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帶著我們下了樓,在酒店門口迎上了鐵盟一行人。
“新婚娶寡婦,傷腎也傷神啊!”輪椅上坐著的鐵盟老大,那個光頭佬對韓飛說。
“哎呀你這個老關(guān),嘴還是這么欠!”韓飛嘻嘻哈哈的走上前去,俯身擁抱了光頭一下。
那個李信正推著光頭的輪椅,也是微笑了一下,對著韓飛點了點頭,喊了一聲韓飛大哥。
韓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伙子越來越帥了。
然后李信松開推著輪椅的手,走過去擁抱了慫男一下,說老朋友好久不見了。
看著這群私下里你死我活明爭暗斗的人,現(xiàn)在居然是一個個的猶如老朋友一般親切,果然大哥不是人人都能當?shù)摹?br/>
一行人進入了酒店宴會廳,第一席差不多已經(jīng)是結(jié)束了,第二席留下來的,基本上都是自家人了。
我也是忍不住給了林依然一個奪命連環(huán)呼叫,把這逛街逛瘋了的女人叫回來吃飯。
可林依然說著還要一會兒,我也就直接不等她了,跟大牛一起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上,開始吃飯。
和我們同桌的是一群打扮風騷的女人,她們的脖頸上都有著一朵黑色玫瑰的紋身,看樣子全都是黑花的女混子,這群女流氓眼看這一桌就只有我和大牛兩個男的,開始瘋狂的調(diào)戲我們,把我們兩個弄的面紅耳赤,羞澀的不行。
大牛借著拿杯子給我倒飲料的功夫,問我覺得哪一個還不錯。
我說那個梨花燙,穿著白衣服,長的挺清純的那個還不錯。
大牛笑嘻嘻的說,我就知道你小子是這個口味,你的眼光果然不錯,那個妞還是個學生妹,和釘子哥是一個學校的,光華高中的。
“不過,那個妞,就是之前我跟你說的萬人騎。”大牛低聲在我耳邊說。
“???”我的手一抖,差點沒把杯子里的飲料灑出來。
“你盯著她看個二十秒,這頓飯結(jié)束后,她就會給你留號碼,然后約你去開房間,和你上床,不信你試試?!?br/>
我哪敢試,林依然馬上可就回來了。
之后一直到吃完整頓飯,我都沒敢去看那邊的任何一個女人一眼。
我們的桌子旁邊,就是韓飛大哥還有慫男李信他們那群大人物那一桌,眼看他們那邊喝酒喝的真是厲害,慫男直接是開場來了個三杯自罰助興,然后聯(lián)合韓飛一起瘋狂的灌鐵盟老大的酒。
“關(guān)光頭!今天我結(jié)婚,叫你喝,你敢不喝?”韓飛大哥瞪著眼睛說。
關(guān)光頭已經(jīng)是被灌了一斤多的酒了,連連搖著頭說不能喝了。
但這種場合,這個機會,慫男和韓飛大哥怎么可能會放過他,沒了命的開始勸,甚至用上了喝二敬一的手段,眼看關(guān)光頭臉都紅了。
“兩位哥,別為難我們家老大了,我來替他喝?!崩钚判χf。
“行??!反正你們哥倆不論是誰,只要能解決了就行?!睉Z男笑嘻嘻的說。
李信二話沒說,直接拋棄了喝白酒的小杯子,拿起半斤的量杯,一口氣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好!果然是一條蕩氣回腸的好漢子!”慫男拍手。
“但是喝酒沒有只喝一個的道理,尤其今天我大哥結(jié)婚,好事成雙?!?br/>
眼看狼族和鐵盟的二把手,就那么沒命的拼起酒來。
估計慫男自己仗著自己酒量大,這一次一定要找回幾年前敗在李信手里的屈辱,豁出命去開始喝,把李信喝的臉都白了。
“認輸了!認輸了!釘子哥太猛了,我不行了?!崩钚艛[了擺手。
“那換你大哥來!”慫男得意的說。
可眼看著關(guān)光頭也是快趴到桌子上了,韓飛大哥還在不停的勸他的酒。
“酒不夠了!大牛,上樓去拿!再帶一條貓煙下來,信哥抽不慣我們本地的煙?!睉Z男對大牛說。
大牛當即領(lǐng)命,我也是放下筷子跟著大牛上了樓。
“你去里面的那個房間拿煙,我搬酒去?!贝笈ξ艺f,然后伸手指了一下。
我小跑過去,卻是發(fā)現(xiàn),這里有好多個房間,找來找去也摸不清哪個房間放著香煙。
進了一間儲物室,可這里面放著的全是餐巾紙和飲料。
我一邊左右搖著腦袋尋找,一邊后退出門。
突然,我一屁股撞在了什么東西上,隨即身后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
“對不起!對不起!”我急忙轉(zhuǎn)身,對我不小心撞到的人道歉。
是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年齡應(yīng)該跟我差不多大,可能還會比我更小一點,身材挺嬌小的,臉龐很稚嫩可愛,睫毛很長很卷,鼻尖上還有點點的雀斑。
“不好意思,我在找東西,沒看見你在我后面?!蔽冶钢f。
那個女孩瞇眼看了我一會兒,搖了搖頭說沒關(guān)系。
“你要找什么?”女孩問我。
“香煙。”
“在那邊?!迸⒔o我指了一下。
我跑過去拿了煙,跟女孩說了聲謝謝。
眼看我要走的時候,女孩問我:“你是誰家的孩子?”
我心想著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吧,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說我是丁浩宇的弟弟。
“哦,這樣,我是韓飛的妹妹?!蹦莻€女孩笑著對我說。
“啊!韓飛大哥的妹妹!你和韓飛大哥的身材真是反差萌。”我驚奇的說。
“我隨媽媽,他隨爸爸,我還有一個二哥,爸媽都不隨。”女孩說。
“哦,丁浩宇跟我說過,你二哥叫韓虎,你叫什么名字?”我問。
“我叫韓希,希望的希?!?br/>
“好聽,不過我不能和你聊了,下面的人急著抽煙呢?!蔽艺f。
然后我拿著煙,急匆匆的跑下了樓。
慫男他們那桌還在喝酒,我們這邊的飯都吃的差不多了,林依然才和雙雙姐一起回來,拎著大包小包。
“哎呀,你們??!不餓嗎?”我問。
“在街上吃過了?!绷忠廊环笱艿幕亓宋乙痪洌缓缶秃碗p雙姐繼續(xù)討論她們買來的那些東西了。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韓飛大哥那一桌的拼酒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好在還沒有人趴在桌子上,時間也差不多了,該致祝酒詞了。
韓飛大哥站起身來,單手端著酒杯,聲音洪亮。
“現(xiàn)在在場的都是自家人了,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很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和紅紅的婚禮,在此敬諸位一杯!”
“我媳婦紅紅因為守喪的原因不能露面,這一杯我也替她敬大家了。”
掌聲彼此起伏,之后變是切蛋糕的時間,酒店墻上的大倍投也開始播放親友們錄制的祝福視頻。
林依然靠在我的肩膀上,喃喃的說看到那么多人的祝福,感覺真是浪漫。
“我們也會有那么一天,那時候我會設(shè)計的比這場婚禮還浪漫?!蔽肄D(zhuǎn)頭吻了林依然一下。
最后的環(huán)節(jié)是大家一起合影留念,第一輪去合影的自然是那些有頭有臉的大哥們。
可大哥們也都是喝的暈暈乎乎的,你推我攘的讓著位置。
“肯定是新郎官站中間,這個肯定是沒有疑問的?!崩钚耪f。
“不,我只是個合影的道具,還是應(yīng)該你們客人站中間?!表n飛大哥笑哈哈的說。
“你們這幫挨卵子的貨,別爭了,老子總不能坐著輪椅照相吧!”鐵盟老大關(guān)光頭生氣的說。
“來,我和信弟把你架起來,來人,先把輪椅推走?!表n飛大哥說。
韓飛在右,李信在左,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架起關(guān)光頭的胳膊,讓關(guān)光頭站了起來。
“哈哈!好!這樣好!”關(guān)光頭哈哈大笑著說。
“看這邊!大家一起來!”攝像機支架后的攝影師說。
“一,二,三!”
攝影師拉下快門線。
一聲突兀的爆裂聲響。
攝像機鏡頭裂開,幾縷黑煙飄了出來。
正對著攝像機鏡頭的鐵盟老大關(guān)光頭,雙眼失去了神采,他的額頭上多了一個窟窿,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鮮血順著鼻梁流了下來。
現(xiàn)場沉寂了一秒鐘。
然后尖叫爆發(f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