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之間八年過去了,社會經(jīng)過八年的發(fā)展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也從一個懵懂的無知孩童長成了足有一米七的青年人。
再過一天便到陽歷年了,陽歷年過后就離真正的年不遠了。
趙爺爺孤身一人,每到這個時間也快來我家了,自打八年前趙爺爺帶我出去后,每年趙爺爺總會時不時的來看我,待我和親孫子一般。
每到暑假趙爺爺總會叫我去他那里住上一段時間,教我一些爸不曾教過的醫(yī)學和功夫,我學東西倒是奇快,趙爺爺教我一遍我基本上過目不忘,趙爺爺也感嘆我領(lǐng)悟能力,不過我知道,這一切的來源應該和八年前我洗伐經(jīng)髓脫不了干系。
不過說也奇怪,趙爺爺和爸雖然教我一些符咒和術(shù)法,但我卻總也使不出來,畫出的靜心符之類的如同廢紙一般,毫無作用,我問趙爺爺和爸為什么,他們只是笑著說沒有把真正的法門交給我,當然使不出來了;我問為什么不教,他們回答最少也要等到十六歲之后在交給我,同時看看我的心性如何,說這是祖訓的規(guī)定。
說實話,我對醫(yī)學倒是興趣稍小,但是對功夫和術(shù)法卻很癡迷,趙爺爺八年前就教過我吐納練氣的方法,并教給我不少南北各家的功夫,我一直堅持練到現(xiàn)在。
半年前趙爺爺讓我和他對打,說是檢驗我功夫到底如何,我竟和趙爺爺戰(zhàn)了個平手,趙爺爺震驚之余連嘆我是天縱奇才,說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練了一輩子,在奇門中沒有幾個能勝過他的,卻差點輸在了我手里,搖頭說自己老了,我卻知道要是生死打,兩個我也不一定能打得過趙爺爺,不過我自信,在年輕一輩中絕對沒有一個是我的對手。
這些年倒是發(fā)生過不少事兒,總的來說也大都平淡無奇,再過半年就該初中畢業(yè)了,呵呵,說實話,高中的課程我都已經(jīng)差不多看完了,爸曾經(jīng)想讓我跳級,趙爺爺卻不同意,說人要步步走,該走哪一個階段就走那個階段,踏踏實實的好,這樣才能平穩(wěn),不浮躁。
我自小的玩伴現(xiàn)在倒都和我經(jīng)常見面,感情極好,二狗,二蛋和我一樣都已經(jīng)快初中畢業(yè)了,還有一個玩伴是感情和我最好的,叫王小柱;小柱年齡比我只小幾個月,說起和小柱認識過程,還真是不打不相識。
五年前的夏天,暑假期間,天氣炎熱無比,可對于孩子來說卻是一年再好不過的日子,不用再上課,而且可以盡情的和玩伴嬉鬧。
我們村旁有一條河叫做雙泉河,河水清澈涼爽,一到這時候河里就成為了最熱鬧的地方,幾個村的孩子都擁擠到這個地方洗澡嬉鬧,就連大人有時也來湊個熱鬧。
來來來,你們誰要是能摔得過我,俺小柱就拜他做大哥;一聲稚嫩的聲音在岸上響起,頓時驚動了所有洗澡的孩子。
我此時正舒服的泡在河水里,這一聲喊話頓時把我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只見岸邊一個壯實的男孩,手里掐著腰,正在岸上大喊。
水里的孩子一聽這話倒是都不服氣,呼啦啦的一群跑上了岸,一個個安奈不住,和岸邊的男孩比試去了。
結(jié)果令人大吃一驚,連上了幾個個子比他還高的孩子,沒幾下就都被摔在地上了,竟沒人是他的對手。
哈哈,還有誰敢來;男孩得意的搖晃著腦袋,喊道。
旁邊的孩子一時竟沒人敢上了,畢竟看這情況上去也是輸。
我在水里看得心癢,畢竟孩子都有好強心,更何況我可是會武術(shù)的,頓時在水里站了起來,向男孩走去。
我來試試,我擠過了人群,走了過去。
俺說柳雷你行不行??;有認識我的孩子說道。
試一試吧,我拉開了架勢沖旁邊的男孩擺了擺手。
男孩一看又有人敢上,興奮的一拍手就沖了過來。
與這男孩一接手,還別說,這男孩力氣倒是極大,我被推的向后退了兩步這才穩(wěn)下了身子。
我使了使勁,向他猛推過去,他也穩(wěn)不住,向后退了兩步,在力氣上他竟和我旗鼓相當,要知道雖然我看起來瘦點,我的力氣可是不小,我一看在力氣上勝不過他,便使出了趙爺爺教我的絆子腿,把他向后一拉,腿瞬間伸出,他一個不察,被我瞬間摔倒在地。
噢,旁邊的孩子都歡呼起來。
男孩爬起來,一臉的不服,說道:俺剛才沒注意,再來。說完使足了勁,又沖了過來。
結(jié)果沒摔幾下,又讓我一腿絆倒在地,接連三次,男孩還是被我摔在了地上。
男孩站起來,喘了口粗氣,撓了撓頭發(fā)說道:俺服了,俺打不過你,你以后就是俺大哥了……。
呵呵,就這樣我們倆便認識了,到了后來,我知道了他名字叫王小柱,家就住在鄰村。
說實話,這幾個村的孩子我基本上都認識,可我卻覺的他面生,問他家具體住在哪位置,他說就在村頭上,門前還有個大柳樹。
我一想,這鄰村村頭就這么幾戶人家,門口有柳樹的除了大柱叔家還真沒有了,我問王大柱是你什么人,他說是他爹。
我早就該想到除了王大叔有這個頭腦,給他孩子起這個王小柱的名字之外,其他人還真做不到這個程度。
我笑著說道:王大叔怎么給你起這么個名啊,還想學秦始皇啊,把你們家光榮的“柱”字流傳下去啊。
小柱郁悶的回道:我這還算好的呢,當年我爹死活要給我取名叫王小棍,說他叫柱,我不能大過他,要不是我媽攔著不同意,估計現(xiàn)在就叫王小棍了!
我聽見這話,實在憋不住笑了半天,這王大叔思想真是了得啊,我可是真心佩服了,我接著問道:那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啊。
王小柱說:俺之前都是住在姥姥家,今年才剛回來。
我這才恍然明白。
自此以后我便和王小柱成了極好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