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蠢婦?
在余成心中,當然是賈王氏了。
有人可能問了,難道賈老太太不算嗎?
要是她不蠢,怎么可能一心覺得大臉寶才是榮國府的未來希望?
要是她不蠢,怎么能容忍甚至支持二房當家,把大房當管事的用?
要是她不蠢,怎么可能犯那么多的錯誤,導致家財被奴才貪墨不說,還收留甄家的錢財以至于榮國府被抄家?
余成覺得她不算。
一個在府里男丁不得力,賈家落魄的情況下,還能硬撐著榮國府沒倒下,難道就靠賈代善的遺澤?
不可能!~
國公府的當家太夫人,要是沒點手段,如何讓皇室特殊對待?
至于賈王氏蠢,這是有目共睹的,就不舉例了。
榮國府那邊,等賈璉把話傳回去,全都傻眼了。
臉皮能厚到這種程度,也是世所罕見了。
關(guān)鍵是,對方明擺著有意給榮國府難堪!
可,能怎么辦?
要是不答應,回頭指不定這口頭上的姨娘都沒有呢。
更別提人家如今得寵,要是在宮里給說點榮國府的壞話,怎么辦?
何況賈元春好歹也是榮國府的大小姐,身邊就跟了個抱琴。
以前在宮里那是沒辦法,如今出了宮,再沒點牌面和心腹,那不得讓人看輕了去?
小妾雖然很低賤,但對比之前的奴婢,總是有點進步的嘛。
想通這點的賈老太君自然得行動起來。
“快,老二家的,你也幫著想想,該給元春增添些什么樣的幫手!
“對了,數(shù)量不要多,但質(zhì)量得好!”
“哎呦喂,我那可憐的元春啊,都怪賈家的爺們不爭氣,要不然何苦要讓你承受這樣的苦難啊!
賈政聽得面紅耳赤,卻又說不出個什么來。
留下也是尷尬,便借口去尋摸點好東西給送去當嫁妝走人了。
至于賈王氏,一邊哭著罵余成,另一邊呢,還不是得琢磨該選什么樣的人手過去幫襯。
一想到要給憎恨的人,送人送錢,賈王氏都快氣得吐血了。
等宮里知曉這些事后,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余真君還真是,嘖嘖,性情中人啊!
乾元帝陪著皇后溫存良久后,很是感慨余成的騷操作。
皇后卻并不這么想。
“圣上,妾身倒覺得真君此人可能是對賈家印象不好,這明顯是想氣氣他們!
“哦,是嗎?那還正好呢,回頭朕就讓夏守忠去探探,要是...”
“不,圣上,這種事不能問,也不能探,最好是靜等真君那邊動作,咱們在后面搖喊助威為妙!
乾元帝細思之后,深以為然。
“梓潼說得是,真是朕的貼心人吶,來,朕再獎勵你一次!
“...”
大明宮。
太上皇得知消息后搖搖頭,沒多說什么,反而是看了眼仿佛熟睡一般的甄太妃,轉(zhuǎn)身就去找小姑娘取樂了。
什么舊時的最愛,那只不過是年老無力,懷念當初罷了。
如今有的是貼心小妖精,這老太婆誰愛要誰要去。
次日。
尚且還在床上廝混的余成,被打擾到了。
“真是掃興!”
剛準備要開槍,結(jié)果被打斷,這種情況換誰能高興的起來?
尤其是...
【經(jīng)驗值+800】
雖然是十倍增幅,但降低的也太快了點,心情更加郁悶了。
余成一發(fā)脾氣,賈元春兩條玉璧立馬纏了上去,一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可把余成稀罕慘了。
“郎君,您就當可憐可憐妾身吧!
“您沒見抱琴又暈過去了么?”
“要是再這樣下去,妾身等怕不是會被人笑話的!
嘿,明明聽到外面說榮國府來人,她居然只字不提?
“怎么,聽到自家來人,心急了?”
賈元春梨花帶雨般嬌嗔著白了他一眼。
“郎君,您先去忙您的事吧,回頭等妾身身子安好,有的是時間伺候您呢!
切,到現(xiàn)在還嘴硬。
罷了,就當是給她留點臉吧。
嗯,可不是因為沒那啥心情的原因。
“行了行了,知道你的意思,我去會會賈家的人!
余成可沒跟賈元春講他昨日的騷操作,要不然賈元春情緒不到位,會影響和諧的好伐。
等余成再見賈府之人時,時間已然過去半個時辰。
“榮國府一等神威將軍之子賈璉,拜見余真君!
嚯,賈璉這家伙,長得還挺像回事的。
余成扭扭脖子,一副懶洋洋的姿態(tài),仿佛沒聽見對方說話一般。
“嗯,我家小妾的丫鬟都送來了?”
小妾?
尼瑪,要不是惹不起你,老子非得...哼哼。
賈璉頭回被人這么輕視,心里自然很不爽。
可是,想到對方的身份,以及太上皇的警告,他也只能裝做什么都沒見到。
“是,真君,人都已經(jīng)選好,您看,要不要過目一下?”
“嗯,把人叫進來吧,我瞧瞧先,要是我不滿意,可得換人才行!
換人?
好家伙,你當這是在怡紅樓玩姑娘啊,還帶換人的?
賈璉忍住內(nèi)心的憤怒,朝后面招了招手,很快幾個丫鬟就走了進來。
不行啊這。
余成有些不滿意了。
“你們都把頭抬起來讓我瞧瞧,順便挨個報個名。”
賈璉無奈,只能讓人照辦。
“奴婢彩霞見過真君。”
“奴婢晴雯見過真君。”
“奴婢平兒見過真君!
別的丫鬟倒沒什么,無非就是跟明星似得長的賊漂亮。
倒是對平兒能來,余成深感疑惑。
莫名覺得賈璉頭上有點發(fā)光。
這丫鬟不是他的小妾么,怎么也舍得放出來送人?
龜龜?shù),王夫人到底給了他多大的好處,他才舍得把人給讓出來?
不對,應該說王熙鳳舍得送出平兒。
算了,不管了,反正好處到手就成。
“來人啊,把她們,呃,先找空的地方安頓下來吧,回頭我讓賈姨娘來安排!
“是,郎君!
人都給領(lǐng)走了,唯獨剩下賈璉還在。
“怎么,你還有事?”
賈璉心說,你還真當我是個跑腿的了?
“真君,府里老太太她們十分想念元春妹妹,不知能不能抽個時間讓元春妹妹回趟家看看?”
余成原本不準備答應來著,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轉(zhuǎn)變了主意。
“元春回家探親的事不急,以后有空再說!
“賈璉啊,我知道你這個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舍得把平兒給送過來的?”
“賈王氏那個蠢婦到底給了你多大的好處?”
嗯?
他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我要告訴別人,二太太私底下補償了自己兩千兩銀子,又說了一番好話,這才同意把名義上的通房丫鬟平兒給送出的么?
難道我賈璉不要臉面的嗎?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鳳辣子根本不讓他碰平兒,還不如拿銀子在手買個清倌人強呢。
更何況,要是王熙鳳被說動了,他反對,真的有效嗎?
“真君真是會開玩笑,璉這么做都是為了元春妹妹而已。”
余成才不管他說不說實情呢,他根本就是扯個幌子準備往下聊。
“好吧,我就當你真這么想了!
“不過,有個穩(wěn)賺的生意,不知你感不感興趣,又有沒有能力辦到?”
賈璉本不想和余成說其他,太傷他自尊了。
但聽到賺錢的生意,這,涉及到銀子的事,不聽有點對不住本心不是。
“真君您盡管說,璉考慮考慮。”
余成心說,就知道你這家伙缺銀子,不怕你不上當。
“我聽說金陵薛家人在你府上借住,而薛家的薛大腦袋曾為了個丫鬟打死了人,還鬧了場官司!
“我想要那個丫鬟,你只要把人和身契給我送過來,我給你兩千兩銀子,如何?”
兩千兩?
當我沒見過銀子啊?
賈璉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起來。
“真君,這不好辦啊,都是親戚,璉怎么能打親戚的主意呢?”
“三千兩!給你三千兩銀子!”
賈璉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又不是他的丫鬟,只要想個轍,難道還怕辦不成?
大不了回頭分鳳辣子點銀子,她總有辦法的吧?
“真君,你太為難我了,薛家不缺銀子,我這...”
“五千兩銀子!”
五千兩啊,他得從家里扣摸多久才能得到這么大一筆銀子?
但,要是他再推脫一下,會不會漲更多,甚至一萬兩?
余成見賈璉眼睛冒光,眼神又突然飄忽不定,便猜到了他的想法。
“哼,五千兩銀子,買再多的丫鬟都夠了,你可別太貪心!
“要是換了王熙鳳,我五萬兩都舍得出,但你肯嗎?”
尼瑪,你是在羞辱我賈璉!
拿媳婦換銀子,哪怕是五萬,呃,五萬兩銀子又如何?
哼,等我將來繼承榮國府,難道還怕沒銀子花?
要是讓府里知曉了此事,而我又沒翻臉,回頭指不定被罵個狗血淋頭呢!
“真君說笑了,王氏乃我正妻,是榮國府未來的當家夫人,不可被辱!
其實余成剛才脫口而出后,便開始后悔。
現(xiàn)在嗎,就等賈璉如何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