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域傳送在有一點上和普通傳送是一樣的——那就是傳送所用的時間。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蘇格蘭已經(jīng)身處沙漠區(qū)域的沙之國首都沙都了,傳送只發(fā)生在了一瞬間,唯有他胸口的項鏈還留有一點余溫……很顯然,這項鏈在剛才的傳送中又保護了他。
周圍的人全都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有幾個甚至直接昏倒在了那里。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突出,蘇格蘭還是裝出了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拖著身體想走出傳送陣。卻發(fā)現(xiàn)有一隊護衛(wèi)朝這里走了過來。
那些護衛(wèi)來到了這些傳送過后的人身邊,一人架起了一個傳送者,有序地朝外面走了出去,蘇格蘭自然也不例外。
“兄臺這是在干嘛?”蘇格蘭裝作有氣無力的樣子朝身邊的護衛(wèi)問道。
“第一次跨域傳送吧。”護衛(wèi)說道。
蘇格蘭點了點頭。
“看你這狀態(tài)還挺不錯的,至少還能說話??缬騻魉蛯ι眢w負擔(dān)極大,普通人到這里過后基本就沒什么行動能力了,所以專門設(shè)置了安置傳送者的地方,提供住宿和飲食,你們可以在那里休息一段時間后再離開。我們就是負責(zé)把你們送過去的?!弊o衛(wèi)解釋道,“至于費用什么的你們也不用擔(dān)心,已經(jīng)算在傳送費里面了。”
為了不讓對方懷疑,蘇格蘭并沒有多問,只是說了句;“多謝了?!?br/>
天色已經(jīng)不早,也是時候找個地方過夜了,因此在到安置點后蘇格蘭也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順從安排在那里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蘇格蘭便悄悄從安置點離開,來到了傳送陣所在的地方。
“曉之國正在發(fā)生戰(zhàn)亂,去那里的傳送陣暫時關(guān)閉,要去只能走陸路或是乘坐飛船?!眰魉完囏撠?zé)人提醒道。
于是蘇格蘭又轉(zhuǎn)而去了乘坐飛船的地方,路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小魚兒從項鏈里放了出來。傳送陣已經(jīng)坐不了了,也不用再把這丫頭關(guān)在項鏈里了。
小魚兒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要來沙漠區(qū)域,冬裝也全換了夏衣。一身淡紫色紗衣充滿了別樣的風(fēng)情,活脫脫一個異域小美人。
“這個小美人是誰啊?”蘇格蘭笑著問道。
“這是美杜莎姐姐給我買的。”說完,小魚兒原地轉(zhuǎn)了一圈,然后一臉期待地看著蘇格蘭問道,“好看嗎?”
“當(dāng)然好看?!碧K格蘭想摸摸小魚兒的腦袋,卻注意到對方頭上戴著頭紗,只能捏了捏她的臉,夸道,“小魚兒穿什么都好看。”
小魚兒甜甜地笑了,過了一會兒才四下看了看問道;“格蘭,我們已經(jīng)到目的地了嗎?”
“還沒,接下來要去坐飛船,你也不用繼續(xù)呆在項鏈里了?!碧K格蘭說道。
“好~”小魚兒甜甜地答應(yīng)了一聲,興致沖沖地跟在了蘇格蘭身邊。
只是……
“曉之國最近在打仗,已經(jīng)發(fā)布了禁空令,進不去?!憋w船管理員大叔說道。
“只能走陸路了嗎……”這點蘇格蘭倒是預(yù)料到了,畢竟傳送陣都關(guān)了,其它交通方式多少也會受到影響。就算是陸路估計也會受到不少盤查。
“為什么會這樣……”小魚兒卻顯得有些郁悶。這丫頭對于坐飛艇一事顯得挺期待的。
蘇格蘭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管理飛船的大叔注意到了一臉失望的小魚兒,似乎有些于心不忍,說道;“雖然曉之國進不去,但我可以把你們送到邊境放下。這樣應(yīng)該比走陸路要快不少。”
“好啊好??!”小魚兒連忙答應(yīng)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又想起了什么,扭過頭一臉期待地看向了蘇格蘭。
蘇格蘭笑了笑,對大叔說道;“那就麻煩大叔了?!?br/>
“哪里。”大叔毫不在意地客氣了一句。
這時,小魚兒也禮貌地鞠了個躬說道;“謝謝大叔?!?br/>
大叔卻是很高興地笑了。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讓蘇格蘭不由得有些感慨。
帶上小魚兒,從各方面來說,似乎都能省下不少麻煩……
大叔一路帶著兩人來到了飛船上一個房間,吩咐道;“你們就在這里休息吧,飛船還有一會兒才出發(fā),下午應(yīng)該就能到目的地。到時候我會來通知你們?!?br/>
說完,大叔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蘇格蘭連忙取出一袋元石跟了出去,說道;“麻煩大叔了,這是小弟的一點心意?!?br/>
大叔卻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我是看那丫頭模樣可愛,想起了我女兒小時候的模樣,所以才幫你們的,錢就不用了。你們就在這里好好玩吧?!?br/>
“那我代那小丫頭謝過大叔了?!碧K格蘭說道。
大叔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蘇格蘭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看到小魚兒那丫頭正趴在舷窗上望著外面的風(fēng)景。
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坐飛船時的模樣,那時的他也像現(xiàn)在的小魚兒這樣趴在舷窗上一臉好奇地望著窗外,老獵人則像現(xiàn)在的他這樣,一臉慈祥的望著趴在玻璃上的那個小孩。
他不由得會心一笑,走過去把小魚兒抱起來放在了膝蓋上。
“格蘭,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俊毙◆~兒抬頭望著蘇格蘭問道。
“快了,下午之前就能到了?!碧K格蘭回答道。
“喔?!?br/>
“小魚兒?!?br/>
“嗯?”
“我們這次能坐上飛船其實還是多虧了你。”蘇格蘭說道。
“我?”小魚兒一臉疑惑地問道,“可我什么也沒做啊。”
“那位大叔說他看到你就想起了自己女兒小時候的模樣,所以才幫助了我們?!?br/>
“是這樣啊……那位大叔真是個好人?!?br/>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門外傳來了兩個人交談的聲音,其中一個正是那位大叔的。
“你也不用謝我,我看你徒弟和我女兒年齡相仿,所以才幫你們。不過我那女兒一點都不聽話,你徒弟可比那臭丫頭好多了。”
聽到這,屋內(nèi)的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過多久,房間突然一陣抖動。
兩人同時向舷窗外望了過去。
飛船,起飛了。
……
與此同時。
就在飛船起飛后不久,沙都的跨域傳送陣突然一陣光芒閃爍,然后一個人影從里面走了出來。
來人是一位老者,步伐穩(wěn)健有力,看不出一絲疲憊,仿佛跨域傳送沒有對他造成任何負擔(dān)。若是蘇格蘭在這里,一定能認出——眼前的這位老者,就是昨天啟動傳送陣的那位。
這時,旁邊的人連忙迎了上去,畢恭畢敬地問道;“不知獄空長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老者點了點頭,并沒說什么,只是閉上眼,似乎在感應(yīng)著什么,然后扭頭朝一個方向望了過去。
那個方向,正是蘇格蘭乘坐飛船離開的方向。
老者神色一變,暗自思量道。
那小子怎么這么快就離開了?一般人跨域傳送后應(yīng)該沒這么快就恢復(fù),莫非……那小子難道已經(jīng)察覺到了我留在他身上的記號?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得到那個項鏈!
“獄空長老?獄空長老?”
旁邊人的呼喚把老者從沉思中拉了回來,他一臉不悅地扭頭看了過去,冷冷地問道;“有事?”
那人一驚,聲音顫抖地問道;“不知獄空長老來這里有何貴干,小的,小的馬上吩咐人去辦?!?br/>
“沒什么,只是想去秘境看看。不用四處聲揚,馬上我就會離開了?!闭f完,老者走出了傳送場地,朝著之前察覺到的那個方向離開了。
“可是……”
可是秘境不在那個方向啊……
那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還是沒說出來。這種大人物要做的事,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傳送陣管理員能過問的。
而此時,正在享受飛船之旅的蘇格蘭卻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因為項鏈的事而被人給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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