了“撩漢精靈”那個坑貨?!?br/>
鐘晚:……
你是魔鬼嗎?就你有嘴叭叭的!
得知鐘晚只是孤兒院出身,年級主任又對她完全沒有聽聞,以為她就是靠成績轉(zhuǎn)學來的世華高中,便放心地這般承諾道,讓一個路過的學生去高三1班把鐘晚叫來。
看著那個同學離去的背影,季隨仿佛看到了鐘晚哭著道歉的模樣,一時間,忘了自己身上的傷,高興地胳膊使勁一搗,登時“啊”的醫(yī)生慘叫,疼得齜牙咧嘴。
昨天晚上,鐘晚是真的完全沒有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