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
好像是要把她揉碎。
她猛地抬起眸子,對上男人深沉的雙眼……瞬間明白了蘇小翎說的驚喜是什么!
“哥,好巧,你也在……”
男人的雙眸里涌動著瘋狂的情緒,他一手把她緊緊擁入懷中,感受著她的柔軟,她的心跳……甚至是她的溫度。
“不巧,我在等你?!?br/>
一直都在。
他驟然松開她,修長的指頭游走在她的下巴上,兩指生生地夾住,薄唇再也無法抑制地吻了上來……
這一吻。
就好像是他的氣息瞬間把她填滿……
滾燙的。
熾熱的。
深刻的。
男人手邊的動作并不算溫柔,而是狂躁,是情不自禁!
他大力撫摸著她的肌膚,眼中的情語好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灼燒起來……
“小奈,我想你想的渾身都疼……尤其是這里,這里!”
他抓著她的手按在他震動的無比清晰的心臟上,而另一手則是一路往下。
她的俏臉上布滿了紅暈。
“你想我么?”
“我……”喬小奈的內(nèi)心每一處都在想,她渴望他,可是話到嘴邊,卻……
她不想他分心。
再熬幾年,不就過去了?
喬子南看她這副深情,大概猜到了一些,他的臉色有些諷刺,可一手掐著她的腰,把人帶到了那張大床上,高大精壯的身體瞬間就撲了過來……
“別這樣……”
“別怎樣?小奈,我每天都在忍!怎么,你還真打算讓我再忍五年?”
兩人的肌膚緊緊相貼。
她當(dāng)然能感受到他的煎熬和痛苦,只是。
她的唇顫了顫,一手捂住了臉,“哥,今天是蘇小翎和霍總的大婚之日,我們不能就這么……”
喬子南低笑一聲。
他在她的耳邊呵氣,他毫無掩飾地在勾引她。
“今天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喬小奈,現(xiàn)在既然是天賜良機,你還想要把我推開,誰給你的狠心?”
她安安靜靜地沒說話。
眸中的愛意,卻是一點不比喬子南的少。
“寶貝,乖乖地把自己交給我。”
天知道,喬子南熬了多少個日夜,才等到這一天。
既然注定了是要放縱,那這一天一夜他心甘情愿地溺死在這一片溫柔鄉(xiāng)里。
此時的婚房里,蘇翎已經(jīng)打開了電腦。
U盤里,是蘇遇拍的一個視頻。
原本他是趁著空閑之余給她錄一個視頻,可是剛開始錄,臨時就來了一個傷患,渾身是血躺在擔(dān)架上哀嚎,蘇遇只能換上白大褂繼續(xù)手術(shù)。
從白天到黑夜。
蘇遇的眉眼之間,有濃濃的疲憊之色。
“很抱歉現(xiàn)在才錄這個視頻,之前一直都有想法,只是好像永遠(yuǎn)都沒有忙完的時候……我在這里挺好的,就像是信里說過的,忙碌但是也充實,而且偶爾還挺刺激。前面一段時間,我在大街上走走路被綁架了……”
說到這里,蘇翎的心都揪起來了。
“那時候我也嚇壞了,那里的恐怖頭目真的是殺人如麻,憤世嫉俗,他得了很重的病,以為活不成了,就想報復(fù)社會……不過后來被我治好了,我免了一死,那些和我一起被綁的肉票也都被放了回去,算起來我也行善積德了?!?br/>
“我算了算時間,再過個兩三年也許我就回去了,你……我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恭喜。蘇翎,你是我遇到的最特別的女孩兒,真讓我形容呢,我又形容不出……雖然很可惜,你沒有和我在一起,可我還是希望你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因為你值得?!?br/>
“新婚快樂?!?br/>
模糊不清的視頻突然斷掉,黑屏了。
蘇翎的眼眶一片濕意。
那幾年他的陪伴她牢記于心,他的溫柔,他的細(xì)致,甚至是偶爾的毒舌……她應(yīng)該這輩子都不會忘。
她是真心地希望蘇遇能早日找到屬于他的朱麗葉。
“謝謝?!?br/>
她坐在床邊,靜靜地緩了許久,眸中才恢復(fù)了清明。
咚咚咚。
咚咚咚……
“請進?!?br/>
進來的是沐夏,她手中拿著一套翡翠頭面,模樣很新潮,很漂亮,不過材質(zhì)……蘇翎一眼就知道是極品。
她有些疑惑。
“殷伯母,您這是?”
沐夏把頭面還有這一系列的飾品都遞了過來,“這是給你的。”
蘇翎受寵若驚,她擺擺手,“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br/>
沐夏笑了笑,“既然是禮物,哪里有什么貴重不貴重的。蘇翎,你是我們殷家的恩人,你幫了茜茜好幾次,我都記在心里呢……更何況你真的很像我一位故人,我很喜歡你?!?br/>
蘇翎一時不知該如何拒絕了。
對于殷家而言,一個翡翠頭面,哪怕是極品玻璃種,那昂貴也并非是看中了價格,而是心意。
她想了想,那就收下了。
“那我謝謝殷伯母了?!?br/>
蘇翎這會兒換上了紅色的秀禾服,沐夏坐了過來,和藹地道,“我?guī)湍愦魃习伞!?br/>
“好?!?br/>
沐夏唇角的笑意越發(fā)濃郁,她的動作很輕柔,很細(xì)心,沒有一絲觸碰到蘇翎的痛處。
蘇翎還笑著開玩笑,“您剛剛說我像您的故人……剛剛有一瞬間,我也覺得,您像是我的一位很久很久沒見的故人。”
沐夏的唇顫了顫。
她手中的動作頓了一刻,“是嗎?”
“恩,大概是您太親切了?!?br/>
沐夏輕輕地嘆了口氣,她幫她戴上了頭面,鏡中的新娘高貴又美艷,她欣慰地笑道,“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殷伯母的手藝真好。”
沐夏陪著她在這里坐了會兒,看看時間,再過一會兒,霍家那邊就要來人了。
“緊張嗎?”
蘇翎眨了眨眼,“還好,不緊張?!?br/>
嘴里這么說,她卻拎著裙擺去了洗手間,“我上個廁所?!?br/>
沐夏哭笑不得。
蘇翎關(guān)上門……沐夏大概也沒注意到洗手間的門不知何時反鎖了。
十五分鐘后。
沐夏叫了一聲,“蘇翎,快好了嗎?霍二少馬上到門外了?!?br/>
洗手間內(nèi)的聲音怪怪的。
“快了?!?br/>
可是始終沒人出來。
又過了一刻鐘。
外面已經(jīng)有人鬧起來了。
霍少霆被一幫大老爺們兒灌了酒,一貫冷峻的俊臉上也有了幾分醉意和少有的柔情。
“霍總,進門之前是不是該來點節(jié)目?”
“是啊,新娘子娘家人不多,咱也不能欺負(fù)是不是?”
蘇遠(yuǎn)跟著起哄,揮揮手,“就來二百個俯臥撐好了,我現(xiàn)在開始計時!”
霍少霆沖著小舅子挑了挑眉,顯然沒把這挑戰(zhàn)當(dāng)回事,他臥下身來就要做……突然房門毫無預(yù)兆地打開了。
眾人,“……”
要不要這么好說話?
出來的正是沐夏,她一臉焦急,“出事了!”
殷胥從人群中躥出來,扶著她的手臂,“媽,您慢點說,怎么回事?”
“蘇翎剛剛一直在洗手間,我開始也沒當(dāng)回事……等你們在外面起哄的時候,我再一看,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