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見馬良走來,趕緊迎了上去,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馬良這么暴躁,在他印象中馬良脾氣還是挺溫順的,今天怎么回事
“身上有沒有銀子”馬良問。
“有啊,要多少”
“全拿來吧?!?br/>
知把身上的銀子全掏了出來給馬良,大概有十兩的樣子。
馬良把銀子裝進了一個袋子中,來把老婦身邊,把袋子塞到了她手上。
“這些你拿著吧?!瘪R良說。
老婦打開一看,見袋子全是銀子,頓時大吃一驚,趕緊拒絕道,“這怎么能成”
“你就拿著吧,沒事?!瘪R良硬把袋子塞到了她手上。
老丈在一旁見馬良塞給他老伴塞了一個鼓鼓的袋子,還以為袋子裝的全是致幻丸,好奇的把頭探了過來,“袋子里裝的是什么”
“全是你想要的東西?!?br/>
“哇,這么多,都是送給我的嗎”老丈驚叫道。
“當然不是送給你的,但如果你想要的話也可以,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老丈問。
“這里人多嘴雜,去你家說吧?!瘪R良掃視四周,發(fā)現(xiàn)圍觀的人還沒有散去,這種被人當猴子一樣看的感覺令他渾身不舒服。
“好的好的?!崩险梢桓庇懞玫臉幼诱f道。
馬良和知隨著這對老夫婦回到了他們的家。
這是一間簡單的茅草屋,屋頂還穿了幾個大洞,晴天還好,權當天窗,但下雨就比較麻煩了,水滲得緊。
馬良走進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兩張床之外,就沒有多余的東西了,此刻涌進了四人,頓時顯得非常擁擠。
馬良注意到其中的一行床正躺著一個人,他的雙腿被樹枝和紗布緊緊地綁住,動彈不了。
老婦見馬良的目光盯著他兒子,趕緊介紹道,“他是我的兒子,生下來就是殘疾,已經(jīng)三十年了,都好不了。”
“沒請大夫來幫他醫(yī)治嗎”
“倒是請過一次,請的是馮家醫(yī)館的大夫,大夫收了我們的錢,看了幾眼后就走了,他說治不好了,叫我別白費力氣了?!?br/>
老婦想到這里,眼眶就不禁濕潤起來,雖然有點缺陷,但這也是她的親生兒子啊,天底下有哪個母親是嫌棄自己的孩子的
“為什么不請宓家醫(yī)館的醫(yī)生”
“我們哪里有錢啊而且前段時間宓家醫(yī)館醫(yī)死人的事鬧得沸沸騰騰,就算有錢,我們也不敢請啊?!?br/>
馬良點了點頭,看了這件事對宓家的影響確實大,連最底層的百姓都知道了。
老丈在一旁看著兩人吱吱喳喳地說個不停,不耐煩得緊。但還是裝出一副笑臉對馬良說,“兄弟,先別管其他的了,你要我答應你的條件到底是什么”
“不急,你先回答我?guī)讉€問題吧?!瘪R良說。
“只要你能給我馮家的外傷藥,不說幾個問題了,就是幾百個問題我都回答。”老丈拍了拍胸口道。
“很好,我問你,這馮家的外傷藥除了馮家旗下的藥店外,其他的藥店有沒有”馬良問
“這外傷藥可是馮家獨家研制的,藥方藏得緊,其他藥店根本不知道這藥的配方?!?br/>
“這藥是什么時候才在馮家藥店出現(xiàn)的”
老丈眼睛咕嚕轉了轉,思索了一會后說,“我記得是傳出宓家賣假藥的那段時間,大概是一年前吧。”
“你跟其他經(jīng)常到馮家藥店買這藥的其他人熟嗎”
“熟,怎么可能不熟我們哥幾個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準時到馮家藥店排隊買藥的,次數(shù)多了,自然就熟了?!?br/>
“非常好,我在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想要更多的外傷藥嗎”馬良問。
“想想”老丈耷拉著耳朵,樣子有點像一條祈食的狗。
“只要你們能勸說他們一起曝光馮家這外傷藥的問題,你想要多少藥我便給你多少藥,怎么樣”馬良說,“這外傷藥的問題,我想你們都很清楚吧”
“這不是害了我們么如果一旦曝光了,估計這藥也停產(chǎn)了,甚至連馮家的藥店倒閉都有可能,那我們以后上哪找藥啊你也知道,我們根本離不開這藥,藥癮一旦上來,那個難受啊。”老丈臉色為難道。
“你跟他們講,藥呢我多得是,只要他們按著我的意思去做,我免費提供藥,讓他們不再忍受藥癮之苦?!瘪R良說道,從懷里掏出了知給他的那顆致幻丸,在老丈面前揚了揚說,“這是定金?!?br/>
老丈看著馬良的致幻丸,咕嚕咽了咽口水,一咬牙,接過了馬良手中的致幻藥說,“好,我試試看,但能不能成功我不敢打包票啊?!?br/>
馬良臉上帶著笑容說,“只要按我的說,我保證他們會答應?!?br/>
他之所以敢保證那是因為他知道那些患上藥癮的人手頭上并不富裕,持續(xù)這么久保持一個星期一顆藥肯定也花了不少錢。一兩一顆對于普通人家來說的確是天價。
現(xiàn)在聽到只要他們做一件的事情,就有人免費為他們提供藥,還不拍拍翅膀答應
更何況他們受了那么久馮家藥店掌柜的臭臉色,心里早就不爽了,現(xiàn)在有機會懟一懟他,那還有不答應之理
“如果他們都答應的話,讓他們先別輕舉妄動,聽我指揮?!瘪R良說,“等你完成了任務之后,上宓家找我?!?br/>
“好?!崩险纱饝馈?br/>
搞定了老丈,馬良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便準備啟程回宓家了。
臨走前,還給老丈打了一支定心針。
“如果你盡心盡力為我辦事,好處肯定少不了你,如果做得令我滿意,我甚至能免費幫你把兒子的腿給治好。”
“此話當真”老丈激動道,他表面雖然對他的殘疾兒子惡語相向,但內(nèi)心還是非常想他能夠好起來的。
“當然?!?br/>
“你放心,我一定我把這件事辦得妥妥的?!崩险蓱B(tài)度堅定地說道。
“我在宓家等你的好消息?!闭f完,馬良便和知離開了。
“老頭,咱們家遇到貴人了”馬良走后,老婦拉著老丈的手笑道,“你看,他還給了我們那么多銀子?!?br/>
“如果他真的把咱兒子的腿治好的話,那他真是咱們的貴人了?!崩险烧f道。
兩人的談話馬良渾然不知,他此刻已經(jīng)快回到宓家了。
遠遠望去,馬良看到了大門前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著急地眺望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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