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歌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處境不安全,有許多眼睛都在盯著他,有人希望他成才,也有人希望他死。
石大人石昶就是最希望他死的那一個。至于為什么,李元歌自己也不知道,難道是他長的太好看了,引起石大人的自卑感?
不管怎么樣,李元歌深知,保命最要緊,每次老皇帝說讓他當(dāng)太子的時候,都從打心底里拒絕,好好活著不香嗎?
這些年,所有的青樓他都去過了,能闖的禍他也都闖了,這些糟老頭子就是不肯放過他,一直在派人盯著。閱寶書屋
一局棋下完,石大人舒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那孩子找到了嗎?”
“有線索了,應(yīng)該快了?!笔姆寤卮?。
這些日子他們一直再找二十年前被流放的蕭王后代,只要找到了,李元歌就不是唯一的太子人選。
李元歌:我可得謝謝您,我真的不想當(dāng)太子。
這幾天李元歌和南宮九姜都慢慢恢復(fù)過來,兩個人恨不得能早點(diǎn)下床,現(xiàn)在真是相看兩厭。
“這幾天就快好了,你們倆可別瞎動?!甭犼@現(xiàn)在要伺候兩個,麻煩的很。
南宮九姜發(fā)四絕對不亂動,她太想出去看看了。
不過要是把李元歌傷口搞大一點(diǎn),他就可以老老實(shí)實(shí)在床上躺著了。
“你干什么?”李元歌看她陰笑,心里發(fā)毛。
不干什么啊,就是想給你的傷口一些愛的撫摸,沒錯吧。
南宮九姜輕輕撫上李元歌受傷的小腿。
“疼嗎?”
“疼……”
那我就讓你更疼!
“南宮九姜!你非要互相傷害嗎?”
霜飛院傳來陣陣哀嚎,楚王夫婦聽了,覺得他們更為般配。
“我也覺得他們般配,長的多好看。”安宜凝在王妃屋里玩,兩條小腿搖的正歡。
楚王妃打了她的頭一下:“不許再胡鬧,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李元歌:你是覺得我倆躺在床上半個月不是個事嗎?
等了半個多月,老皇帝終于等到了這倆人給自己請安,嘮叨了好一陣子才放人,無非就是說要好好對人家啦,成親以后要干正事啦,李元歌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行了,事辦完了,咱們兩個分道揚(yáng)鑣?!睂m門口,李元歌瀟灑轉(zhuǎn)身,他又可以去快活了,雖然腿還沒怎么好。
南宮九姜見他一瘸一拐還要去青樓,只覺得好笑。
“小心,路上千萬別摔死!”南宮九姜做了個鬼臉,獨(dú)自等車去了。
南宮九姜不待見的李元歌,在別人心里可是個寶貝,比如,京城一眾姑娘就成立了李元歌全國粉絲后援會。
現(xiàn)在后援會的全部火力都集中在南宮九姜身上。
作為李元歌粉絲后援會的副會長,喬從露組織安排了新婚第二天上門事件,馬上就要實(shí)施下一步行動了,沒想到他倆雙雙致殘,在家休養(yǎng)了半個月。
“小姐,您確定要這樣做嗎?”丫鬟靈心看著喬從露,再怎么說,南宮九姜也是個公主,公然挑釁不太好吧。
“她一個別國公主,又不得世子爺喜歡,沒事的?!眴虖穆兑恍Γ缇痛蚵牶昧?,今天南宮九姜就要在這條路經(jīng)過,她特意帶了姑娘來堵。
她父親是二品將軍,威風(fēng)的很,連皇帝都要忌憚幾分,何況她南宮九姜。
巡城守衛(wèi):我不敢管啊……
南宮九姜和聽闌在車上聊的正歡,商量著要去哪里玩,帶了這么多嫁妝來,不花不行。
馬車忽然停下,待了許久車夫才來稟告:“公主,前面有一群姑娘說要見您?!?br/>
一聽到姑娘這個詞,南宮九姜就明白是李元歌的桃花債到了,頭疼的很。
鞭子帶了,迎風(fēng)五步倒帶了,刀帶了,能帶的都帶了,手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算了,算了,正好今天幫李元歌斬斬桃花。
南宮九姜跳下馬車,看著把前路堵死的姑娘踱了兩步。
“本公主就是南宮九姜,有事嗎?”
你說說你們這些姑娘,長的都還不錯,怎么就眼瞎看上李元歌這么個混蛋呢。
喬從露走上前來,她們在成親第二天已經(jīng)見過了:“聽說你對世子不敬?!?br/>
可不是不敬,大鬧青樓,給人家下藥,砸人家身上……
“不敬又怎么樣,怎么著都是夫妻間的事,這位姑娘可管不著?!蹦蠈m九姜抱著胳膊靠近她,“對了,姑娘叫什么來著?那個混蛋桃花債太多了,我記不清?!?br/>
殺人誅心。其實(shí)何止是南宮九姜記不清,李元歌自己也記不大清,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記住個姓罷了。
喬從露被氣的面色赤紅,抬起手就要打她。
“這位姑娘,再怎么說我也是姜國嫡親的公主,這樣不合適吧?”南宮九姜握住她的手腕。
“那怎么樣才合適?”喬從露咬著牙,雖然出身將門,但懶于練武,一時掙脫不開南宮九姜。
怎么樣合適?南宮九姜在臉上留下一個巴掌印,滿意地笑起來,這樣才合適嘛。
“尊卑有別,我打你就比較合適了啊?!庇袉栴}嗎?南宮九姜眨巴著大眼睛。
丫鬟靈心見自己主子被打,上來想要推南宮九姜,讓聽闌狠狠給了一腳。
“你……”喬從露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你一個丫鬟,好大的膽子!”
南宮九姜最討厭別人說聽闌是丫鬟,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怎么就是丫鬟了。
“你的那叫丫鬟,本公主的聽闌,是堂堂正正的女官,你聽見沒有?”南宮九姜加大了捏她手腕的力度。
李元歌粉絲后援會的姑娘們都不敢吭聲了,本來她們就是倚仗喬從露的氣勢,但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人家碾壓了。
南宮九姜松開捏著喬從露的手,那人向后踉蹌了幾步,幸好她的小丫鬟扶著,否則就要躺在地上。
“不管怎么樣,我們今天就要為世子爺討個公道!”喬從露被人羞辱成這樣還不死心。
靈心做了個手勢,姑娘們都跟著喊起來:“為世子爺討回公道!”
呦,這么氣派吶。南宮九姜思考等有一天回到姜國要不要也給沈京安整一個,她親自出任會長。
沈京安:no。
“咳咳——”南宮九姜清了清嗓子,盡量讓后面的姑娘也能聽見,“在場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來了多少人,今天你們世子爺就挨多少鞭子——聽清了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