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就照你說的辦。”趙四海聽完老管家的法子,一雙眼睛也是瞬間恢復(fù)了神彩。
自從見了趙四海,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家伙影響了我們的風(fēng)水,我們店里已經(jīng)三天沒生意了。
倒是對面好像要開一家什么新店,可是裝修一直蒙著門面,我也看不明白,但是開店的人實力肯定不一般。
因為這還沒裝修好呢,就開始搞起了活動,天天都在人在店門口的舞臺上演出。
其中不乏青春靚麗,穿著清涼的大姑娘。
這在鎮(zhèn)上可是不多見啊,幾乎每天都有不少鄉(xiāng)親圍攏在那家店門前看熱鬧。
一些個老頭還跟著臺上的姑娘舞動身姿,我和黑子大黑每天就抬著小板凳在我們店門口看熱鬧。
就看那些老太太來抓自己的老伴,也是精彩絕倫,比我們抓鬼還刺激。
雖然沒生意,天天有熱鬧看,好歹也不算無趣,畢竟那店就在我們正對面,只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這店鋪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從來沒見過老板,但我黑子覺得肯定不簡單,畢竟這裝修的速度也太快了。
從開始,到開張,人家只用了五天。
開張這天鑼鼓喧天,店門口鞭炮齊鳴,穿著清涼的大姑娘更是來了十好幾個。
那叫一個熱鬧,鎮(zhèn)上的人只怕是來了小一半。
這和我們開張那會兒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本來我和黑子還想著過去湊個熱鬧,可一看到對面那家店的招牌,我差點忍不住沖過去給他砸了。
“木劍閣”!
“我尼瑪,這擺明了搶生意啊?!焙谧余岬囊幌戮驼玖似饋?。
我正想勸幾句,可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對面店鋪里走了出來,臉上掛著笑,手里還抱著一個大盒子。
可不就是我們的好姐姐,楊嵐。
而且楊嵐看起來也沒有避開我們的意思,居然徑直朝我們走了過來。
“姐,你叛變了?”黑子心直口快,楊嵐一進門,黑子就忍不住質(zhì)問。
“我觀察那家店好幾天了,審批手續(xù)直接沒通過我,他們肯定不簡單,是姐姐辦事不力,是我食言了,我說過不會再讓鎮(zhèn)上有類似的店鋪..”楊嵐沒生氣,很認真地解釋起來。
“沒事,他招搖撞騙的話,也開不了多久?!蔽倚闹械挠欣?,自然試圖安慰。
“姐,對不起啊,我錯怪你了。”黑子尬笑著抓了抓頭。
“這一次,恐怕沒那么容易,那家店好像就是針對著你們來的?!睏顛箾]有笑,反而神色凝重。
“什么意思?”我和黑子有些吃驚,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買了一把,看這木劍的工藝,絕對超過他們的售價,對了,他們的售價和你們一樣..”楊嵐說著把手里的木盒放到桌上打開來。
“而且他們并沒有打著鎮(zhèn)宅驅(qū)邪等說辭,人家賣的就是工藝品,紀念品,你也知道,這鎮(zhèn)上游客來往很多..”楊嵐接著解釋。
可我根本沒聽進去,眼前這木劍如果按照我們的價格售賣,那絕對是虧本買賣。
因為這木劍不管是劍身還是包裝,都做得太精致,太完美了。
“更嚴重的是,他們還搞了買劍抽獎的活動,你看他門口那個大轉(zhuǎn)盤,最低獎金都是一百,這等于買一把劍,還不用花錢..”楊嵐這話一出口,我和黑子只覺眼前一黑。
“這是要逼死我們啊..”黑子癱坐在椅子上。
我們是有一點存款,可我們的收入來源只有這家店,先前鬧僵尸的時候,各村各戶都買過我們的劍了。
現(xiàn)如今,我們就靠著來往的這點游客進店,維持著店鋪的日常運作。
可現(xiàn)在對面這么一搞,只要他一天不關(guān)門,我們這就一天不會有生意。
“不行我們也搞活動?!蔽覛獾梦站o了拳頭。
“小天,使不得,人家財大氣粗,肯定不靠這買賣掙錢,你們要是和他們比,只會把自己拖死,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你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還是楊嵐腦子轉(zhuǎn)得快。
“趙四海,我草你姥爺..”黑子猛然一怔,握緊了拳頭。
“趙四海?四海集團趙四海?你們怎么得罪他了???”楊嵐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姐,這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別管了,我會想辦法的?!敝罃橙耸钦l,那我就有底了。
“我是你們姐,怎么能不管,他要是這么搞惡意競爭,我就封他的店。”楊嵐一聽我這話,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沒用的姐,你也說了,人家財大氣粗,你封了一家,人家還可以開三家四家,這事情要是鬧僵了,就陷入死循環(huán)了。”我苦笑著搖頭。
“那怎么辦?我不能眼看著他們欺負我弟弟啊?!睏顛褂嗯聪?,氣得直跺腳。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事情還是只能我們自己解決,姐,信弟弟,別把自己搭進去,不然我和黑子怎么面對賢侄?”我起身看了看黑子,又看向楊嵐。
一提到楊志,楊嵐神色微變。
“是啊,姐,你要是公開幫我們,那你這工作還要不要了?我賢侄跟著你喝西北風(fēng)?。俊焙谧幼匀皇敲魇吕淼娜?。
“那你們..”楊嵐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放心吧姐,他就是拿我們沒辦法,所以才出此下策不是么?”我笑著安慰。
“好,要是他們太過分,一定要告訴我,我就是不要這份工作,也要和他們斗到底。”楊嵐怒氣沖沖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今天難得休息,帶我賢侄四處玩玩去?!焙谧诱f著就推著楊嵐出門。
好不容易把楊嵐送走,我和黑子面面相覷,一時間我們也沒什么辦法。
木劍閣從早到晚門庭若市,我們這邊就冷冷清清,搞得就像陽間和陰間似的,對比強烈。
“不行,我忍不了了?!庇诌^了兩天,黑子忍不住了,爬起身就朝著對面走去。
本來我們的意思是以靜制動,可對面根本不在乎,甚至還狂妄到直接給我們送來小禮物。
“叫你們老板出來?!焙谧诱驹谀緞﹂w門前大聲喊道。
看這情況,我不出馬也不行,我只得快步追了過去。
“請您稍等?!钡陠T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說話客氣得很,而且絲毫沒有慌張,好像等的就是我們一樣。
我們這一鬧,周圍立刻圍滿了人。
小姑娘打了個電話,沒過一會兒一輛高檔轎車就開了過來。
這怕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二位天師,好久不見。”老管家笑著下車,抱拳朝我們走來。
“別廢話啊,說吧,想怎么樣?!焙谧尤塘撕脦滋欤@會兒火藥味重的很。
“天師此言差矣,都是開門做生意,難道只有你們能做這個買賣?”老管家故意很大聲,這明擺著要詆毀我們。
這圍觀的可都是游客,要是我們名聲搞壞了,以后這生意更難做了。
我趕忙拽住了還要和老管家爭吵的黑子,陪著笑踏前一步。
“我?guī)煹苄闹笨诳?,您別往心里去;說吧,你想怎么樣?”前半句我說得很大聲,后半句我壓低了聲音,只有我面前的老管家聽得見。
“聽聞天師斬妖除魔,一身修為震懾四方邪祟,老夫十分傾佩,這樣吧,我們打個賭,要是我輸了,我,連同這家店,馬上從鎮(zhèn)上消失,再不踏入?!崩瞎芗衣曇舸蟮煤?,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似的。
這老東西很明顯是想把我們使勁抬高,再把我們按在地上摩擦啊。
此前是我輕敵了,眼前這老東西深知“谷陽居”就是我的命,他很清楚,無論如何,我都會保住師傅的臉面,也怪我吃飯的時候說出了師傅的遺愿。
“賭什么!”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聽說鳳鳴山生出了水晶花,二位天師要是三天之內(nèi)能把水晶花取來,我自然不敢再在這班門弄斧,我馬上卷鋪蓋走人?!崩瞎芗覕S地有聲,還故意看向圍觀人群。
只是鳳鳴山三個字一出口,周圍的人馬上驚呼出聲。